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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沛渝這時才眨眨眼,摸摸下巴,問道:“仲達(dá)兄,你在這里等我,必是有事相求,但你既然來到了家門口,為何不敲門進家呢?”
司馬懿道:“一個時辰前,荀兄出門,我碰見他,他說軍師你還沒起來,末將又知道軍師的規(guī)矩,所以不敢打擾。”
李沛渝聽后,哈哈一笑:“嗯,你還知道得挺多,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司馬懿這時從懷里掏出一封信,遞給了李沛渝,然后道:“軍師,我家中有事,今天就要回家,勞煩你把這封信交給司空大人。”
李沛渝聽到這里,心里就十分納悶,司馬懿要走,為什么不直接給曹操說,反而要她代為傳信,就算是要傳信,前邊他應(yīng)該見到了荀彧,這件事由他代辦應(yīng)該也是可以的,傳封信又累不到人。
可是,李沛渝不知道的是,司馬懿連慶功宴都沒敢露面,這時候哪里還有臉去見曹操?他選擇這種傳信的方式告別曹操,無疑是最明智的方法,一是曹操這時確實不想再見他,二則是因為,司馬懿是李沛渝請來的,走的話自然要第一個讓她知道,所以一個時辰前他碰到荀彧,對這件事是只字未提。
另外,李沛渝不知道的是,曹操之所以沒懲罰司馬懿,不是因為他哥哥司馬朗,而是因為李沛渝,雖然說是曹操下令去請的司馬懿,但畢竟是李沛渝請來的,打狗看主人,曹操深知這個道理,所以也算是給足了李沛渝面子。
李沛渝這時答應(yīng)了司馬懿,司馬懿謝過她之后就走了。
李沛渝拿著信來見曹操,卻發(fā)現(xiàn)荀彧也在,她望了望荀彧,心想著,這荀彧可真他奶奶的吃香,曹操都是單獨與他談話的,他臉上可真光彩。但她轉(zhuǎn)而想到荀彧最后慘死的下場,就情不禁的嘆了口氣。
曹操見她大嘆氣,便皺眉道:“軍師,你來我這里,話也不說,嘆什么氣,是不是府上出什么事了,要荀彧回去啊?”
李沛渝這才愣了過來,收了收神,把信遞給曹操,道:“這是司馬懿的信,他說他要走了,沒臉來向你辭行,留下書信一封,請我轉(zhuǎn)交給干爹你。”
在李沛渝說話之際,曹操已經(jīng)把信從頭到尾掃了一遍,信寫的并不多,曹操看完便遞給了荀彧,道:“你也看看。”
荀彧看完,眼睛滴溜一轉(zhuǎn),然后嘴角露出一抹笑。
曹操一看荀彧笑了,便禁不住笑出聲來:“呵呵,文若啊,你笑什么,是不是覺得司馬懿謊話連篇啊。”
李沛渝一聽司馬懿居然玩花樣騙曹操,便急忙把信奪了過來,看完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騙人的地方,于是傻愣愣的問曹操:“干爹,這信上說司馬懿母親病重,他要回家看母,哪里騙人了?”
曹操這時瞇了瞇眼,似乎并無意回答她的話,而是對荀彧道:“我身邊武將不少,文臣也有你,荀攸,郭嘉,程昱,等等,現(xiàn)在想起來,司馬懿真是可有可無,既然他想回家,那我就不留他在許昌浪費糧食了。。。。。。好了,我想休息一下,你們夫妻,先回家吧。”
李沛渝聽到曹操要轟人走,也不好厚著臉皮再問什么,但曹操不回答她的話,讓她心里十分不爽,但她知道,她想知道的事情,荀彧都知道,于是她夫妻二人齊聲對曹操道:“諾。”然后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一出司空府,李沛渝就狠狠的掐了荀彧一把,把他掐得嗷嗷直叫,叫苦不迭的問道:“你掐我干什么?我惹你了嗎?”
李沛渝一吹鼻子,道:“本姑娘就喜歡掐你,誰叫你比我聰明!”
荀彧只得忍氣吞聲道:“哎,我荀彧真是天生的苦命,怎么會遇到你,就因為別人聰明,就得挨你的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