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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清晨,曹操親自擺酒給張郃踐行,張郃是感動得一塌糊涂,心想著,這次非勝不可,若是不勝也沒臉回來見曹操了。
所以這場仗不用打,就知道誰勝誰負,張郃這邊是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而袁紹這邊剛經歷過一場挫敗,還沒來得及睡個安穩覺,曹軍就又來了,袁軍這時如驚弓之鳥,一聽到曹軍來了,不戰自亂,這回袁紹是一敗涂地,元氣大傷,夾著尾巴逃回了冀州老巢。
曹操是趁勢又將鄴城奪了回來。這天,曹操在鄴城擺慶功酒。李沛渝也來了,剛好碰到許攸。許攸這時喝得醉熏熏的,一看到李沛渝就開始得瑟了,本來李沛渝看到他,恨不得繞道走,他還在屁股后面緊追著李沛渝說話,道:“軍師,慢,慢,等等,且慢,且慢。”
李沛渝停下腳步,看到他這副醉樣就咧了咧嘴,道:“許大人,許先生,我自問咱們可是話不投機,和你講半句話我都嫌多的慌,你有什么話就也不用說了,反正我和你沒有共同語言,軍事上也不搭邊。”
許攸這時是搖頭晃屁股,人一喝醉那是毫無形象可言,只聽他道:“軍。。。軍師,慢說,慢說,我不和你說話,我就問你。。。幾句話。”
李沛渝瞧他這副二貨樣,若不讓他問問,他定是死纏著不放,所以她只好道:“你快問吧,我聽著。”
許攸晃晃腦袋,慢吞吞道:“何小姐。。。我且問你,若沒我許攸獻計,你干爹能火燒烏巢嗎,若。。。若沒我許攸,曹阿瞞能進入河北嗎,若。。。若沒有我許攸,曹。。。曹孟德能打敗袁紹嗎,若。。。若沒有我許攸,曹操。。。能奪回鄴城嗎?能嗎?!”
李沛渝聽到這里,咬了咬牙,想這許攸果然是討厭之人,可恨之徒,整個官渡之戰,他想獨攬大功,一個賣主之人,有什么資格侃侃而談呢,于是她沒好氣道:“這場戰爭是將士們用命拼來的,不是一個人的功勞!”
李沛渝說完掉頭就走,許攸還是緊跟不舍,許褚一把將他拎小雞一樣拎到了一邊,道:“我主人不想與你說話,你再敢來試試!”
許攸這一倒,站了好半天沒站起來,他喝得腿都軟了。只在后面罵道:“許褚,你個匹夫,敢打我,你。。。你算哪棵草。。。。。。你給我提鞋都不配。。。。。你。。。。。。”
許褚這時追上李沛渝,板著臉道:“軍師,許攸這斯,狂妄至極,讓我砍了他吧!”
李沛渝道:“殺他還輪不到你,再說了,殺他我都嫌臟了你的手,別理他,禍從口出,他既然說出那么不逆的話,大禍不遠了。”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就有人到曹操那里,把許攸白天說的話,一字不露的報告給了曹操,曹操一聽是雷霆大怒,一下把帥案掀翻,這回是嬸能忍叔不能忍,曹操真的發火了,當即就下了令,把許攸關進了大牢。
許攸被抓的時候,還是一陣頭蒙,怎么也弄不明白怎么回事,還說著:“你們憑什么抓我,你們敢抓我嗎,你們可知道我是曹阿瞞的什么人嗎,你們抓我這個功臣,放肆!放肆呀!去叫曹操來見我!”
這時曹操帶著郭嘉和程昱在遠處看著,許攸講的話,他們都聽見了,曹操嘆了口氣,問道:“你二位覺得我該如何處置許攸?”
曹操問出這話,其實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只是想再聽聽別人的意見。
郭嘉眨了眨眼,道:“主公,此人口不擇言,留下必有后患,我意殺之。”
曹操點點頭,沒說話,又望著程昱道:“仲德,你意呢?”
程昱道:“主公,許攸雖口不擇言,但他終究是有功之人,我意殺他需要找個合適的理由,不然恐難服眾。”
曹操這時也點點頭,覺得程昱顧慮太多,他不知道曹操殺人隨便找個理由都可以,所以沒過幾天,許攸就在牢里死了。
李沛渝知道許攸死了,多少還是有點惋惜的,她對許褚嘆道:“許攸說到底還是救了我們一命,就是他一張破嘴不把風,他其實不失為一個人才,如此死去,實在可惜,可惜。”
許褚道:“哼!”許褚沒有多說,覺得許攸實在該死。
沒過幾天,曹操班師回許昌。他這回可謂是滿面春風,大擺慶功酒,賞了很多人,特別表揚了李沛渝,這是曹操頭一回正規的稱贊她,她心里十分高興,臉上笑出一朵花兒來。
又過幾天,李沛渝無聊,正在街上瞎逛,不經意間走到了司空府,心里想著,來都來了,就進去喝杯水吧,于是她敲了門,下人一看是她,急忙行禮,正好曹操也在屋里看書,一聽是她來了,便把她請到了屋。
她照例向曹操行了禮,曹操也急忙讓她起來,問道:“女兒,你來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