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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戰(zhàn)斗不容置疑就是李沛渝輸了。
她是損兵折將,此刻已經(jīng)回到了營中,披頭散發(fā),兵敗如落湯之雞,坐在帥案后頭,有氣無力如霜打之茄,面如死灰對荀彧道:“文若。。。。。。去。。。。。。去給我端一碗酒來,放。。。。。。放點敵敵畏。”
荀彧這時眉頭緊鎖,打死他也不知道敵敵畏是什么,于是弱弱的問了一句:“軍師,什么是敵敵畏?”
李沛渝愣了愣,道:“哦。。。。。。放點砒霜也可以。”
荀彧眉頭突然蹙一下,然后又伸展開來,拱手道;“諾。”
說完后他轉(zhuǎn)身緩緩向帳外走去。
李沛渝望著他出去的背影,不禁眨了眨眼,一種失落感突然自心底涌出,想著,這荀彧明知我是尋死,他也不勸勸,他就這么希望我死嗎?
過了一會兒,荀彧端著一碗酒樂呵呵的走了進來,一進來便道:“呵呵,軍師,來來來,新鮮的砒霜,快趁熱吃吧。”
李沛渝這時白了一眼荀彧,沒有吭聲。
荀彧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把酒放在案上,然后笑道:“軍師,看你這眼神,不太對勁啊,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命令,把砒霜酒端來了,你還不高興?”
李沛渝又瞪一眼荀彧,把鼻子一吹,朱唇一閉,頭往邊上一甩,道:“哼!”
荀彧這時伸了伸脖子,瞇眼問道:“你這是生氣了?”
李沛渝斜睨著他道:“我才懶得生你的氣,你明知道我想尋死,也不勸勸,你就這么盼著我死嗎?你是不是想坐我這個位置?”
荀彧這時嘆了口氣,表情嚴肅的坐了下來,淡淡道:“你既然想讓我勸你,說明你并不想死,再說這次,我們一勝一敗,說到底有功無過,你還是不要尋死的好。”
李沛渝吸了口氣,搖頭道:“話雖這么說,但我們這邊也死了一個徐晃,他可是大將,到時候干爹怪罪下來,我可受不起。”
荀彧語重心長道:“世事難料,再說戰(zhàn)爭中,傷亡在所難免,這并非你我之過。”
正在這時,程昱走了進來,進來之后先瞅荀彧一眼,好像沒見過他一樣,然后才對李沛渝行了一禮,道:“軍師,信兵來報,主公明日將到。”
李沛渝這時正了正衣冠,順了順頭發(fā),輕咳一聲,正色道:“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程昱這時又看一眼荀彧,心想著,還是你們關(guān)系好啊,商量事情都把我支開,他想到這里便猶豫著對李沛渝道:“諾,屬下告退。”
說完他正要轉(zhuǎn)身離去,可是卻被荀彧叫住了:“仲德,等等,軍師有賞。”
荀彧說出這話,李沛渝明眸頓愣,心想著,我什么時候說要賞程昱了,你凈在這里編瞎話。。。。。。
還沒等她想完,荀彧就把剛才那碗酒端到了程昱跟前,繃嘴笑道:“這是軍師賞的酒,喝了吧。”
程昱在外頭跑了半天,這時嘴正發(fā)干,想也沒想,接過碗便一飲而盡,喝完轉(zhuǎn)過身來,對李沛渝道:“謝軍師的酒。”
李沛渝這時瞧了瞧荀彧的表情,看到他一臉淡定,便猜出這酒里多半是沒下藥的,但為了捉弄一下程昱,便配合著演戲道:“你不用謝我,這酒里,下了砒霜。”
程昱這時冷汗直流,直瞅著荀彧,荀彧見他一臉緊張,便笑道:“哈哈哈哈,仲德兄不要驚慌,這酒里什么也沒有,軍師賞的酒,怎么可能有毒。”
荀彧剛說完,李沛渝也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來人哪,把荀彧給我抓起來!”
這時帳外突然沖進來兩個人,荀彧這時笑著的臉突然繃了起來,疑惑著問李沛渝:“軍師,我何罪之有啊?”
李沛渝道:“呵呵,你的罪等打完了我再告訴你。”他說著就對那兩個士兵道:“拉出去,重打五軍棍!”
五軍棍很快就打完了,打的時候,荀彧連一聲慘叫也沒有,這時捂著屁股自己走了進來。
李沛渝這時打趣一笑,道:“文若,你屁股夠硬,挨了軍棍還能自己走路。”
荀彧這時把臉一板,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我的屁股也是肉長的,但屬下犯了什么罪,還請軍師大人示下。”
李沛渝把頭一揚,道:“沒什么大事,你只是違抗了我的軍令。”
“軍令?”荀彧道:“我什么時候抗令了,我怎么不知道?”
李沛渝道:“就是剛剛,剛剛我讓你往酒里放砒霜,你沒放,這難道不是抗令?”
荀彧這時氣得直冒煙,把牙一咬,道:“好!好!這要是有罪的話,我無話可說!”
李沛渝道:“你理虧,本來就無話可說。”李沛渝說到這里,一蹦站起身來,道:“好了,你們兩個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下。”
二人出去后,李沛渝就躺在床上睡大覺起來了。
就這樣,到了半夜時分。忽聽得營外一陣鼓聲,李沛渝睡得正香,正做著美夢呢,被吵醒了,穿衣起來,到帳外一看,荀彧他們都在。
李沛渝問道:“什么情況,哪里來的鼓聲?”
荀彧低低頭道:“大概是文丑要偷襲吧。”
李沛渝有恃無恐道:“偷襲就偷襲,我們不是早有準(zhǔn)備嗎?你們不去作戰(zhàn)愣在這里干什么?”
荀彧道:“我們也想出去打,可是我?guī)П鴽_出去,營門外不見半個人影,跟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