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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沛渝看他緊張兮兮的樣子,就知道大事不妙了,急忙問:“可看清打得是誰的旗號?”
“是是。。。。。徐!”
“徐?”李沛渝突然瞪大了眼睛,頭一下蒙了,努力搜尋著記憶,半天,才傻愣愣的在心里嘆道:“媽蛋,三國姓徐的將軍不多啊,從我來到這里,就沒見過一個姓徐的將軍。”
這時李典已經轉身,對河里的士兵大喊道:“眾軍士快快上岸穿衣,敵軍將至,準備迎戰!”
軍士聞聲,皆紛紛上岸穿衣,方才報信的哨兵也已離去。
李沛渝尋思半天,沒想到一個姓徐的將軍,于是走到李典身邊,問他:“李將軍,你可知道這領兵的是誰?”
李典眨眨眼,然后皺起了眉頭,輕輕嘆了口氣,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主公賬下有個叫徐晃的。”
“那會不會是徐晃?”李沛渝問。
“不會。”李典道:“若是徐晃,定是從后面來,怎么會從前面來呢?并且看哨兵的神情,他們必是騎馬而來,并且已經很近了。”
“那我們當下,如何是好?”李沛渝說著已經開始觀測四周的地形。
李典突然一臉不解的神情,倉促的望她一眼,意思是,你是軍師,你來問我?
但他當下也不好責怪,只繃了繃嘴唇,鏗鏘有力的道:“當下,只有拼死一戰!”
李沛渝皺了皺眉,突然想到荀彧的話,荀彧告訴他,凡是有謀略的上將,都會先把自己立于不敗之地,然后再與敵軍拼命,只有那些有勇無謀的將軍,看到敵人腦子里就只有拼命,拼命,拼命!
李沛渝想完荀彧的話,才抬起眼簾,望著李典道:“我看拼死一戰,不如投降。”
“投降?!”李典一臉不解的瞪著她,然后堅定的說:“不戰而降,我李典丟不起這個人!”
“丟人總比丟命強!”李沛渝鄭重其事的說著,指了指這軍士,接著道:“你也看到了,我們的這些殘兵,兩個說不定還斗不過別人一個,若是投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李沛渝說完,又望了望這五千殘兵,此刻他們已經整裝待命了,她想著,只怕曹操也沒有想到,會在半路遭伏擊,或許他太小看奸細的力量了,奸細把這支軍隊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若不是軍中有她,只怕敵人根本不會派兵來伏擊,因為這五千軍,別人不會放在心上,還用什么樹上開花的妙計,到現在連屁都不是,別人現在用的是擒賊擒王,來抓曹操的女兒了。
李沛渝突然覺得,能使此計的,應該也是位能人,她現在倒真想看看,這個姓徐的,到底是個什么鬼。
李典正愁著臉,忽一轉身,看到河的對岸有座山,于是轉身對李沛渝道:“軍師,那里有座山,不如我們過河上山,然后居高臨下,必能擊退敵軍。”
李沛渝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座山,但她很快搖了搖頭,道:“不可上山,那是絕境。”
“為何?”李典皺眉問。
李沛渝眼神銳利的說:“敵軍若只圍不攻,幾天后,我們在山上必斷水斷糧,你覺得我們能撐多少天?”
“照你這么說,我們只有投降了?”李典心有不甘的說,到了此刻,心中怨氣上升,開始責怪李沛渝:“你身為主公的女兒,不戰而降,必會貽笑大方,到時候主公的臉面,往哪里擱?你丟得起這個人,主公可丟不起!”
李沛渝從鼻吼里長長出了一口氣,眸光投向天空,心想,你根本不知道,曹操是個要命不要臉的人。
想了這一句,她便又望著李典道:“干爹得知我投降后,非但不會怪我,還會夸我。”
“哦?”李典冷眼瞧她,帶著揶揄的意味兒哼笑道:“你倒是說說看,你投降后,主公會怎么夸你!?”
李沛渝聽出他的口氣不對,但仍信口說道:“干爹必會夸我機智,有謀略,因為若干爹碰到此種情況,也必會投降敵人,委曲求全,以圖保命,因為只有保住了命,才有機會逃命。”
“好歪的理!”李典冷哼道,眼睛眨也不眨的瞪著她,道:“你要降便降!我李典誓死不丟這個人,我必領這五千軍士與敵兵決一死戰!”
李沛渝將頭仰了仰,咬了咬嘴唇,又一臉凝重的望著他,道:“你的命是你的,你要拼便拼,可這五千軍士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許他們拼命!”
“哈哈哈。。。。。。”李典突然大笑幾聲,然后又望著李沛渝,面目猙獰的說:“你覺得軍士不聽將令,反聽軍師令么?”他說著便搖了搖頭,又滿臉自信的說:“你也太天真了,凡士兵眼里,只有將軍令,連王令都不放在眼里,不信,你可以試試!”
李沛渝心有不甘的咬了咬牙,然后將頭低下,她沒有試,因為她知道,李典說的是對的,但此刻,她突然看到不遠處竟有敵兵圍了過來。
確切的說,她們現在也不知道這支軍隊是敵是友,連李典都不知道,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并非曹操兵馬,因為鎧甲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