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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男孩緊張道:“我很害怕現在那女孩已經遇害了。”
“應該時間并沒有那么快流逝,我們能趕得及。”男人安慰著自己的弟弟:“你知道他們開往了那邊去嗎?這座山路有幾條的,還需要一條一條去找。”
“哥,那怎么辦,不如分頭找?”
“不要,如果他們有武器,我們一個人對付幾個人,還要兼顧一個女孩,實在不妥。一起找吧,直走看看,是不是這條路上的廢屋。”
“好!”陽光男孩緊急如焚,在心里祈禱,希望自己第一個直覺能夠準確,因為他也認為這一條直往的路是正確的方向。
四個流氓將詩甜帶到了半山腰的破舊的廢墟內,將她不客氣地摔在了冰冷的地上,幾乎摔得她五臟六腑全扭在了一起,痛得詩甜眼淚直流,美眸中全是淚水。
四人中,其中一個叫“樹皮”打電話個給他們的老大請示:“虎哥,我們已經將那蠢丫頭綁到桂蘭山,半山腰的廢墟內了,接下來要如何處置。”
“很好,沒驚動什么人吧。”
“沒有,一路上很平靜,綁架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妹能費什么勁!“”樹皮”有些自負地說著,又抱怨道:“這件事兩人去搞定都綽綽有余,虎哥何必要我們四個一起上呢?”
“那你就不懂了,要你們四個一起自然有其中的道理。”
“虎哥的意思是……”
“兄弟們也辛苦了,那丫頭就當是獎賞吧。”那個虎哥輕松地下了糟蹋詩甜的命令。
聽出老大話中的意思,“樹皮”看向已經被掀掉黑色袋子詩甜,因為她驚慌掙扎而使的校服的裙擺微撩起到大腿中部,露出雪白的肌膚,眼中的欲之色頓起。
“那完事后呢?”
“只要不被看到你們的樣子,完事后,你們就把她弄到山下來,隨便丟在哪里,一定要留住她的小命,那是事主的要求。”
“明白了,老大”樹皮扯出惡心的笑容,惡心的樣子能讓人三天三夜吃不下飯。
“行了,好好享受吧,據說那學生妹挺純的,可能除了,她男朋友玩過,估計還沒被其他人碰過。”話落,電話也跟著切斷。
“打算怎么處置,這個丫頭。”炮子看著一臉欲/色的樹皮問道。
“老大要我們好好享受這丫頭。”此話一出,即刻響起幾聲狼叫。
嚇得詩甜如風中的殘葉,抖個不停,她明白,接下來他們要怎么對待她,她的頭搖個不停,嘴巴被毛巾堵住,不能開口說話,眼睛被黑布蒙住,但仍阻止不了淚水的奔流,哀戚的臉上凈是祈求放過她的神情。
殊不知,這樣楚楚可憐的她更激發出他們四個毫無良知的畜生的獸/欲。
尖嘴猴腮的“炮子”死盯著詩甜因猛烈地掙扎而松開的領口不放,肥頭大耳的“老鼠”看著詩甜的大腿流口水。
“這丫頭,皮膚倒是白嫩白嫩的。”說著那雙色色的手老實不客氣地摸向了詩甜裸/露在外的大腿。
他的碰觸,讓詩甜當場惡心地想吐,渾身爬滿雞皮疙瘩,但她無力反抗只能如砧板上的肥肉任人宰割,內心的苦楚無法形容,只能無聲地吶喊:“諾揚,救我,救我。”
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但四個泯滅人性的下流胚子不但無動于衷,反而更放肆的調戲著詩甜。
“我說,你這小妞,這細皮嫩肉的皮膚觸感還真不賴。”
四周又是一陣接一陣的yín笑……
他們的步步逼近,無恥的調戲,詩甜內心,又是絕望,又是憤恨。
她跟他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對待她,這比殺她還要痛苦千倍,萬倍。
天吶,她該怎么辦,怎么辦,她的嘴巴被堵,有口難言,無法向他們問個明白,為什么要如此對待她,到底她是哪里得罪了他們,要遭受這樣的罪惡。
這一切她做夢都想不到會發生的事情,讓她深刻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