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飛的蘿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一齣日本電影叫做《老師,我可以喜歡你嗎?》。
那日柔依傳了訊息給我,跟我說了這部電影,光看著劇名就讓我萌生觀看的想法,而實際上我也這么做了。
結(jié)果是讓我哭到稀巴爛的開頭。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戀愛是什么。」
「只要一想起這個人,我的心就溫暖起來?!?
「即使他不理我也好,我只想繼續(xù)喜歡,我最喜歡的人?!?
「他是一個我不應(yīng)該喜歡的人?!?
「在這世界上并沒有不應(yīng)該喜歡上的人?!?
島田響的每一句話,都足以讓我的眼淚氾濫,她愛著伊藤先生,奮不顧身去追求初戀的模樣,深深撼動了我。
我喜歡她的樣子,羨慕她的勇氣,也欽佩她的衝勁。
也許有人會說,這就只是個電影,就只是個被唯美化的畸戀,是在鼓吹師生戀的美好。
但,喜歡這件事情,曾幾何時變成有是非對錯了呢?
喜歡上就是喜歡上了,為什么要得到世人的應(yīng)允,才能光明正大地說喜歡?
并不是因為他是老師,我就喜歡他,而是因為他這個人,我才會喜歡。
喜歡一個人,怎么就那么難呢?
我們似乎就真成了平行線。
忙得沒空見他,或許也是害怕見他,怕見到他對我的不理不睬,或是冷漠以對。
走廊上遇到,他逆著陽光,噙著淺淺的笑意,卻并非對我,而是一如既往地疏離。
他對每一個人,都是那樣的弧度。
一聲「老師好」卡在口中,他的眼角凝著柔情,成了我們最遙遠的距離。
我收藏著他每一次的笑容,直到成了腦海中最深刻的烙印,如今這一抹我所珍視的寶藏,無法觸手可及。
會不會那曾經(jīng)都只是過眼云煙,都只是我的假想罷了,那一切的一切,僅是曇花一現(xiàn)。
痛得想哭,眼淚卻是乾涸,我為什么會喜歡上他?喜歡上一個遙不可及的人呢?
他好遠,遠的讓我心慌,一點點地靠近就足以讓我開心的手舞足蹈,然而當(dāng)退后的剎那,又是陷入了地獄般的囹圄。
我害怕失去他,卻又眼睜睜的看著他離我而去,伸出手,就連一片衣袖都抓不住。
像是個被拋棄的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顫抖的腳步踏出、又縮回,踟躕著下一步該何去何從。
就連接到了錄取大學(xué)的簡訊,都只是徬徨的愣在原地。
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跟他分享呢。
我好想你,華昍。
我想念,以前會對著我笑的那個你。
「澄澄!我跟你考上同一間大學(xué)!」
柔依接到大學(xué)錄取通知的時間,是在吃中餐的時候,被抽屜內(nèi)的震動聲打斷吃飯的她,一面皺眉一面碎念著,將手機給摸了出來,在點開頁面的剎那,她手中的湯匙「噹」的一聲掉了下去,嘴巴張成了o字型,然后是一句尖叫。
「真的?」
我放下湯匙,轉(zhuǎn)身去接過她遞上來的手機,成陽大學(xué)的錄取通知大喇喇地攤在面前。
「太棒了!我們又可以繼續(xù)見面了!」
「孫呆子,你也讀成陽阿?」
柔依歡欣鼓舞的在座位上手舞足蹈,被她的聲音吸引過來的,是周靖軒。
「也?你這什么讓人感到恐懼的用詞?你不要跟我說,你也讀成陽喔?」
柔依機警的豎起耳朵,警戒的看著來者,而來人則是笑了笑,跟著亮出手機頁面。
「同學(xué),真巧,我們同校同系又同班呢?!?
「我不要阿──!」
聽到周靖軒在未來四年還會跟自己同班后,柔依從原本的歡欣鼓舞變成死氣沉沉。
「不是,他怎么就跟我同班了呢,這不對吧!」
我笑笑著看著她獨自碎念,滿臉的不解及悲痛,而周靖軒本人則是快樂的逍遙去了。
臨走前還丟了句「該不會我們以后變成同桌吧?」下來,讓柔依整個人瞬間石化。
「我的人生毀了、毀了?!?
她喃喃自語,欲哭無淚。
「沒有那么糟吧,至少有一個認(rèn)識的人,也好過獨自在新環(huán)境?」
而且對方還喜歡你。我在心里偷偷想著,搞不好未來,我會看他們牽手也說不定?
「是這樣沒錯啦,但是但是但是他是周靖軒欸!那個總是欺負我的周靖軒耶!」
柔依止不住的嘟囔,似乎這件事情對她來說,宛若晴天霹靂。
「不過,成陽在北部,我們這樣不就是要北漂了嗎?」
「唔,好像真的是這樣?!?
我們的家鄉(xiāng),也就是現(xiàn)在我們腳下所踏的地方,是小島的南端,而成陽位于北端,還是最北端、最繁華的城市。
「那這樣你就見不到他了!你有跟他說你錄取成陽了嗎?」
「這倒是……還沒?!?
畢竟我們幾乎已經(jīng)快要一個月沒有認(rèn)真地打招呼,因為他突然的冷淡相待,讓我在錯愕后產(chǎn)生了退縮,即使想要靠近,也望著他卻步。
「他不是跟你說,你考上大學(xué)就是對他最好的幫忙嗎?」
聽見我沒有將已經(jīng)考上大學(xué)的事情告訴華昍,柔依驚訝地張開嘴,接著輕輕推了下我的頭,滿臉的莫可奈何。
「你們好像是鬧彆扭的小情侶,明明關(guān)心的要命,卻誰也不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