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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鬧鈴聲喚醒了我載浮載沉的意識。

我撩開沉重的眼皮，指尖努力的伸長，關(guān)閉床頭柜上叫的正歡的鬧鐘。

腦袋好沉。

坐起身來，恍惚間我似是壓到了一件事物，回過頭，我看見了還亮著螢?zāi)坏氖謾C。

昨日的種種情形在腦海中逐漸清晰，瞬間拉回所有的意識。

華昍。

昨天在失控中接住我的是華昍。

看著依舊顯示通話中的頁面，我拿起手機湊向耳邊，小聲的喂了一聲。

「……?！?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yīng)。

我移開手機，乾脆的切斷通話，打算到學(xué)校時再找個機會向華昍道歉。

下定決心后，我俐落的翻身下床，赤裸的足接觸到冰冷的地面時瑟縮了一下，倒是將自己更扎實的拉回現(xiàn)實。

快速的梳洗一遍后，我背起書包離開了房間，直直地往妃霏堂姐的房間走去。

敲了敲門后，得不到回應(yīng)的我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她安穩(wěn)地躺在床上，蜷曲的身體嚴實的包裹在厚被子里。

「姐姐?！?

我走向前，輕輕晃了晃早應(yīng)起床準備上學(xué)的人，她嚶嚀了一聲，紅腫的眼皮緩緩睜開。

「……現(xiàn)在幾點？」

「六點四十五，姐姐不是要去搭公車嗎？這樣會遲到的?！?

沒有想像中的慌亂爬起，妃霏堂姐只是呻吟了聲，捲走被子背向了我。

「我頭好痛，想請假……?！?

她悶悶著說道。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并未摸到過于正常體溫的溫度，幸好沒有發(fā)燒。

「我知道了。」

幫她拉攏好被子，我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在離家之前，我先跑去找了媽媽，請她幫忙妃霏堂姐請假，在得到同意及允諾會好好看顧妃霏堂姐后，我快步地離開家中。

十二月的空氣冰冷的讓人忍不住縮緊身體，我一面搓著手試圖讓自己暖和，一面看著腕上的錶，為了讓自己不要遲到而加快腳下的步伐。

嗶──嗶──

一陣喇叭聲由一旁路邊停車的休旅車傳出來，我疑惑的看向那臺車，直到車窗搖了下來。

「秘書小老師。」

車窗后竟是華昍，他神色疲倦，深深的黑眼圈昭告著天下昨晚并未適當?shù)男菹?，一想到這里，我不禁尷尬了起來。

「老師，我要遲到了，學(xué)校見！」

一說完，我腳底抹油的便想開溜，卻聽見身后傳來關(guān)門聲，接著便是鎖住車門的聲音。

「你在我耳邊鬼哭神號了一整夜，總該跟我表示些什么吧？」

他提著公事包，長腿跨沒幾步就追了上來，與我并肩走在一塊。

「老師，你放著你的車不開，要用走的去學(xué)校嗎？」

「別轉(zhuǎn)移話題，你昨天到底怎么了？」

抿抿唇，我拉緊了書包，不知道從何說起。

「是我們家的家務(wù)事，抱歉驚擾到老師休息，不會有下次了?！?

思索后，我決定先道歉再說。

「我不是要你道歉?！谷A昍無奈地說著：「我是想幫幫你，看看有什么是我能幫忙的。」

「我……?！?

「秘書小老師，你都愿意在半夜打電話給我了，這時候就不要再支支吾吾了?！?

「換個方式說吧，為了補償老師我徹夜未眠的陪伴，你就用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