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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現在說還是先配合煙筱妝，之后再找機會和衣衣解釋？

金俊澤的喉結滑動，撞上貝衣衣的視線。

貝衣衣如鹿的眼神望著他，心里卻緊張得要命。

金俊澤嚅嚅嘴吧，一大堆的話即將破口而出的瞬間，對上了煙筱妝盈滿淚珠的水眸，心驀地揪了一下。

在他的記憶中，煙筱妝是好強好勝的，與被稱為冰雪女神的姐姐的影子戰斗，從不屈服。即便此刻，她也是一臉的冷情美艷，染著不會被一切擊倒的雙眸此刻竟然籠著一層濃厚的哀求。

連分手時，她也不曾有過如此悲痛無助的眼神。

金俊澤咽了咽口水，把所有的話都吞回了肚里。

“你好。”金俊澤握住煙筱妝伸過來的手，唇邊漾著淡淡的笑花，彬彬有禮地好似第一次見面。

“時間比較晚了，衣衣，早點回來。”煙筱妝懸著的心一下子落地，她感激地望了一眼金俊澤，僵硬的笑容有了一絲柔和，她大方地揮手向兩人告別。

貝衣衣顫抖著唇，嘴角扯出一抹假笑，她淡漠地“恩”了一聲，心如被尖刀戳中。

適才煙筱妝與金俊澤對望的表情已經證實了她心中的猜測。

小妝子是喜歡金俊澤的。

即使分手了，她還喜歡著他，一直喜歡著。

命運有時候真會開玩笑。

她們竟然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生！

小妝子真的好美！烏黑的發絲像是海藻般的垂散在婀娜的腰間，月光下，肌膚白的近乎透明，細彎的眼眉，嫣紅的唇瓣，宛如是從月宮里降落的仙子，直到她的影子遠去了，金俊澤的眼神依然沒有移開。

友情是愛情的殺手，還是愛情是友情的殺手？

之前，因為愛情，她失去了一個朋友。

這次，能挽留的是愛情還是友情？

“小俊子，抱歉。我考慮過了，我們還是保持一段距離吧。”貝衣衣松開金俊澤的手。

“距離？”金俊澤聞言不禁瞪大眼睛，難以相信，雙手猛地抓住貝衣衣的肩頭，“考慮過什么？保持點距離是什么意思？”

貝衣衣抬起低垂的下巴，那深沉的眸心深處，有的只是一種沒有溫度的冷意，直貫穿金俊澤的心底，讓他陡然覺得好冷……好冷……

他直直地盯著貝衣衣，為什么見了煙筱妝之后，她忽然反常？難道是衣衣已經知道了他和煙筱妝的過去？

“衣衣，我有件事要和你坦白。”金俊澤鎮定的語氣打斷了貝衣衣，貝衣衣的表情一頓。

“我和小妝子以前交往過。”

貝衣衣的身體猛地抖了抖，小俊子竟然坦白地將話題挑明了。她的這些表現都沒有逃過金俊澤的眼眸，他深嘆了一口氣。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

“為什么要告訴我？”貝衣衣蹙著秀眉，心如刀割，為什么剛才裝作和小妝子不認識？！為什么這個時候又要坦白……

“因為我和衣衣之間，沒有任何謊言和胡說，所以現在開始我要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訴你。”夜的海風將金俊澤額前的發絲吹得有些凌亂，劉海孩子氣的拂在他的眼睛上，卻無法掩蓋眸中的清亮與坦誠。

“那個時候，我和很多女生有來往，但是內心依然很空虛。我會在屋頂打發約會前的無聊時間。而小妝子也會在那里透氣，身邊有很多男生請她交給她姐姐的情書以及一些零食，當時她的姐姐涼蘇娜是我們學校的校園女神之一。我們一邊吃，一邊聊人生。那是我最愜意的時光。

小妝子那時候還沒有這么有女人味，她像個假小子，很自卑，班里的男生常嘲笑她。開始，和她交往，是因為想要幫助她，也有一點是我們惺惺相惜。

我們都是同一種人，永遠活在別人異樣的眼光里，自己沒辦法走出來。她不得不接受與女神姐姐的比較，而我不得不接受私生子這個身份。

但事實上，并不是我們想要的那樣。我們只是在互相傷害。最后像是甩開包袱般地分手了。那個時候我很不懂事……做了很多錯事。”

說完，金俊澤的眼神閃了閃，忐忑不安地等待貝衣衣的反應。貝衣衣的臉毫無血色，她的表情有著怔忪。

“為什么你們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