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蛋仙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王府里,管家誠惶誠恐,披了夜衣腳步匆匆走向大門。
也不知這個時候了,還有誰會造訪?且還如此急躁?
他慌忙將門打開,在瞧見來人時驚訝許久:“皇甫公子?”
“張叔,阿玄可睡下了?”
張叔看他這一身狼狽,答地有些遲疑:“還沒,主子今夜有些失眠,正在書房中淺酌。”
“那就好。”皇甫靖說完這句,只徑直從他身邊擦過,如一陣風般,轉眼就消失不見。
張叔聞著空氣中殘留的濃重酒味,不自覺地凜了眉。
哎,這皇甫家的公子爺和他家主子也是多年交情了,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對皇甫靖不說了解地透徹,但也一知半解,皇甫靖此人天性樂觀不拘小節,平日里大多陽光向上的緊,鮮少有以酒消愁的時候,更何況眼下這番,幾近爛醉的時候?
皇甫靖推開了門,腳步不穩:“阿玄!”
玄凌端著酒杯的手一頓,聞著皇甫靖走進來時滿身的酒氣,有些許詫異,但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釋然,只又默默拿出了一個小杯,不作聲地為他滿上reads;。
皇甫靖停在他面前,坐也不坐,頹然低著頭,滿是悲涼。
他問道:
“阿玄,你早就調查清楚了嗎,如沁的事,怪不得呢,怪不得此事為何到了一半便突然戛然而止,為了不讓我傷心,為了保護如沁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玄凌倒也冷靜,很直接地回答:“是。”
他復而又道:“我不告訴你,也并非是為了保護溫如沁,而是在明面上找不到一個收押他的理由,畢竟這里頭牽扯到了趙煥,我無法輕舉妄動。”
皇甫靖這時候哪里還聽得見他余下這幾句話?只不停喃喃: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玄凌瞥一眼他,有些提醒的意味:
“你對此事的在意是不是有些過火了?而關于溫如沁,同樣地,子云,你逾矩了。”
皇甫靖充耳未聞,只不斷地重復著那幾句話,玄凌見狀,也不再管,等了許久,皇甫靖又問道:
“阿玄,你這酒烈嗎?”
玄凌點點頭。
皇甫靖突然道了聲謝,端起桌上酒壺拔腿便跑,在玄凌還未反映過來之際,已經跑地沒影了。
張叔倚在門前有些擔心:“皇甫公子這模樣,會不會有什么事呢?”
玄凌不予置否。
他看看空空如也的酒杯,虛嘆聲,看來他今夜又要失眠了。
窗前月光投下,灑在這屋子里的某一處,照亮了放置在哪里的,一團早就干枯的雜草。玄凌看了看,放下酒杯抬腿走出房間。
而逃命似的從玄凌手中偷來了一壺酒的皇甫靖呢,此刻正端坐在容家大門前面,仰著頭大口大口喝酒。
這事情也該有所了斷了,他想。
循循善誘,步步為營。
現在想來,溫如沁定是利用了當時正值生氣當頭上的她,狠狠地在她這團嫉妒之火上加了一把熱油,這才有了后續一切事情。
現在可好?
計劃了這么多,卻依舊竹籃打水一場空!
且還讓容家那個容瘋子知道了思及此,趙華裳臉上陰鶩更陰一分。
她要去找溫如沁理論,即使有朝一日要她趙華裳下地獄,她也定要拉著這廢人一起!
她說到做到,當下便風風火火啟程,坐著馬車一路疾行,來到皇甫家大宅子前頭。
負責看門的伙計并不識她,自然要攔。
趙華裳將眼前的手用力打開,譏諷:“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連我趙華裳也該攔?”
那伙計總歸也是見過世面之人,初初瞧見眼前女子出眾的衣著便知曉她非常人了,又聽她自報家門名為趙華裳,這名字總覺聽著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