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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皇甫靖說完這句,只徑直從他身邊擦過,如一陣風般,轉眼就消失不見。
張叔聞著空氣中殘留的濃重酒味,不自覺地凜了眉。
哎,這皇甫家的公子爺和他家主子也是多年交情了,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對皇甫靖不說了解地透徹,但也一知半解,皇甫靖此人天性樂觀不拘小節,平日里大多陽光向上的緊,鮮少有以酒消愁的時候,更何況眼下這番,幾近爛醉的時候?
皇甫靖推開了門,腳步不穩:“阿玄!”
玄凌端著酒杯的手一頓,聞著皇甫靖走進來時滿身的酒氣,有些許詫異,但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釋然,只又默默拿出了一個小杯,不作聲地為他滿上。
皇甫靖停在他面前,坐也不坐,頹然低著頭,滿是悲涼。
他問道:
“阿玄,你早就調查清楚了嗎,如沁的事,怪不得呢,怪不得此事為何到了一半便突然戛然而止,為了不讓我傷心,為了保護如沁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玄凌倒也冷靜,很直接地回答:“是。”
他復而又道:“我不告訴你,也并非是為了保護溫如沁,而是在明面上找不到一個收押他的理由,畢竟這里頭牽扯到了趙煥,我無法輕舉妄動reads;。”
皇甫靖這時候哪里還聽得見他余下這幾句話?只不停喃喃: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玄凌瞥一眼他,有些提醒的意味:
“你對此事的在意是不是有些過火了?而關于溫如沁,同樣地,子云,你逾矩了。”
皇甫靖充耳未聞,只不斷地重復著那幾句話,玄凌見狀,也不再管,等了許久,皇甫靖又問道:
“阿玄,你這酒烈嗎?”
玄凌點點頭。
皇甫靖突然道了聲謝,端起桌上酒壺拔腿便跑,在玄凌還未反映過來之際,已經跑地沒影了。
張叔倚在門前有些擔心:“皇甫公子這模樣,會不會有什么事呢?”
玄凌不予置否。
他看看空空如也的酒杯,虛嘆聲,看來他今夜又要失眠了。
窗前月光投下,灑在這屋子里的某一處,照亮了放置在哪里的,一團早就干枯的雜草。玄凌看了看,放下酒杯抬腿走出房間。
而逃命似的從玄凌手中偷來了一壺酒的皇甫靖呢,此刻正端坐在容家大門前面,仰著頭大口大口喝酒。
這事情也該有所了斷了,他想。
這個女子,每每靠近自家主子總不會有什么好事發生。
可憐容七,本還想暗自耍些小手段整整玄凌呢,但眼下有這么個臉黑比關公的人在,做些什么事都要麻煩些了。
這時候,傅蓉突然說了句:“前些日子你遠去北鶴拜訪,可有什么發現?”
容七想,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還說有好幾日不曾瞧見玄凌,就連好友皇甫靖的婚姻大事都不曾見他露面呢。
原來人家壓根就不在京城,早已遠赴北鶴,做男子漢大丈夫口中‘大事’去了。
玄凌淡淡一笑回答道:“伯母說笑了。玄凌此行前去北鶴造勢并不大,只帶了隨從不過十人,適逢北鶴王重病在床因而并未打擾,倒是與昭陽王沈明鈺短暫相會一番。”
傅蓉聽了沈明鈺名字頓了下,又道:“這名字倒是聽著耳熟。”
“沈明鈺文武雙全,卓越超群,在北鶴極有聲望,且不只在北鶴
在周遭國家中,亦是享有一定聲譽,昭陽王的名號如此響當當,伯母有所耳聞,并非奇事。”
經由他這么一說,傅蓉也好似突地靈光一閃,恍然大悟道:“好像真是如此,沈明鈺倒真是如雷貫耳的一個名字。”
“可不是。”玄凌抿口茶,不著痕跡地瞥了眼一旁宛如聽天書的容七。
卻不想,正好容七也在看他,這么一瞥,倒為他們今日第二次四目相接找到了個合理的理由。
這邊容七也只是隨意一瞥,哪想就這么巧趕上了,因而在瞧見玄凌不知是開心啊,還是生氣的目光瞧著她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