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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七掙開他的手:“同你的阿玄講明白此事緣由,謝罪去。”
皇甫靖敲頭,回頭望一眼:“那我們還去什么去,阿玄現在不就在我府上?你等著啊,我這就去。”
少年健步如飛,立馬就離開了。
容七落了單,閑來無事,望一眼這綠樹環繞的大宅子索性四處走走逛逛。
這邊,皇甫靖風風火火走到大廳里,同傅蓉找了個理由,借故將玄凌引了出來。
耳邊容七一番話還熱乎的緊,他亦不再耽擱,伏在玄凌耳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徹底。
“這事情總歸是我考慮不周,白白讓你費心了,對不住了阿玄。”一番道歉,既是為了自己的魯莽,也為了玄凌。
“.....”
皇甫靖細細觀察著他的臉色,又問道:“不過你今日怎么得空來一趟我家?你這剛遠游歸來,理應好好在府上歇息幾日才是。”
玄凌皺眉只是一瞬間,而后又恢復了平日冷淡模樣,道:“只是閑來無事,拜訪一下罷了。”
皇甫靖“哦”一聲,苦笑:“我娘這脾氣,也就你鎮得住,你得看看她在你面前多親切,若是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她的親兒子哩,哪里有我什么事?”
“皇甫公子當真以為我家主子如此閑適不成?”承德默了半晌,突地開口道。
“主子此行,那是特地來找您的。自昨日你來府上求了容小姐一事后便再無音訊,主子今日特才親自來了。”
“承德。”
承德恢復了冷面,規矩地退到一邊。
可惜他退地遲了些,于他,該說的已經說了,于皇甫靖,該聽的也都聽了。
皇甫靖的臉色,足以用震驚來形容:“當真如此?阿玄?哎喲喂,我同你認識這么久,求你的次數不說一千也有八百,怎么唯獨這一次你如此積極?”
他又停下,想起方才玄凌有些異樣臉色,試探性地問道:“莫不是,你已經把人派出去了吧?”
他的表情似已經說明了一些。
皇甫靖立馬露出慘了慘了的表情:“完了,那依容老三所言,這樣做豈不是很危險?”
在傷心之余,他又得空想啊,
眼前的人可真是太反常了些,這一次的阿玄對于此事,未免太過上心了些。
玄凌說到這兒又默不作聲了,只說了句:“你還是快去陪陪伯母吧。”
說罷長袖一拂,便做了要踏出府的動作,皇甫靖不甘心地追上去問道:
“哎,怎么就走了,你且說說,我要怎么同容老三交待?”
玄凌停下來,慢慢回答:“你當真以為我養的那群人是吃素不成?”
皇甫靖頓悟。
也是,
阿玄府上那群怪物的能力他也曾有幸見識過,若是這么輕易讓人找到蹤跡,恐也無法在王府里待著。
“只是,容老三所言也確實在理,我們在尚未有何證據之前便貿然行事,是否有些太過沖動了?”
太過沖動?
若是他尚且留有一份理智,便能知道這話對于玄凌而言,真是莫大的諷刺了。
朝廷上人人畏懼但亦同時心服口服的七皇子,正是以心思縝密,冷靜自持聞名。
護主心切的承德哪里聽得皇甫靖這若有似無挖苦貶低主子的話,當下便要站出來反駁幾句。
只是這一次他卻沒得逞,未說出口的話早已被主子一記輕飄飄的話阻攔。
玄凌對皇甫靖的見地不予評價,開口,卻是以另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
“子云,你真是我見過的新娘被人擄走后最淡定的人了。”
一句話,刷紅了皇甫靖一張臉。
他面色忽地難以捉摸起來,等過了一會兒,滿臉的紅云又復而消失殆盡,轉而一片刷白。
皇甫靖在這臉色一青一白間,思緒也被徹底打斷了,腦海中不斷回想起玄凌這簡單卻又一語中的的話,越想越是心驚,阿玄,阿玄所言的,竟是他一直未曾注意到之事!
初初聽到容寶金被綁時,他是有過憤怒的,但這憤怒更像是一種自己顏面盡損的憤怒,畢竟容寶金在他這個未婚夫眼皮底下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