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朦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像是邱席蒙說的那般,不是她說不說的原因,而是別人信不信的原因,明顯的,眼前這個女孩兒是信的。
“沈小姐,你好,我是白清清,很高興能夠認(rèn)識你,其實你的身份我一點兒都不懷疑,在我出生的時候,爺爺就給我找過大師算過命,大師也曾說過我命中有劫難,所以沈小姐能夠告訴我我今日到底是何劫難么?”從愛情里走出來的女人,明顯的是把智商給拿回來了,白清清本來就是世家女,自然聰慧無比。
沈青曈一聽白清清的話,頓時了然,才明白白清清不是信她,而是信命,從小就算過命,命中早就有劫難,那么一定是找出破解方法了,于是笑瞇瞇的看著白清清。
“白小姐,我想那位大師一定是說過如何破解吧?看白小姐面相,這一劫若是聽那大師的話,是能避過去的,只可惜白小姐執(zhí)迷不悟,自討苦吃,我說的對么?”
輕飄飄的猜中了白清清的所有心思,讓本來有著優(yōu)雅笑容的白清清一下子白了臉,再看向旁邊男朋友的時候滿臉苦澀,有些不可置信。
那邊的陳蘭蘭等人其實也在偷偷聽著沈青曈的話,雖然他們不知道白清清身上的事情,可他們不知怎么的就有些相信沈青曈。
“可……可是……”似乎想要反駁什么,白清清蒼白的臉落入沈青曈眼中,跟李浩源那惡狠狠的怒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命中忌情愛,面相寡淡,本就不該婚嫁之前與人牽扯,你這次劫難輕則毀容,重則喪命,而源頭就在你身邊這個男人身上。”
一句話說出了白清清心里掩藏了很久的秘密,也讓白清清旁邊的李浩源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一下子拍在了桌上,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我說你這女人!到底是想要錢還是想要什么?我會讓清清毀容?我那么愛她,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你這種算命的騙子,小心我告你!”
怒不可遏的李浩源讓白清清心中更是恍然,而沈青曈淡然的模樣,卻也讓白清清心中的懷疑加劇,爺爺請的大師一定是非常厲害的,難道她真的會因為浩源毀容么?
張叔已經(jīng)不動聲色的擋在了沈青曈的面前,雖然退休了,可張叔依舊是那個混過戰(zhàn)場殺過人的特種兵,爆發(fā)出來的氣勢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果然被張叔那么一瞪,李浩源就有些退縮了,眼中閃過懼怕。
“這位先生不用暴躁,時間會證明一切,你的存在確實并不怎么惹人喜歡。”
自重生以來,她還是第一次這么針對一個人,還是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沈青曈真是覺得夠了,她這種無聊的同情心。下定了決定,沈青曈決定以后再也不在普通人中間使用鬼瞳,她可不能永遠都這么心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沈青曈盯著白清清頭上的時間,等待著那個瞬間的來臨,而她身邊的張叔,也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
看到白清清頭上那時間到了半分鐘的時候,只見走廊那邊突然就沖過來一個身穿大紅色裙子的女人,而那女人手里拿著一個類似于茶壺之類的東西,快速的朝著沈青曈這邊跑過來,手也在快速的擰開壺蓋。
張叔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那女人,發(fā)現(xiàn)紅裙女人只是普通人之后,直接就將桌上的叉子扔到了女人的腳下,被叉子嚇到的女人一下子跌到在地上,那茶壺中的東西流在地上,發(fā)出刺啦刺啦的聲音,而那個女人也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題外話------
更新咩~求收藏~
☆、夫妻
這一切只發(fā)生在一瞬間,白清清的臉色早就已經(jīng)蒼白無比,而她身旁的李浩源聽到了紅衣女子的叫聲之后也是神色恍然,沈青曈看向地上的女人,發(fā)現(xiàn)地上紅衣女人頭上的字正在快速發(fā)生著變化。
邱席蒙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地上掙扎的女人,大廳里一片寂靜,只有紅衣女人的哀嚎在大廳里不斷響起,而服務(wù)員也馬上對著呼叫機里面開始叫醫(yī)生和警衛(wèi),眾人看著這樣的一幕,竟然無一人說什么。
“你這個狐貍精!你為什么要勾引浩源哥哥!”地上的女人掙扎著抬起頭,漆黑的長發(fā)遮蓋了她的臉,卻能夠看到那雙充滿了仇恨和嫉妒的眼眸,尖銳的質(zhì)問讓坐在椅子上的白清清渾身發(fā)冷,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李浩源。
李浩源從看到紅衣女人開始就開始神色慌張了,現(xiàn)在聽到紅衣女人叫他的名字,心里早就開始罵娘,再一看女友蒼白的臉,馬上咽一口氣,壓制住心里的慌張。
“清清你聽我說,她跟我沒關(guān)系,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她,誰知道她是不是瘋子……”
這樣蒼白的解釋噎在了白清清那不信任的眼眸里,周圍的眾人也通過這對話腦補除了一個充滿了愛恨情仇的故事,而地上的東西,有些人是認(rèn)識的。
紅衣女人的手已經(jīng)血肉泛濫,就連那發(fā)絲遮擋的臉恐怕也沾上了地上的東西,能夠一下子讓人皮膚變成這樣的東西,除了硫酸,還有什么?
白清清也是認(rèn)識硫酸的,所以她才會看李浩源,畢竟剛剛沈青曈已經(jīng)告訴她了,她的劫難跟李浩源有關(guān),結(jié)果聽到了男友這般慌亂的解釋,白清清才算是真的死了心。
“白小姐,我勸你在跟人交往的時候,最好還是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平等的交往的,有些人,生下來就注定了他們的不平等,這一次有我?guī)兔Γ乱淮危峙掳仔〗憔蜁允称涔!鄙蚯鄷硬粫槟莻€受傷的紅衣女人,也不會再去同情白清清,人就是這樣,只有在受傷了,才會知道疼。
至于紅衣女人,她只不過是自食其果而已,若是今天受傷的是白清清,恐怕她的下場會更慘,沈青曈可不認(rèn)為李浩源和紅衣女人是跟白清清一個圈子的人。
說完話之后,沈青曈這才離開了位置,重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也不再關(guān)注后續(xù)發(fā)展。
“看來,大家都沒心情吃飯了。”笑瞇瞇的開口,沈青曈對上邱席蒙三人的打量,卻是十分淡然,仿佛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跟她無關(guān)一樣,可是坐在那里的三個人,卻是很清楚沈青曈在這件事情上面扮演的是什么樣的角色。
“沈小姐果然是奇人。”打量著眼前這個還沒有二十歲的女孩兒,邱席蒙不得不承認(rèn),有些時候,算命或者看相之類的東西或許真的有用,他可不認(rèn)為有人會貢獻出一雙手來證明一件事情。
作為一個醫(yī)生,他第一時間就看出了地上的硫酸,以及紅衣女人受傷的范圍,只是他也看出了太多東西,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只不過是自作孽不可活,沒有什么可同情的。
“比不得邱醫(yī)生,若是邱醫(yī)生信我,那就好好的度過這一個多月,到時候我可是要討要好處的。”不再跟邱席蒙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邱席蒙表面上雖說是醫(yī)生,可是沈青曈從他的病災(zāi)里面看到的可不是普通人該有的東西,甚至后來邱席蒙會死于槍殺,明顯的醫(yī)生身份出了問題。
“那是自然,若是沈小姐所說應(yīng)驗,我自會登門道謝。”拿起桌上的酒杯,邱席蒙舉起,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那我就等著。”接過張叔遞過來的牛奶,沈青曈跟邱席蒙碰杯,目光掃向白清清那邊,嘴角勾起。
白清清似乎跟那個鳳凰男鬧翻了,直接打了電話之后跟著服務(wù)員離開了,那鳳凰男則是惡狠狠的開始詛咒地上的紅衣女人,周圍的人依舊不動聲色的圍觀。
“恭喜你懷孕,不過,方陸生方律師是吧?聽說你正在讓陳護士辭職?”解決完邱席蒙的事情,沈青曈才想起這次飯局的目的,于是看向方陸生夫婦。
“是的,因為害怕蘭蘭的身體會出問題,我打算讓蘭蘭辭職,雖然邱醫(yī)生說過蘭蘭有孕假,不過我不打算在孩子生下來之后讓蘭蘭繼續(xù)工作,她身體有些不好。”一說到妻子,方陸生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十分嚴(yán)肅,眼神中也透露出擔(dān)憂。
“這樣啊。”沈青曈頓一下,明白眼前的男人是一個愛護妻子的好男人,心中也就沒想那么多了。
“方律師,我想你的律師所一定很厲害,不過我覺得方律師在陳護士生孩子之前最好不要接官司,這孩子本來就是得來不易,方律師你的工作很有可能讓你失去這個孩子。我也明人不說暗話,之所以答應(yīng)陳護士一起吃飯,也是因為看了你的面相,這一年之內(nèi),方律師若是相信我,就不要再沾上官司,否則,輕則禍及親友,重則家破人亡。”
嚴(yán)肅的叮囑一個人,沈青曈不怕方陸生不相信,她看到方陸生一年之內(nèi)的命運時,其實也是驚訝的,因為她發(fā)現(xiàn),一個人的命運,是能夠改變另外一個人的。
她第一次看陳蘭蘭的命相時,陳蘭蘭的一生該富康安樂,可當(dāng)陳蘭蘭跟方陸生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的命相竟然糾纏在一起了,甚至方陸生的命相強烈的影響到了陳蘭蘭!
聽著沈青曈的話,方陸生的笑容僵硬在臉上,陳蘭蘭也沒有了笑容,兩人的心里都是一突,夫妻之間的默契讓他們心有靈犀的對視,在雙方的眼眸中,都看出了慎重和相信。
“沈小姐,我愿意相信您,我今天回去會把律師事務(wù)所的事情處理好,謝謝沈小姐的提醒。”毫無理由的信任讓沈青曈覺得改變一些人的命運或許也是有用的,至少,她現(xiàn)在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沒有回應(yīng)方陸生的話,沈青曈只是對著夫妻兩個點點頭,繼續(xù)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