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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凌回她:“你二哥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他早晚要離開你的。”
“才不會。”
小腦袋又探出來:“才不會。”
小腦袋又被摁住了。劉非喊:“姑姑,疼!”
曼兒松了手,但喊了句:“本將軍命令你:站直了!”
小家伙立馬乖乖站直,平視前方,雙手并于兩側(cè)。
“姿勢不錯。這次站一炷香時間。”
“沒問題!”小家伙回答。
楊凌說:“你這樣是嫁不出去的。”
曼兒答:“我將來會嫁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
“你讓我進去,杵在門口像什么樣子。”
曼兒叉著腰:“不。不還玉佩不給進。”
楊凌從袖中掏出一枚青色螭虎佩,說道:“這不是還玉佩來著嗎?”
曼兒看了眼,撇撇嘴道:“我現(xiàn)在不止三歲了,楊云卿。”
“這可是甘藍(lán)玉,不比丹砂玉差。你要是嫌棄,那這個也沒有了。”楊凌說著就將玉佩攏入袖中。
“哎等一下。不過你不能只還玉佩啊,穗子呢?”
“穗子你再做一個就是了。給我一個穗子你就這么舍不得啊?前年誰帶你去看海的?去年誰教你射箭的?”
曼兒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你稀罕就留著吧,我不要了。”說著就拉著劉非進院。她沒說請楊凌進來,但任由門敞著。
劉非說:“姑姑,我困了……”
曼兒扶住他,他靠著就睡了。曼兒把他抱起,往內(nèi)院去了。
楊凌一個人在院子里走了走,這時九方耿經(jīng)過,楊凌打了個招呼:“嘿,耿叔。”
九方耿行了一禮:“見過云卿公子。二郎不在嗎?我去叫他。”
“他不在。沒事,我一個人走走。耿叔,聽說有個士兵跑去別山縣了,找到了嗎?”
“還沒呢。待我回去再找下馮培。不敢勞公子費心。公子可以去書房坐坐,恕我不能作陪。”
楊凌于是去了書房。許久后子驪回來,見到他便說:“你找我還有事?”
“我特地弄了塊甘藍(lán)玉,請人雕琢成螭虎佩,讓那丫頭消氣呀。已經(jīng)給她去穿穗子去了。”
“你有心了。小孩子過于任性不好,你不必慣著她。”
“我哪是慣著她呀,我是怕以后都不能來你家了。”楊凌說著,有些憤憤。
子驪神色得意:“不用解釋。你是不是慣著她,我還看不出來?某人真可憐吶,連個兄弟姐妹都沒有……”
“切,誰稀罕。有這樣的妹妹,你一定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
“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呢,你這是。”
“對了,上次說的,你弄得怎么樣了?”
子驪嚴(yán)肅起來:“我猜想和樂公子和他兄弟可能并不是一條心,他離開前,我找他聊過。但他對與賀蘭和談一事態(tài)度不是很明確。和談能不能中止,還需要靠我大哥。而我劉家的事務(wù),我目前也不是很了解,明后天會讓耿叔主持和各家族商討一下,不敢說情況會如何。至于顧家,要去見顧平武,還得準(zhǔn)備些東西才行。”
“既然你已有些規(guī)劃,我就不插手了。需要我時就說一聲。不過我家族里一堆頑固老頭子,我也不容易的。”
“云卿,聽說你家昨晚進了刺客?”
楊凌搖頭:“不是刺客。是古樓的風(fēng)信子。”
“又是風(fēng)信子?”
“是。昨天被發(fā)現(xiàn)的是潛伏比較深的,是個來我府上已有兩年的家丁。昨晚他進我書房被發(fā)現(xiàn)了。也許因為現(xiàn)在情勢復(fù)雜,所以古樓的活動也更頻繁了。”
南成東、南皆臨海,北邊與賀蘭隔江相望。賀蘭北邊是俞國,東邊就是古樓。說古樓是個國家并不太對。因為古樓地少人稀,村落隱匿在深山老林之中,有著古老的傳統(tǒng)以及秘術(shù)。古樓沒有皇帝,只有飏王。他們敬畏風(fēng),認(rèn)為飏王是風(fēng)的化身。飏王就是以此來統(tǒng)治古樓。并且由于古樓與中原隔著大片的沼澤,進不得,退不得,歷來兵家相爭,古樓都不會參與其中。
而風(fēng)信宗是古樓的一個組織,這個組織的人遍布各地,長期潛伏,只為得到各國機密情報。
子驪問:“那個風(fēng)信子也自盡了?”
“沒有。不過我對外宣稱那人已經(jīng)死了,免得有人來滅口。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我哪還能讓風(fēng)信子在我眼前自盡呢?這次沒準(zhǔn)能從他口中知道些什么。”
子驪說道:“像風(fēng)信宗這樣以盈利為目的的組織,若以利相誘,大可為我們所用。”
楊凌搖搖頭:“且不說利益維持的關(guān)系是否牢固,最起碼的,我們抓到的都是最低級的風(fēng)信子,連個小宗長都沒見過,更不用說大宗長和傳說中的宗主。這要怎么談合作?”
“讓被抓的風(fēng)信子回去帶話不行嗎?”
“試過,不行的。風(fēng)信子暴露后回去是必死無疑的,也從沒有過回音。”
“這樣啊。”
“你也要注意注意你府上。行啦,早點睡吧,我走了。”
楊凌才走不多久,又有一個人來找子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