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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酒窖,白天時姜宣宇帶著順愛參觀過。所以她根本沒有起疑,輕車熟路地找了過去。
為了方便客人取酒,主人特意將酒窖外的鎖虛掛著,沒有鎖緊。
順愛走了進去,卻沒有看到姜宣宇的身影,這時聽見后面有腳步聲,剛叫了聲chef準備回頭,就覺得有什么東西襲來,疼痛過后眼前一黑,便斜斜倒了下去。
背后出現的人正是被女鬼附身后的奉仙,她手里拎著事先藏在客廳的一個棒球棍。
將順愛拖到架子背后藏好,奉仙便離開了酒窖,把外面的門緊緊鎖上后,才回了房間。
她先從順愛的箱子里取出一套順愛平時穿得比較多的衣服,穿在了身上,然后又刪掉了順愛手機里的那條短信,將備注名改了回來。
接著,她便拿以順愛的口吻給姜宣宇發了條短信,謊稱奉仙有急事先行離開,她準備給姜宣宇一個黑夜里的驚喜,讓他到自己房間來。
姜宣宇收到這條短信時覺得有些奇怪,可又想到剛剛篝火晚會結束后,他借著酒勁有些扭捏地問順愛要不要到自己的房間里來過夜,結果反而被她那前仰后倒笑得夸張的樣子給氣得惱羞成怒轉身離開。
難道這會她又良心發現,想要彌補自己了嗎?
想到這里,姜宣宇立刻喜滋滋地出了門,上了二樓。
站在門口敲了半天門,也不見人來開,姜宣宇遲疑了半晌,想起短信里說的奉仙并不在,便輕輕將門推了開來。
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落地窗前影影綽綽地站了個人,扎著丸子頭,仿佛是順愛的模樣。
“順愛?”姜宣宇詢問似地叫了一聲,抬腳向她走去。
人影也在此刻動了一動,轉身撲進了姜宣宇懷里,將他撞得連連后退幾步。
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姜宣宇將懷里的人抱得更緊,好笑地問道:“怎么不開燈啊,這么黑?”
剛想要移到門邊去夠開關,就察覺到懷里的人扭來扭去的阻攔和拒絕,便只好作罷。
想著他的順愛不像是會這么害羞的人,姜宣宇只覺得自己心里有種莫名的情緒在慢慢升起。
他不著痕跡地伸手將懷里動來動去的人往外推了推,想要看清她的臉,對方卻不管不顧地昂頭湊了上來。
也許只是下意識的反應,姜宣宇躲開了,誰知道那人竟然伸手將他的頭扳回來固定,嘟著嘴又貼了過來。
姜宣宇終于忍不住掙脫開來,大步走到門邊,按了開關。
“羅奉仙?”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唯唯諾諾全程低著頭不敢看他的小學徒,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在勾引他?
姜宣宇連忙四下尋找著順愛的身影,取出電話撥打后,發現熟悉的手機鈴聲竟然在奉仙的身上響起,他立刻厭惡地皺了皺眉:“你是瘋了不成?順愛呢?”
那紅衣女鬼也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前世的記憶早已七零八落,這些個伎倆都是跟著電視里學的,怎么不管用了呢,一時心急,干脆轉身透過玻璃窗跳了下去。
沒了女鬼的附身,奉仙一個癱軟就倒在了地上。
姜宣宇一愣,上前搖晃著她的肩膀:“喂,順愛呢,快告訴我她去哪了?”
奉仙很快被他搖醒,仍是有些發懵:“ch~chef?”
“你到底把順愛弄哪里去了?”姜宣宇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厲,手勁大到奉仙被抓住的肩膀隱隱作痛。
“我,我不知道你說什么…”奉仙被他的樣子嚇到,半天說不出話來。
姜宣宇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把將她推開,陰沉著臉下了樓。
很快,所有人都在深夜里出了門,拿著手電筒兵分幾路地找人。
“順愛!順愛!”外面到處都是焦急的呼喚聲。
被姜宣宇推倒在地的奉仙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終于清醒了過來。記憶里的那段空白讓她心里有些害怕,肯定是那個紅衣女鬼做了什么。
想到這里,奉仙爬了起來,開始在房間里四下找著:“我知道你在這里,你快給我出來!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把順愛姐姐藏到哪里去了?”
可除了在一樓的雜貨間碰到一個穿著韓服的老奶奶鬼外,她并沒有別的發現。
奉仙忍著心里的害怕向那位老奶奶搭話,想要打聽一下順愛或者紅衣女鬼的下落,可老奶奶卻捂著耳朵連連擺手,表示自己根本聽不到。
奉仙只好出了大廳的門,可剛走到外面,就碰見急匆匆往回趕的姜宣宇,他幾乎是氣沖沖地發問:“羅奉仙!這附近我都找遍了,順愛到底去了哪里,她的手機為什么在你身上?”
他剛剛還以為順愛只是下樓走走忘記帶電話而已,才會顧不得責問奉仙就出門尋人,可跑遍了房前屋后,并沒有找到順愛,他才發覺事情有些奇怪,心里也愈發驚慌起來。
可唯一知道線索的人,此時卻發抖著說不出話來,只用驚慌失措的眼神望著自己,一雙大眼里也蓄滿了淚水。
姜宣宇忍住心里快要迸發出來的火氣,一字一句問道:“順愛到底在哪里!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