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側(cè)長身玉立男子,襲白月袍,青墨綢面穗,面上帶著淺笑溫潤如玉道:“閣下可是易行宮宮主柳于雪?”
車簾剪影中只能看到男子唇角微微上揚的姿態(tài),宋遺眉毛一顫,那人唇上的胭脂紅不經(jīng)意的落在她的視線中。
心道:原來是個花公子,這唇上不知哪個女子的胭脂還沒擦掉,好生窘迫。
“兩位可是第一次來這洛城?”
席顏微笑:“在下席顏,我們本是來衛(wèi)國洛城走訪親友,途中得知他們已經(jīng)搬離,奈何沒有尋到人,便在洛城住下了。”
“你身邊的女子是……”
“這位是內(nèi)人宋遺,這位是小兒席堯。”
基于禮數(shù),宋遺對車內(nèi)人微微頷首。
“令夫人貌美,令郎純真無邪,席公子好福氣。”滄桑的聲音繼而幽幽從車內(nèi)傳出來。
席顏面不改色,摟住宋遺的,溫柔道:“多謝夸贊,在下一直是個幸福的人。”
“呵呵~是么……”就在一剎那,一條金絲線突然凌厲如風(fēng)從車簾內(nèi)掌出,金絲線捆住席堯嬌小的身子,驀地從宋遺懷里如瀑布卷進了車內(nèi)。
風(fēng)止。
云起。
陽光普照,萬丈光芒。
宋遺大驚失措,“請把孩子還給我!”
席顏蹙眉,神色不悅道:“閣下這是何意?”
“這孩子……生的可真漂亮。”柳于雪手指停頓了下,慢慢落在席堯的眉間,一遍遍撫摸,輕聲道。
宋遺道:“小兒生性頑劣登不上大雅,柳宮主笑話了。”
“這孩子叫席堯?堯天舜日,太平盛世,這名字取得不錯。”柳于雪笑了笑,蒼白的手指挑起車簾,露出半張臉,從下顎到鼻梁,可是猜到此人樣貌平平,無優(yōu)良之處。
只聽他輕聲道:“兩位出入洛城,怕是不懂江湖規(guī)矩,本宮見兩位都是心善之人,不只可否留在我宮內(nèi)安住。”
“宮主好意在下心領(lǐng),只內(nèi)人身子羸弱,受不住寒氣,常年有心口痛的毛病實是多謝。”席顏拱手委婉謝絕。
“易行宮除了寒氣重,有一處地方四季如春,尊夫人可是嫌棄鄙舍粗陋,還醫(yī)不好你的病?”
宋遺與席顏對視一眼,柳于雪想是懷疑他們的身份,若是再拒,怕是坐定可疑人這身份。
被人威脅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的,出來是為了看武林大會,誰料這么巧武林盟主都碰上了,還被誠邀寶舍,他們也只能順從。
“如此,我夫婦多謝易行宮主。”席顏道。
柳于雪笑了笑,視線突然落到宋遺臉上,眼底異色閃了閃,問:“夫人面善,不知你我可在哪里遇見過?”
宋遺尋思良久,沒有印象,搖頭,“許是人海中曾見過一眼,只是不太記得了。”
“嗯。”他懨懨的垂下頭,繼續(xù)輕撫席堯的秀發(fā),“后日武林大會,不知兩位可有興趣參加。”
“我們不是武林人士,怕是不妥。”
“本宮見席公子指腹有舊繭,有幾分功夫底子,這般謝絕難道還擔(dān)心本宮會派你上場比試,你放心,本宮有個規(guī)矩,非我武林中人是沒資格比試,但可參加。”
宋遺目光緊緊鎖住柳于雪碰觸席堯的那雙手,擔(dān)憂突然飛出幾只銀針來,那樣席堯可就沒命了。
她只得不情不愿曼聲道:“多謝宮主美意,我與夫君定會參加。”
柳于雪一怔,抬頭,對她露出微笑,“夫人,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