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憑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路無話,兩人回到東院,魏紫和趙粉已安撫好下人們,惴惴不安地在堂屋等她們。
看她倆回來,兩人才松了口氣,看著王徽把堂屋的門關上,魏紫上前一步,就要開說。
王徽卻截斷她話頭,“你臉上怎么樣,還疼么?”她原本雪白的臉腮還腫著,嘴角的血跡倒是擦干凈了。
“婢子無事,明兒就能消腫。”魏紫心思完全不在那點小傷上,“少夫人,您——”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用勸,那廝日后若還敢惹我,照打不誤。”王徽語氣強硬,坐下喝了口水,“可都囑咐好了院里的人?讓他們不許多嘴亂說話。”
魏紫忙道:“都安頓好了,那些奴才都是怕事的,一見世子爺過來早就跑遠了,其實也都沒聽見什么。”
王徽點頭,又囑咐道:“你們幾個嘴也嚴實點,尤其是姚黃。還有趙粉,這事便爛在肚子里,連你爹娘也不許告訴,知道嗎?”
姚黃噘了噘嘴,趙粉心下惴惴,都各自應下。
魏紫動動嘴唇,想繼續(xù)方才未竟的話題,卻又被王徽截住了。
“從明早開始,你們三個都與我一起鍛煉拳腳。”
“多謝少夫人!”姚黃歡呼起來,忙不迭行禮道謝。
魏紫和趙粉對視一眼,雖然心中早知有此一日,但事到臨頭的時候心里還是叫苦。趙粉剛投誠不久,在三姝中資歷最低,不敢說什么,咽口唾沫行禮道謝。
魏紫硬著頭皮開口:“少夫人,那個……府里人多口雜,若婢子幾個一同習武,只怕……”
王徽睨她一眼,暗暗好笑,魏紫最是溫柔敦厚不過,平日里她有何吩咐,姚黃趙粉或許還會恃寵嘀咕幾聲,唯魏紫是一句二話沒有,主子讓往東她就不會往西,可連這樣的姑娘現(xiàn)在都開始吭哧吭哧找理由推脫,可見她們是有多不愿意練武。
但這是立身之本,也是原則問題,王徽是不會妥協(xié)的。
“闔府周知我撞了邪,豆綠又替我們擋了一月的時間,等閑不會有人來東院串門的,”王徽好整以暇,卻也不容置疑,“況且我調|教幾個丫鬟練練拳腳又打什么緊?犯了哪家王法嗎?便算傳到蘇氏耳朵里,多半也是覺得我身上那個‘邪祟’比較古怪,妖法更深些而已。”
魏紫就垂下頭不說話了。
王徽見她還在猶疑,就站起身來,兩眼直視過去,“世道艱難,自立不易。你方才被那醉鬼一扇就倒,毫無反抗之力,若我還是以前那副樣子,恐今晚仍然在劫難逃。你們幾個若但凡有點自保的能耐,我以前也不會被揍得那樣慘。怎么,被人像爛泥一樣踩在腳下折辱毆打,那滋味很好受嗎?”
王徽語氣輕描淡寫,可說出來的話卻沉重銳利,著實把三個姑娘嚇到了,連姚黃也收了笑容,三人一齊跪下,魏紫急道:“少夫人,是婢子想左了,只想著練武辛苦,又畏懼人言,卻忘了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少夫人盡管放心,咱們幾個定然勤學苦練,決不敢懈怠。”
王徽點點頭,讓她們起來,溫言安撫:“話是這么說,你們可得真心想要學才行,勉強自己是出不了什么成果的。初時確是會苦一些,但之后進境便會越來越快,對你等自身,那是有百利而無一害。我又不是讓你們練成什么武學大師、開宗立派,只消強身健體,能得自保便足矣。”
姚黃也笑嘻嘻捅捅她倆,“你倆就別猶豫啦,少夫人多尊貴,肯撥冗教咱們三個,那可是天大的福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