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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沉香愣仲,直覺墨御軒這態度彷彿是針對她而來,她不解她何時惹到這位大將軍?能讓他如此盛怒。
不過即使疑惑,沉香仍很快回道:「是,將軍。」
隨后她便快速步出上官淵的營房,她有預感、若不快走,沒命的可能會是她。這時,關云也識相的把書堆放上營房里的桌案,接著也火速退離營房,他可不想掃到颱風尾,畢竟生命誠可貴八卦皆可拋。
待兩人離去,墨御軒鋒利的目光才掃向上官淵,但神情已明顯比方才緩和,他負手、步步逼近上官淵,將他趕入墻腳。黑眸里似燃著烈焰,將人燒灼的生疼,墨御軒這來者不善的架勢讓上官淵膽邊生寒,他嚥了口唾沫、心底無聲吶喊:這是來找碴啊!又是哪邊惹到這祖宗了?
墨御軒俯身凝睇著上官淵,溫熱的鼻息揮灑在他臉頰上,似羽毛般搔著癢,兩人貼近得上官淵幾乎可聞到他身上傳來的冷香,讓上官淵有些不自在。若此時從門外看過來,那便像正在親吻的兩人。
墨御軒咬著牙說道:「膽子大了?本帥說的話都當耳邊風了。」
他才幾天不在,這小子就能勾搭上姑娘,還真是不能掉以輕心。
「啊?」上官淵抬頭、聽得一頭霧水。這倒底是演哪齣?
「讓你別惹事,你到在營房里調戲起姑娘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提統,下次再亂勾引姑娘,本帥就用軍法辦你!」墨御軒冷笑、赤裸裸地威脅道。
這小子就是沒心沒肺,他在那受剮心之苦,這小子居然還不知道自己作了些甚么,墨御軒著實不太平衡。
上官淵搔搔頭,原來是為了這事不開心,他乾笑兩聲、道:「將軍,哪有的事呢,我就回個禮而已,可沒做壞事。」
送個簪子而已,是有甚么好發脾氣的,上官淵覺得墨御軒這脾氣來的莫名其妙、但他又不敢說,揣測著:難道、男人一個月里面也會有幾天小日子嗎?
墨御軒沒打算放過他,挑眉又問:「你還打算做壞事?」
此言一出上官淵臉上的笑容便僵了。這祖宗怎么老是劃錯重點,他趕緊揮手,說道:「沒有、沒有小的怎么敢。」
見他緊張的模樣,墨御軒倏然覺得舒暢多了,但還是不打算輕易讓他好過。鳳眼噙著戲謔,繼續問:「你喜歡她?」
上官淵噗哧一聲,他們這個祖宗想像力也太豐富,他是女的、而且沉香是他的隨身婢女,怎么可能會喜歡她?但這不可能告訴祖宗的。
「怎么可能,我妹都比她漂亮......」他訕笑道,隨意找個由頭想矇混過去。
「所以你喜歡你妹?」
墨御軒似乎跟他槓上了,問個沒完。這問題讓上官淵哭笑不得,暗忖祖宗這重點也劃太歪了點,他開始覺得墨御軒是故意的,他乾咳兩聲,義正嚴詞、鄭重說道:「不是,我是說我沒喜歡的人!」
至此,墨御軒才滿意的退開一步,唇畔帶起一抹極淺的笑,一對燦若黑夜星辰的眸子散佈著星星點點的愉悅,眉眼之間浮動著不易察覺的得意。見墨御軒神色緩和許多,上官淵不自覺松了一口氣。
而在他認為風雨已過境之際,墨御軒縴長的手指比向桌案上那疊似小山的書堆,不咸不淡地說道:「本帥回京述職,桌上那疊書,本帥回營之前背熟,背錯一個字罰跑一圈,懂?」
上官淵瞠目盯著那堆書。他忖這么多、是怎么背得完啊?他抬眸看向墨御軒,即見唇畔掛著的不懷好意,他確信這是故意在整他!果然是變態磨人精啊!就不能招惹墨御軒、招惹了就沒好事!
上官淵呆愣的看著桌案上的書堆,心底早已腹緋千次萬次,可話到嘴邊還是一字:「懂。」
見上官淵那似是認命但更多是埋怨的神情,墨御軒低低的笑了。他就是要讓上官淵忙得間不下來,省得又到處招惹姑娘惹他心煩,那一疊書夠他背個幾個月,安安靜靜的等墨御軒回來,屆時墨御軒再好好收拾他。
當時,墨御軒沒想到的是,那日便是他最后一次見到上官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