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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則新聞時,有那么一剎那,黎蘇自己都要信以為真了,幸好她是聰明人,不會輕易相信這些有的沒的。
埃爾斯人也真是閑得發霉,竟然這么快開始yy他們的女皇陛下了。花邊新聞什么的,果然是最博眼球的。看吧,別說小漠措了,一大半的人都將這個故事當成了真的。還將高蒙自動帶入到那個不具名的皇子身,我勒個去,你們有這么閑寫這個,怎么不好好挖掘一些阿茲蘭星系的題材,那才是她最關心的。
當年戰神告訴她,她被一個一級明的星系背叛,被自己的愛人背叛,身受重傷,才回到埃爾斯,即便戰神不說,她也知道,那個星系是阿茲蘭。
最近幾天,她覺得自己好像觸碰到了記憶的邊緣,卻總是缺少那么一個關鍵的導火線讓她炸開那道記憶的門防,看清里面的真相。
如果今天那個無恥來人來爬床,他一定要好好問問,那個新聞是不是他背后策劃的,這是準備先捕獲她的小豆丁再捕獲她嗎?太無恥了!
可黎蘇左等右等也不見高蒙來,躺在床越發睡不著,眼睛咕嚕嚕地亂轉,終于熬不住了,偷偷摸摸穿了黑斗篷,爬進了高蒙的房間。
當時樓的尹佐正在陽臺對月飲酒,回想今天高蒙的對戰,無疑,高蒙這場試的確震撼了他,盡管次跟他交手,自己贏得毫無懸念。
在他關燈休息時,突然嗅到了黎蘇的氣息,忍不住揭開窗簾一角偷偷看過去,心臟也跟著加速,直接告訴他,這個小家伙不會是來找他的,而是準備夜襲某人。
果然,她在高蒙的窗戶下停下,四周張望了一圈,確定沒人看到,這才偷偷摸摸地爬窗戶,那姿勢實在算不得優雅,完全丟棄了女皇該有的尊嚴。好吧,從他認識她,這四年間,這位私下里的確沒怎么優雅過,那些所謂的高貴端莊不過是端架子給別人看的,他也從來不希望她在自己面前端這些空架子,但她卻從沒有如他所愿的那樣把最本真的自己暴露給他看。
尹佐饒有興致地坐下,撐著下巴,觀看女皇陛下爬窗戶。
因為皇宮的窗戶略高,她最初試圖像某些高手一樣直接跳去,最后發現高估了自己,便老老實實地搬石頭,墊在腳下,可皇宮也沒那么多閑石頭給她搬,于是這個過程稍微漫長了一點,她因為高度不過,爬去的姿態也救稍微不雅了一點,大概正因為如此,另一個窺探者受不住了,直接走過去,輕輕一提,便將她提了窗臺。
“你現在是女皇,能注意一點形象嗎?”輸了賽的瀧澤今天氣息很不好。
即便透過厚重的黑夜,尹佐都能夠感覺到被當場抓住的黎蘇臉的尷尬,顯然瀧澤并不想跟被她喂狗糧,轉身離開了。
黎蘇翻了個白眼,一級明跟二級明之間看來是有代溝的,她完全無法理解這個家伙的情緒啊。但這并不影響她爬進窗戶后那種激動雀躍的心情。
高蒙剛圍了塊浴巾從浴室走出來,便聽得窗戶邊咚地一聲,有重物落地,打開燈,看清楚那坨東西時,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黎蘇一抬頭,便看見一雙長腿,被并不寬大的浴巾裹住了關鍵部位,誘人犯罪的人魚線那樣堂而皇之地藏到浴巾里面去,讓人忍不住像扯開來看看它的完整模樣,有型的腹肌,結實的胸肌,肌肉不厚,但你絲毫不會懷疑它里面蘊藏著的巨大爆發力。
線條流暢的下頜,微博的嘴唇,刀削過的鼻梁,鬼斧神工雕的深邃雙眸,濕漉漉的頭發還不停低落著水珠兒,砸在肩頭、胸口,暈染出一片氤氳水汽,在胸前匯聚成一條細細的水流,直往下面淌去,隱沒在浴巾下……
“咕咚”,黎蘇吞了口口水。
哨兵終于不堪她的視奸,問道:“親愛的,你在看什么?”
黎蘇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還保持著從面跳下來的蹲地姿勢,以仰望的姿態看著面前的男人,角度只要稍微偏一定能看到他的胯\下風光,尼瑪,這也太黃暴了!
她壓住臉紅心跳,還有一點點的猥瑣站起來,沒料到蹲太久,腿麻了,身子不自覺地晃了晃,下一秒便被哨兵貼心地拉近懷里,隨手一撈,便將她放進了沙發里。
哨兵的雙手撐在沙發左右,完全沒有推開的意思,整個健壯的身材便在黎蘇觸手可及的地方。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幾乎將黎蘇包裹在里面,她下意識地推據著,可手碰到哨兵的肌膚,便不受控制地像被什么怪的東西侵入,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牽引了,推人的手,因為力道縮小而像是在撫摸,反而將氣氛變得愈發曖昧。
“你、你坐好。我有話要問你。”黎蘇有點心慌,臉不受控制地泛紅。
哨兵低著頭,嘴唇幾乎碰到她鼻尖,他問:“你是不是想問我那條新聞是不是我叫人發的?”黎蘇默認,哨兵微微翹起嘴角,“當然不是。不過,發這條新聞的人大概我認識。”
“呵,果然是你的陰謀?”黎蘇欲拍案而起,卻撞哨兵**的胸膛,被彈回沙發,那觸感太特別了,級好想為她量身打造的一樣。
“但那也是事實。不信,我們來驗證一下。”說罷,高蒙的手臂一手,將人整個圈在懷里,一手托住她的腰背,一手撐住她的腦袋,身體傾軋下來,同時吊住了黎蘇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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