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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莫祈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他把行動的一切都告訴了我。
所以,我知道這里會由莫祈的人行動,拿下這里的僵尸族的守衛(wèi)者,為我們爭取到天明的時間。
我好奇的地方,是易先生究竟要怎么做?
這種術(shù)法對我來說是一種全新的認(rèn)知了。
即使莫祈告訴我,因為某些的原因,易先生的功力有限。讓人的靈魂陷入沉睡狀態(tài)沒有問題,但是再加入新的記憶,是絕對比不上那些進(jìn)了特別部門的專家的。
他無法抹去記憶,也無法加入大量合情合理的新記憶,只能加入一點點。
所以,他能參與這次行動,卻對于那些被救回的女孩子和孩子無能為力。
而莫祈之所以那么著急,半夜就把我?guī)С鰜淼脑颍彩且驗檫@次行動的時間必須安排的很緊密。
否則后卿和沈戀絕對會懷疑,所以他們最多只有一夜的時間差。
第一,是時間緊迫。第二,是因為我離開這件事情必須快速的進(jìn)行,不能讓僵尸教得到消息,從而聯(lián)想到什么。
易先生的功力有限,但偽造幾個小時艱難逃出,走回這里的記憶還是沒有問題的。
計劃安排的異常周密,也絕對的冒險,充滿了莫祈的個人風(fēng)格。
沒人知道他為這一次的計劃付出了多少,籌謀了多久,所以我才會看見那么疲憊的他。
我想的出神,卻沒有注意到易先生要行動了,而就在這時,一個好心的隊員一下便拉走了我,對我說道:“易先生開始施術(shù)的時候,最好離得遠(yuǎn)一些,否則你的靈魂也會受到影響的。”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這個隊員,發(fā)現(xiàn)被拉開了以后,其余的幾個隊員在易先生和那些靈魂被沉睡的人之外拉起了一圈黑布,宛如一座沒有頂棚的帳篷,把他們圍了起來,我根本看不到施術(shù)的過程。
一切沒有任何的激烈聲音,安靜的要命,等待的過程里,只聽得見夜里的蟲鳴聲的起伏,還有夜風(fēng)偶爾刮過的聲音。
就這樣等待了二十分鐘以后,黑色的布幕忽然抖動了好幾下。這時,有隊員走上前去,拉開了那黑色的布幕。
那些靈魂沉睡的人還是一動不動,而那個溫潤如玉的易先生卻已經(jīng)是一臉的疲憊,身上穿著的淺藍(lán)色絲綢唐裝都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這安靜的情況下,他的施術(shù)究竟用了怎樣的力量,做了一些什么。
黑布被拉開,易先生伸手輕輕抹了一下頭上的汗,然后才對周圍的人說道:“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切,他們隨時可能被喚醒,你們該做什么盡快吧。”
于是,這些隊員開始忙碌起來,要布置一個合理的現(xiàn)場,隱藏自己,而我也自然而然的走進(jìn)了隊伍的中間,一些隊員開始在我之前干凈的長袍上弄上一些污跡和血痕,其他人也是。
這樣才有那種風(fēng)塵仆仆花費大代價逃出來的模樣。在這過程里,易先生走向了我,對于我,他似乎好奇的緊,也不掩飾這種好奇。
雖然他的打量讓人并不討厭,但打量的久了,總是讓人心里覺得怪異,于是我小聲的問道:“易先生,我有哪里不對的嗎?”
他也沒有掩飾,溫和的笑笑,相比莫祈那種冷漠和疏離,他給人的感覺是自然的親切,而我的問題,他也回答的很直接:“你沒有什么不對,讓我驚奇的只是你的靈魂特質(zhì),很難想象,也......”說到了這里,他摸了摸鼻子,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
接著,他又笑了笑,搖頭說道:“不過,你們兩個之間到底是什么結(jié)局,還有什么糾纏真是看不清,嗯,看不清的。”
我被他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起和莫祈的感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心里就算奇怪也不可能過多的詢問什么,只是覺得這個易先生似乎比莫祈還要更神秘一分,他說話雖然不著邊際,卻總是讓人有一種信任的感覺。
我想追問一下關(guān)于我靈魂的事情,他卻笑笑,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好幾步。
與此同時,該要布置的,這些動作靈敏的隊員已經(jīng)布置完畢,告知了易先生。
我不能多問多說什么了,因為行動就要開始了。
易先生在一切準(zhǔn)備好了以后,對著這些靈魂還在沉睡的人,做了幾個簡單卻又看不明白的手訣,又無聲的念誦了一段咒語,便帶著那些隊員匆匆離開了。
在走之前,他卻給了我一個鼓勵的眼神。他們離開的迅速,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便已經(jīng)各自藏匿了身形,不見蹤影。
之前還稍顯熱鬧的荒地,重歸于安靜,只有我一個清醒的人,和身邊一個不知道身份,是誰的間諜的人,與這一群靈魂馬上就要蘇醒的人站在一起。
荒草之間,蟲鳴聲聲,之前一直鎮(zhèn)定平靜的我,心里終于有了一絲緊張和不安,甚至還有了一些害怕,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發(fā)生什么?這種等待,更讓人不安,一分一秒讓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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