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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事情不能再發生第二次,絕對不能!
那念頭便這么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她的雙手便已扶上蕭子凡的臂肘,用力撐著他魁梧的身軀不讓他倒將下來。她甚至忘記了這里并不是車來車往的馬路,就是橫在在自家門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人就是這么一只時常會搞不清楚狀況的情感動物。
隨后某只沉得跟死豬般的動物自個兒扶著墻慢慢站穩身子,開口說話了:“西西,對不起……”
他再沒了剛才的那股傲氣,眼睛里是可憐巴巴的祈求:“我剛才腦子發昏了才說錯話的,你罵我打我吧,不要哭啊,不要不理我啊。”
周西西不說話,因為她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西西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威脅你,不該笑話你,不該那么跟你說話,你別惱我好不好?”
“趕緊進去給我乖乖坐下!”周西西唯恐他病癥又犯,扶著他進屋里坐好,又殷勤地端來熱水讓他喝下,噓寒問暖好不關切。從前她覺得虧欠她老師的,在照顧蕭子凡時多少得到些彌補。對于他先前的那些個粗言粗語,她反倒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蕭子凡見她沒提起那事,也不打算丟下他走掉,也就乖乖地配合治療,不敢有半點不規矩的地方。
周西西對帕金森病的知識僅限于白教授當年教的那些,更何況在這個時代也配不出藥來,只能教蕭子凡打上兩手太極拳緩解緩解。晚飯用過后,兩人便在院子里擺起打拳的架勢來。然而即便這個周西西也不怎么擅長,她的職業是心理醫生,純然靠著躺椅邊上的聊天就能完成任務,對于要動手動腳的她向來都不屑一顧,于是出手粗滯笨拙,只好用聊勝于無來安慰自己啦。
蕭子凡倒是學得認真,還盡力模仿得惟妙惟肖。周西西來個右蹬腳,他也照足地抬腳而立,周西西的右蹬腳扎不穩晃悠悠地撲倒,他也趕緊把自己弄得跟著撲倒,可把周西西弄得哭笑不得。
周西西不喜運動,到后頭索性做甩手掌柜:“你先自個兒練會兒,我進去弄點水喝。”
結果等她端著兩碗水出來的時候簡直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淡淡的月色下一襲白衣翩然而起,攜帶著掌風步浪輕輕地搖卷著地上的草黃碎葉。拖長的影子里,二十四式太極拳揮灑自如,從起到收圓融無礙,感覺便是教學視頻里那些什么國寶級大師也不能望其項背。
周西西看得著了迷,直到蕭子凡踩著落葉小步朝她走來才回過神,不待她開口說話,蕭子凡已然極不客氣地端起碗水仰脖飲下。
從嘴角溢出的水流劃過他的喉結,打濕他的襯衣,在月色下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胸口的健碩身形,此情此景看來真是頗為誘人……
不過周西西真正想說的是:“喂,那是我喝過的!”
“什么鬼!你怎么不早說!”風度翩翩的型男形象全無,蕭子凡皺著眉頭砸吧著嘴。
“哎,病才剛好點你又嘚瑟了是吧?又要懟我了是吧?”周西西隨時準備開啟罵架模式,這次可不能再給這家伙氣哭!
不過這次蕭子凡也收斂許多,雖然不服氣,表面上也是抱拳拱手很客氣的樣子:“不敢得罪大小姐,大不了給你占個便宜咯。”
“我占你什么便宜了?明明是你占我的便宜!”大大咧咧的周西西竟也覺得臉上針刺似的,也不大敢看他。
蕭子凡道理說得有板有眼:“我喝了被你污染過的水,你還剩一碗沒被污染的水自己喝,你說誰占了便宜?”
周西西正想著怎么反駁他呢,余生連夜趕過來報喜,比走之前還興高采烈:“你們聽我說,我爹說消息無誤!”
那邊周西西還沒來得及高興,蕭子凡又懟她一句:“還真瞎貓撞上死耗子。”
“你這家伙不說話會死啊?”周西西白他一眼,對余生道:“既然消息無誤,我要入你的伙。帶我一起賺錢怎么樣?”
蕭子凡還是緊追不放:“你有多少銀子跟人家入伙?要入也是我入啊。再說了,你一個女人要那么多銀子做什么,我有就行了。”
多么□□裸的表白呀!余生差點沒把剛在家里爹爹擺下的慶功宴笑得從胃里嘔出來。只是神經大條的周西西光是聽到第一個反問心里就不爽,后面只當他是放屁,哪里想到蕭子凡在說這個,情急之下叫道:“你要不讓我入伙,看我不把這消息傳揚開來,看多少人跟你搶生意!”
一時之間風吹樹搖,周西西火力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