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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鶴白來得很快,不過那日姚纖纖恰巧帶著兩個妹妹去看新學校,并不在家。
姚太太出面招待了他,但自姚秀才過世后,她便不大愿意見外客,特別還是外男。張鶴白細心看出了她的顧慮,只略逗留一會便離開。
留下了特意帶來的禮物。待他人走后,李嬤嬤翻開一個裝點心的盒子才發現里頭放了個紅包,裝著一張兩百塊大洋的支票。
李嬤嬤與姚太太頓時面面相覷。
李嬤嬤問:“這么一筆錢,咱家能收嗎?”
“等纖纖回來,看她的意思吧。”姚太太微蹙眉。
蘇雯麗最近卻不大順利,雖然暫時借住在姚家,吃住姚家都沒跟她算錢,但她也不能那么厚臉皮,當做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不知道。姚纖纖帶一群人來鹿城后,便常常自己獨自出門,雖然她什么話都沒往家里說,蘇雯麗也猜得出來她出門做些什么,不外乎是在為一大家子的生計四處奔波。
蘇雯麗自然更不可能就這么吃白食下去。只是她雖然上過演員培訓班,也演過一部電影的配角,但外形并不是那種驚艷到讓人過目難忘的地步,要進電影公司還是有些困難。說到底,是沒有門路。
她找了幾家鹿城的大電影公司,上門去看了,前臺都是說最近不招收新人。想也是,他們要是收新人,也更愿意從自家公司辦的培訓班里挑人。
這一日,也巧了。蘇雯麗跑得腿酸,路過一家咖啡廳,她便站在路邊的電信桿歇腳,視線正好對上坐在玻璃窗邊喝下午茶的一對男女。
蘇雯麗沒在意便收回目光,望著遠處出神。
那喝咖啡的男子卻把視線落在她身上久久沒有移開,對面的陳美玉穿著一身緊緊包裹住嬌軀的桃粉色旗袍,胸前兩顆酥桃呼之欲出,瞧著對面龍飛揚癡迷的模樣,心里不高興,面上不露分毫眼波流轉,嘴里試探道:“親愛的,什么時候換口味,大魚大肉吃膩了,愛上清粥小白菜了?”
龍飛揚伸手摸了把她滑嫩的臉蛋,嘴里邪笑:“乖寶貝,你在我眼中可不是大魚大肉,”陳美玉有點變色,他繼續慢悠悠的說道,“你是我的山珍海味,我怎么都吃不膩。”
陳美玉這才滿意一笑,順勢握住他伸過來的手,放到紅艷的唇邊,小舌頭輕舔了下他的掌心,隨即又松開他的手,站起身,居高臨下眼神嬌媚似笑非笑看著龍飛揚。龍飛揚心被勾得發癢,招手結賬,摟著美人離開咖啡廳。
一無所覺的蘇雯麗也離開了電線桿,準備回家。
今天又是一無所獲的一天。
龍飛揚是龍騰電影公司的頭號股東和大老板,因為蝶衣的合約到期又不打算續簽,他心里多少有點記恨蝶衣不識抬舉。不過聽說蝶衣與一位高官走得很近,龍飛揚也不敢多為難她。蝶衣拍完最后一部電影,順利和龍騰公司解約,與人合伙辦了個工作室。還叫什么蝶戀花?龍飛揚心里不屑,嘴上卻故作大方祝賀蝶衣事業節節高升大展宏圖。
女明星么,他清楚得很,不就是想抬高身價,把自己嫁進豪門。一個戲子也想裝清高,早晚有一天,他會撕碎她的假面具,讓她跪在他腳下討饒。
龍飛揚心下思忖,面上卻使出暗勁,腰往前用力一送,直把兩腿間的陳美玉頂得受不了刺.激,嬌.喘起來。看著她猶如在狂風暴雨中無力掙扎的楊柳,只能隨風起舞幾乎把柳腰折斷,他不禁得意地笑起來。
大掌在她雪白渾圓的屁股上猛抽了幾下,烙印下幾道紅痕,這才一松,銀色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泄了最后一口氣。
云雨方歇,陳美玉翻身躺了回去,坦.胸.露.乳摸到床頭的香煙和打火機,點了一根。
龍飛揚湊到她嘴邊:“給我吸一口。”
陳美玉不耐煩地翻白眼推了他一把:“重死了,別壓著我。”
龍飛揚粗魯地把煙從她嘴邊搶過,深吸一口,吞云吐霧,一臉滿足瞇著眼睛:“下次要不試試蠟燭和皮鞭?”
“要玩找你的清粥小白菜玩,我可不奉陪。我還得拍電影呢,萬一身上留下痕跡被人看見我還怎么見人。”陳美玉翻身背對他,一扯被子蓋住光.裸的肩膀。
龍飛揚嘴里抽著煙,腦子里閃過那小姑娘倚靠在電線桿上,那種純真而又楚楚可憐的模樣,嘴里嘖嘖了幾下。
這是惦記上了,他惦記上了,自然有人去替他把事辦了。
蘇雯麗回到家時,姚纖纖也都回來了。李嬤嬤端上飯菜,招呼大家吃飯。
姚纖纖擺好碗筷,對著剛進門的蘇雯麗喊道:“雯麗,你把鞋換了就過來吃飯吧,今天嬤嬤燒了一條魚。”
蘇雯麗應道:“就來。”
早早就上桌等著開飯的姚端端,看著那道紅燒魚直流口水:“咱家好久沒吃魚了。”
姚太太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前幾日韓小姐不還請咱家上了趟館子,瞧把你饞的,上輩子是餓死鬼投胎吧?”說起這事,姚太太又記起來上次姚端端搶菜的行為了。
為這事,那次從玫瑰餐廳回家,姚太太就念叨了好幾天,瞧她又準備開始念叨,姚端端頓時耷拉下眉毛,小大人似的,無可奈可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