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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校園網(wǎng)都傳瘋了,什么絕世大帥哥之類,盛其臨之前就聽了一耳朵,但他昨天才知道阮梨的那個追求者就是那個“超級大帥哥。”
“不是。”阮梨飛快的否認。
盛其臨深深的看她一眼,“我希望不是。”
艸,這話說得,阮梨本來對他還有點愧疚,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冷聲道,“如果我想和柏予在一起,根本沒你什么事”
“該說的都說完了,我先走了,再見。”
阮梨說著站起身,到許令微的二樓。
“你這個眼光真不怎么樣!”許令微搖搖頭,示意阮梨瞅樓下。
只見盛其臨看見阮梨走了,一口氣喝完咖啡也走了,路過前臺小姐那里,看都沒看一眼,也沒想起付款。
這……,雖然阮梨在許令微這喝咖啡沒掏過錢,但盛其臨也應該意思意思。
許令微靠在二樓的欄桿上接著說,“長的也不行,鼻子不夠挺,嘴唇也有點厚,眉毛不夠濃、眼睛沒□□。”
“一點紳士感都沒有,沒替你拉一下凳子。”
“坐沒坐相。”
……
“你再次向我刷新了你對男人的挑剔。”阮梨道。怪不得就沒有男人超過一星期。也不知道柏予那評價摻了多少水。
正說著,樓下傳來一個清冽的聲音,“剛有個女生來這,穿白裙子,長的很美,我怎么沒看見她在哪里?”
“白裙子?”服務生喃喃道,突然抬頭,今天梨花穿的不就是白裙子嗎。
男人順著視線往上,看見想看的人展顏一笑。
許令微碰碰阮梨的肩膀,靠在她肩頭道,“前男友?”
“恩。”
“可以呀!沖他這長相,復合也不虧。”
阮梨往她一眼,大姐,你還記得你剛剛的分析嗎?
起身下樓,柏予笑盈盈的迎上來,“走吧!咱們?nèi)コ燥垺!?
奇怪,他怎么知道她還沒吃飯呢?阮梨沒有問,想著去就去,反正她肚子也餓了。
臨走前,柏予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頗為意味深長,許令微看到了,眼神一閃。
兩人吃完飯,柏予本該是去社團教人跆拳道,可他說有事,阮梨樂呵呵的給社長打個電話,她陪柏予辦事去了。
“走吧!不是要跟我去辦事。”柏予打開車門,揚了揚頭。
“呵呵。”阮梨干笑一聲,“突然想起宿舍還有作業(yè)沒寫完,明天就要教了。”早知道不當著柏予面打電話了。
柏予沒說什么,和阮梨告別,徒留阮梨對著車屁股發(fā)呆。
今天不粘人了,是不耐煩了?往日恨不得時時粘著她,趕都趕不走。
阮梨心里莫名的煩躁,壓下心里增長的古怪情緒,回宿舍幫楊一凡寫作業(yè)。
晚上的時候,柏予又約她吃飯,阮梨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一口答應了。
燭光、美酒、鮮花,柏予約得地方不所謂不浪漫。
他紳士的為阮梨拉開椅子,開始回憶兩人感情最好的時間。
阮梨跟著他的話回想,那時候她多喜歡他呀!
柏予臉色一正,眸子里仿佛化不開的深情,“其實初遇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小姑娘很有意思,但當時不明白這種心情。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我舍不得推開你,你知道嗎?”
“你被齊英下藥的那晚,我抱著你,覺得我有些自欺欺人,身體才是最誠實的。我想要你,無關什么催/情/劑。”
突然這么深情,阮梨有些不好意思,柏予以為阮梨還在想著西南的事。
慢慢開口解釋,“我媽喜歡你,是因為我從沒親近過什么姑娘家。她不喜歡齊英追我,因為兩姐妹嫁兩兄弟說出去不好聽。”
“西南的時候我本來不愿意接近你的,但臥底的時候不得已用了藥,腦子不大清楚。”
“跟李海棠也沒什么,他是喜歡我,但我不喜歡她,非要說,就是我利用了她。”
“當然,我也利用過你。”柏予話音一轉,“在底層混了很多天不得其門而入,局勢緊迫,我知道你和宮瑾認識,所以……”
阮梨聽得心亂如麻,他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她也有。他是軍人,尤其任務時候,更不可能為兒女私情耽誤了正事。
腦中一條一條的給柏予找借口,阮梨還是不由得想著,萬一下次再有這種事呢?他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他的任務?
不對,他這解釋,怎么和下午許令微分析的問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