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大早就聽見宿舍里亂哄哄的,阮梨煩躁的睜開眼,翻身看下面幾人居然在熱熱鬧鬧的聊天。
柳眉一豎,她怒視床下的幾人,“你們一大早開會?。_人清夢的家伙?!?
關欣一點不受怒氣影響,夸張的指指門后的鐘表,“親愛的,看看表好嗎?你今天上午是要逃課嗎?”
也對,阮梨拍拍額頭,翻身下床。
隔壁宿舍的小胖妞看阮梨下來,以為她也要參加到他們的討論里,興奮地問道,“昨晚你看到了,阮梨?”
“看到什么?”阮梨奇怪。
“帥哥??!”小胖妞一臉的陶醉,捧著胸口閉上眼睛,儼然已經陷入春閨夢里。
聳聳肩,阮梨莫名想起柏予來,若說昨晚的帥哥是他,那小胖妞的表現還算正常,畢竟當初她不也為他迷得七葷八素的。
“有多帥?”關欣搖著胖妞的胳膊,明顯是很好奇那傳說中的帥哥,畢竟,現今走廊里,一半的女生都在談論神秘而又迷人的超級大帥哥。
“哇塞,你是沒見,超級帥。就那樣站在樹下幽幽抬頭。不行了不行……”隔壁宿舍的小胖妞說著咕嘟嘟的喝口水,算是壓下色心,這才接著說道,“不僅帥,還癡情。你們知道嗎?半夜我去上廁所,帥哥還在呢。”
“我都不忍心上廁所了?!迸宙び址鲎⌒目凇?
阮梨猛地想起昨晚的柏予來,她若有所思的走到窗口看了看,指指正對著他們宿舍的那棵樹,“是不是在那棵樹下?”
“對對對?!毙∨謴楊^如搗蒜。
真想問她們是如何看出她的深情的,阮梨輕哼一聲,開始想昨晚的雨,天氣預報說是陣雨還是什么雨來著?不會下了一夜吧!
也不知道那人又在發什么瘋,齊臨的時候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這才幾天,又做出一副抵死纏綿的勁兒來。
誰知道再過段時間,他會不會又跟發瘋似的求婚或者分手?
收拾妥當,阮梨下樓去吃早點。下樓就看見站如松的男人,許是看見她下來,微微一笑走過來。
剛宿舍人聊天這人還不在,這會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來了。真是神經病!阮梨再次在心中暗罵,跟柏予一錯身,看也不看他一眼,兀自走過去。
柏予跟到了早餐店,不說話但自發的拿紙巾幫阮梨擦干凈板凳。
阮梨沒說話,繞到另一張椅子坐下,點兩根油條一杯豆漿。
柏予無奈的嘆息一聲,猶豫一下,還是在阮梨耳邊道,“這里的油不知道滾鍋多少次了,不干凈。還是別吃油炸食品了。”
他憑什么管她?阮梨憑白生出了叛逆心思,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啊!我就喜歡吃地溝油。柏先生如果不想吃可以換個地方嗎?您坐在我旁邊會影響我的食欲。”
若擱兩人初識,這種毒舌的話,向來是柏予說,阮梨憋屈的要死??蛇@會風水輪流轉。憋屈的黑著臉的換成了柏予。
吃完飯阮梨去結賬,一雙手比她更快的付了款。
阮梨懶得搭理,從包里掏出錢來遞給老板,“我們不認識,你各收各的。”
話都這樣說了,店老板自然接過阮梨手中的鈔票。
走出店門,柏予直接將她拉進了旁邊的小巷里,眼眸直直的盯著面前花兒般嬌嫩的少女,聲音冷冽,“我們就到這一步了嗎?”明顯是為阮梨剛才說的話生氣。
這話說得,像是她無理取鬧一樣,阮梨退后一步,與他保持距離,“是的。我沒有和前男友破鏡重圓的習慣。更沒有和前男友做朋友的喜好。柏先生請你讓一下,我要上課了。”阮梨話說的冷,動作更直接。
說完扭頭就走,那樣子看起來像是迫不及待似得。
“阮梨。”男人在背后叫她。
阮梨腳步一頓,莫名的就想用最惡毒的話語來刺激柏予,“我以為我說的夠明白了,當初你不要我,現在是我也想要你了,沒什么好說的,互不干擾就是最好的狀態?!?
“你要還是個男人,就別煩我。”
阮梨說完就直接走了,也不管她的話語會不會氣的男人跳腳。大概不會的,阮梨自嘲一笑,除了分手那晚,還有昨晚據說是雨里淋一宿,柏予在她面前,都沒有特別劇烈的情緒波動。
教《美術史》的是個風趣的老頭,聽他講課很有意思,而且他從不點名,阮梨平時很喜歡他的課,上課也很專注。
可今天就不怎么專注了。
柏予這人簡直陰魂不散,她前腳剛到教室,他后腳就坐到了她身邊。
看來剛剛的話還是敗給了皮糙肉厚,阮梨冷冷一笑,權當沒看見,柏予說的話也權當放屁。
但周圍的同學就不一樣了,一會時間,柏予桌上書本、紙筆、全備齊了,簡直比她這個正兒八經上課的人準備的東西都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