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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澈攬住郝甜肩頭,扯了扯嘴角道,“小姨,你剛剛不是也說了嗎?郝甜管我管得嚴(yán),我在家里是沒有什么發(fā)言權(quán)的。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小姨看了郝甜元澈好一會兒,這才冷笑了一聲,沖郝甜表哥說了一句,“你去把行李搬出來,人家不待見咱們,咱們又何必?zé)崮樫N冷屁股?”
又轉(zhuǎn)身對郝甜道,“郝甜,你可得記得這一天,到時候,別說我這個當(dāng)小姨地沒給你們機(jī)會。”
小姨說這話時臉上泛著一絲冷笑,郝甜被她冷嘲熱諷慣了,倒也沒放在心上。
索性,她也沒什么把柄落在小姨身上,至于小姨臨走時多望元澈的那一眼,郝甜就覺得更加可笑了,她還有什么本事能威脅到元澈?
這不是異想天開么…
小姨一家拎著半車行李離開,郝甜情不自禁地嘀咕了一句,“她這是打算來申城定居么”
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小姨家的經(jīng)濟(jì)實力還不足以讓他們在申城安家立戶,而且,小姨過慣了高高在上的生活,來申城…她那顆高傲的心大概會碎掉…
小姨一家走后,元澈討好似的請郝甜去了帝國酒店吃甜點。
一道一道精美絕倫的點心入胃,郝甜的心情才算是漸漸地好了一些,只是一想到小姨,心里又難免有些惆悵,小姨的性子她是知道的,今天她沒有撈到半天好處,再過些時日,遲早是要再回來的,萬一她再來鬧事,又該怎么辦?她畢竟是母親唯一的妹妹,郝甜沒法下狠手。
恍惚間,郝甜察覺到了身后有閃光燈閃爍,一回頭,除了顧客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對象。
“怎么了?”元澈問。
“沒什么…”郝甜覺得可能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她端起咖啡聞了聞,搖頭道,“你們家的咖啡還不錯。”
“得到夫人的贊賞,不容易。”元澈笑道。
過了一會兒,又說,“下周三是集團(tuán)成立紀(jì)念日,你記得到時候把時間空出來。”
“紀(jì)念日?我也要參加?”郝甜放下咖啡杯,睜大了眼睛。
“當(dāng)然,紀(jì)念日總裁夫人不露面,那也太奇怪了。”元澈扯了一張紙,輕柔地擦掉了郝甜唇邊的奶泡,笑著說,“你乖乖參加,到時候送你一份大禮。”
此后的兩天,郝甜沒有接到小姨的電話,甚至連一個短信都沒有。
以郝甜對小姨一家人的了解…她有些意外。
小姨一家人沒有動靜,網(wǎng)上知名八卦微博帳號發(fā)布的一條微博卻是在短短時間內(nèi),迅速火了,那微博爆的不是別的,正是數(shù)萬小花癡們心心念念地元公子婚配問題…
郝甜看著微博里大咧咧的自個兒照片,突然明白了元澈口中的‘大禮’
呵呵…可真是一份大禮。
既然已經(jīng)露出了正臉,被廣大的網(wǎng)友們拔出一層皮也只是時間上的事兒…
當(dāng)天晚上,‘甜心’官網(wǎng)就被無所不能的元澈小老婆門徹底霸占,有含淚恭喜的,有理智粉稱他們郎才女貌的,當(dāng)然,那些揚(yáng)言要給‘甜心’寄刀片地也不知道少數(shù)…
對此,郝甜只能裝作視而不見。
晚上,元澈凌晨到家。
難得郝甜還沒睡,他洗澡上次,習(xí)慣性地靠近,卻不想,懷里的人像個小蝦米一樣,一彈,彈到了床沿…
“怎么,還沒睡?”元澈問。
“生氣呢!”
元澈有點想笑…郝甜真是一個不需要花心思就能充分了解的姑娘…情緒都寫在臉上,生氣了也會直接同你說明的姑娘,真是…太省事兒了!
“你怪我曝光了我們結(jié)婚的事兒?”元澈問。
“你還敢說!”郝甜轉(zhuǎn)身,怒氣沖沖地看著元澈,道,“你知不知道,你的粉絲們說要集/資炸了我跟‘甜心’!你怎么能說都不說一聲,就公布?”
郝甜特矯情地拿拳頭錘元澈,卻被元澈一把握住手,放在胸口。
隨后,他翻身立馬。
將郝甜牢牢地壓在身下。
寂靜地黑夜里,某些氣氛說變就變了,郝甜被元澈赤/裸直白的眼神看得發(fā)虛,只好扭過頭,憤憤地道,“美男計也不管用。”
美男計是什么鬼?元澈淺笑吻著她的指尖,問,“反正我們遲早都是要公布的,對不對?”
“那姜素拉生日那次,你怎么不公布?”
姜素拉生日那次,的確是元澈找人動了手腳,抹掉了所有郝甜存在痕跡。郝甜頭腦簡單,元澈一直以為傻乎乎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沒想到…
“那時時機(jī)還不成熟。”元澈說。
“什么時機(jī)?”郝甜擰眉。
元澈張了張嘴,最終卻還是只蹭了蹭她鼻子,道,“不是答應(yīng)了要送你一份大禮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這樣說,郝甜就沒再問了。
片刻之后,她只是伸手抱住了元澈,小聲地說,“我知道你是一個有遠(yuǎn)見有頭腦的男人,我相信你,完全相信你,無論你做出什么決定,在安排籌劃些什么,我都相信你,支持你,但是只有一點,你必須保證…”
“什么?”
郝甜望著他,說,“不要傷害自己,也不要讓我傷心。”
元澈愣了一會兒,才低頭,頭靠在郝甜頸窩處,回,“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