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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這么看下去,我怕我會忍不住。”元澈扭頭,看著郝甜。郝甜淺笑,低頭,握住了他的掌心…元澈挑眉,問,“美人計?”
“我美嗎?”郝甜歪頭,“我記得你好像不止一次說過,我長得并不好看,也不能吸引你。”
這一點,元澈不想解釋。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初見時也并沒有覺得她有多吸引人,可相處的時間越久,便越覺得她漂亮得不像樣子…有時,只是一個淡淡地笑臉,都能迷得他神魂顛倒,整日煩亂。今天這般驚艷完美的打扮,竟被甄韶安這樣的人先看了去,元澈心頭還不像樣地,生出了幾分嫉妒…
元澈顯然不想談論這個打臉的話題,“對了,今天甄韶安到底說了什么,陳浩說你臉色不對?”
郝甜愣了好一會兒,才反問,“你確定你想知道?”
郝甜眉宇間的一絲難堪看得元澈心頭一慌,或許,他不應該再提起這個話題…
郝甜花了半小時,同元澈說起了三年前的事兒,包括她初到法國時的窘境,包括同甄韶安的相識與決裂,也包括,那讓她終身難以忘懷的噩夢…
談起那次意外,郝甜不自覺地窩到了元澈懷里,仿佛只有他的懷里,才是安全的,溫暖的。
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后來呢?”
“鄰居報了警才沖進房間,當時我實在是體力不支,暈了過去,醒來就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后來,警察告訴我,那個變態(tài)被抓了…具體判了什么刑罰我沒問,我實在不想再提起有關他的任何事。”
元澈什么也沒說,沒有安慰,沒有劈頭蓋臉地將那變態(tài)痛斥一頓…
他只是低頭,吻了吻郝甜的額頭,隔了好久,才輕聲說,“郝甜,真遺憾沒有提前遇到你,不過也不遺憾,因為你終究還是遇上了我…”
“嗯,我終究遇上了你。”郝甜笑得很是釋然。
原來,曾經(jīng)以為難以啟齒的那些傷,也不是那么難說出口。
原來,遇上一個對的人,真的可以讓人忘了所有痛,所有傷…
“待會兒,你打算怎么辦?我攪黃了姜素拉的晚宴,伯父應該會很生氣吧?早知道,還不如不來…”茶杯砸人什么的,郝甜覺得太過荒唐,沒提。
元澈仿佛并不擔心,“他從來都是這樣,任何不在他掌控之內(nèi)的人或事,他都接受不了。”
“他想讓你跟姜素拉結婚?”郝甜抬頭,像個小狐貍般促狹道。
“想有什么用,生米都煮成了熟飯,我是你的了。”元澈說完,低頭,一口含住了郝甜嘴唇…
喂喂喂,怎么又親上了…正經(jīng)事不要談了么…
一到元家,元澈被帶到了書房,郝甜被留在了客廳。安娜奉茶,元澈的母親坐在上位,臉色并不如她丈夫那般難看,只是,也并非和顏悅色就是。
想當初,頭一次見面,郝甜還以為元家夫妻有多么平易近人,可見,她的眼神兒是真的不行…
這深宅大院里,唯一能讓郝甜安心一些的,只有一旁的瑾抒。
瑾抒雖然知道她同元澈交往,但領證卻是瑾抒不知道的…
對此,郝甜其實是有一些小小歉疚的,她并非有意瞞著瑾抒,只是,那時的她,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同元澈的緣分,究竟能走到何時…
“郝甜,快點給媽倒杯水吧…盡一盡你這個當兒媳婦兒的孝道。”
郝甜聽話,卻被元夫人冷冷喝止。
“不必了…”元夫人淡淡地看著郝甜,道,“郝小姐,第一次看到你,我還以為你會是個識大體,知進退的好姑娘,沒想到…郝小姐,你難道父母沒告訴過你,婚姻大事,是需要雙方父母都同意的嗎?”
“媽!”
瑾抒埋怨了一句,之后,才細細地說,“郝甜父母早就過世了。”
元夫人斜眼看著郝甜,一聲冷哼,“難怪…”
郝甜收回清理茶具的手,“伯母,我父母雖然過世得早,但為人處事的基本道理,他們也曾不遺余力地教導過我。您說婚姻大事,需要雙方父母同意,我母親卻只教過我,凡事但求無愧于心,我同元澈結婚,合乎律法,合乎人倫,更合乎我們彼此的心意,我不覺得我們做錯了什么。”
“郝甜…”瑾抒皺眉。
元夫人嘲諷的眼神陡然變得尖銳。
眼見元澈下樓,她指著郝甜,正聲到,“元澈,你看看找了個什么女人。”
“她嗎?”
元澈闊步走到客廳,走向郝甜,從地上,將郝甜拉起。
“個性沖動冒失,但不失天真可愛。不懂什么禮節(jié),基本禮貌是有的,只要別人不欺負她,她從來不會主動挑事兒。不過有一點,她最討厭別人說她沒有教養(yǎng),媽,你剛剛是不是說她了?”
“難道她有?”
“她有也好,沒也好,教養(yǎng)不教養(yǎng)的,我不在乎。”
“元澈!”
“她是我選了三十年才選中的妻子,希望母親能跟我一樣愛她,如果做不到也沒什么關系。”元澈看著母親,面不改色,“反正,她是嫁給了我,不是嫁給了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