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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甜聽到聲音一轉(zhuǎn)身,小珍眼珠子一溜,裝傻充愣…郝甜走了一步,又回頭道,“小珍,你剛剛是瞪了我一眼吧,嗯?”
“老板,我錯了,我這就去把這不爭氣的眼珠子扣出來給您賠罪…”小珍哭喪道。
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小青年拉著郝甜點(diǎn)了好久的單。
開先說自己對甜點(diǎn)不熟,郝甜便耐心地推薦了幾樣,可這倆毛頭小子,不是說自己芒果過敏,就是不能吃得太甜…以郝甜這么些年對男人的了解,發(fā)生這種情況無外乎兩點(diǎn)原因,要么錢包余額不足,要么,就是居心不良,存心搭訕。兩小只渾身上下都是名牌,缺錢可能性不大,所以…
大抵,他們是看上她這個叫阿姨也不為過的姐姐了。
誠然,能被人看上,郝甜十分高興,但這兩小只年紀(jì)未免也太小了一些…染指他們,郝甜覺得自個兒良心上過意不去…
“那你們先看看吧,決定好了再叫我。”郝甜道。
“就這個吧…”帶著眼睛的小青年指了一份草莓布丁急匆匆地道。
“好。”郝甜沒做評價,低頭寫單。
那小青年忽然又說,“美女,能不能問問你名字?你是我們學(xué)校的嗎?以前沒見過你。”
剛剛還叫姐姐,這會兒就成了美女…這小青年啊…唔,搭訕技巧,小可。
郝甜淺笑著搖頭。
“名字總能告訴我吧。”小青年不死心道。
一個名字而已,郝甜想著也沒什么,便十分愉快地告訴了他,“郝甜。”
“郝甜…真是個好名字,跟你人一樣,清甜溫婉,蕙質(zhì)蘭心。”
郝甜渾身抖了一抖。
“能不能加個微信?我是j大的學(xué)生,我叫蘇賀,我們宿舍離這挺近的…以后,我們也可以交個朋友嘛…”小青年推了推眼鏡,道。
要微信…這個就有些牽強(qiáng)了…
雖然平日里郝甜并不禁止員工同客人互留聯(lián)系方式,可這一個,明顯動機(jī)不純…
“那個…”
“抱歉,我太太沒有微信。”
正糾結(jié)著怎么禮貌而又不傷人地拒絕掉這個小青年,身后傳來的低沉渾厚的男人聲音,卻讓郝甜猛地一頓。
瞧,那個言而無信的男人回來了。
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趁她同別的男人糾糾纏纏地時候就回來了…
雖則元澈聲音里有著十二萬分的冷漠跟不悅,但郝甜還是硬著脖子,愣是沒給他半分余光。倒是桌上那兩個小青年看到元澈,一臉癡傻,仿佛當(dāng)街調(diào)戲良家少婦,卻又被少婦老公抓了個正著的少年郎…郝甜覺得這兩人膽子也忒小了一些,甭說他們只是要了微信號,還算不得調(diào)戲…
即便真調(diào)戲了,又能怎么樣呢?
他管得著么?
“原來姐姐沒有微信啊,哈哈哈,那就算了…”青年見勢不對,立馬老老實(shí)實(shí)地低頭看手機(jī)…
郝甜轉(zhuǎn)身要走,被元澈牢牢抓住了手,郝甜使勁掙脫,壓根沒法甩掉。
小青年時不時偷瞄一下兩下,想著這對夫妻可能是有哪方面不大協(xié)調(diào)…
“你放手。”郝甜火了,低聲吼了一句,若不是店里人多,她大概早就翻臉了…
“不放,我們?nèi)巧希矣惺乱阏f。”
“你先放手…”郝甜這才扭頭看了他一眼,這一看,卻有些詫異…不過兩天不見,他臉上多了好些胡茬,看著十分狼狽憔悴。他從來不是個不修邊幅的人。
元澈握著她的手愈發(fā)緊了,更往前走了一小步,神色凜然道,“不放。”
那表情看著真像是自個兒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兒…
然而,事實(shí)上,不守承諾的人分明是他。
旁邊那小青年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忒沒見過世面地驚叫了一聲。郝甜回頭,只見那小青年拿著手機(jī),對著元澈不停瞎比劃。
爾后,小青年惴惴不安地問了一句,“請問,你是我們家小爽的未婚夫嗎?”
“不是。”元澈想也沒想,冷淡決絕地道。
那眼神卻始終盯著郝甜。
郝甜擔(dān)心再鬧下去,會引起更多人注意,只好沖那小青年道,“你們真的認(rèn)錯人了,他是我老公。”
說罷,拉著元澈一同去了后廚。
背后,那小青年還在說,“奇怪了,明明長得那么像…”
郝甜一路都走得很快,推開辦公室大門后,卻是元澈反客為主,快步拉著她,并一路將她逼到了墻邊。郝甜要反抗,他的胸膛如山一般強(qiáng)勢地壓了過來…他的呼吸湍急異常,深邃的眼神里,泛著一絲憤怒,一絲焦躁…郝甜推他,他決絕地抓著她的手腕,按到了墻上。
“放開我。”郝甜狠狠地道。
“如果我要拿回經(jīng)營權(quán)就必須拿到授權(quán)書,郝甜,昨天對我來說真的非常重要!”
“它對你非常重要,度假村對你也非常重要?那我呢?你答應(yīng)過我的那些話呢?”郝甜死命掙扎,蹬腿踢他,一下比一下狠,“你明明答應(yīng)過我,什么都不要了的…”
“如果我真的什么都沒有了,我拿什么來保護(hù)你?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父親對你下手嗎?”
失去耐心地元澈大聲吼了一句。
這一吼,郝甜愣住了。
元澈頹然地倒在郝甜肩頭,好久好久,才道,“我如果不夠強(qiáng)大,要怎么跟他們抗衡?甜甜,我不是個好人,我只想自己有能力護(hù)你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