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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郝甜不認識,是個五十歲上下的大叔,畢恭畢敬地叫瑾抒元總,郝甜猜,他應該是元家在c市分公司的員工。郝甜聽瑾抒回了一聲趙總。再看向這個趙總,卻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眼熟,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
這位趙總沒有逗留多久。
他送來的一大推禮物,瑾抒悉數轉贈叔嬸,叔嬸推辭不過只好收了。
初一到初七,一家人接待親戚,走親戚,忙得不亦樂乎。
年紀最小的元貝收獲最為豐厚。她把那些紅包一一攢著,說是長大了要用來討老公。這些個不著邊際的話,不用問,肯定都是叔嬸教的…郝甜笑著問元貝知不知道討老公什么意思,元貝正兒八經地指著小志說,“知道啊,我長大了,要討小舅舅當老公。”
童言無忌,自然又是一番樂趣。
初八,郝甜返程。
臨走時,郝甜偷偷在嬸嬸枕頭底下塞了一大筆錢,郝蘇學舞蹈是好事兒,可也是費錢的事兒…她這個當堂姐的,得支持。
嬸嬸則包了好一些土特產讓郝甜隨身帶著,千叮呤萬囑咐,讓她千萬不要弄丟了…
上了車,郝甜覺得嬸嬸話里有話,拆開那袋柿餅一探究竟。果然,一張銀/行/卡,一封信夾在了里頭…原來,這些年郝甜給家里寄的錢,嬸嬸全都存了起來…存了給她當嫁妝…
郝甜紅了眼眶,瑾抒拍了拍她肩膀。
小元貝仿佛有些不高興,小聲問,“我們什么時候再來奶奶家過年?”
十點的飛機,郝甜他們倒得早,只能坐在休息室里老實候機。
沒過一會兒,瑾抒抱著手機,大叫一聲,“她居然回來了,我的天,申城又得不安寧了。”
“什么東西?”郝甜好奇湊近一看,屏幕里,卻是元澈同一位妙齡女子舉著香檳,談笑風生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很美很溫柔,元澈也是…郝甜愣了愣,問,“她是?”
瑾抒笑了笑,道,“她啊,說來你可能不信,這女人可能是我那個傻弟弟這么多年來,唯一真心喜歡過的女人。”
“我確實不信。”
郝甜慎重的點頭。一個經驗那樣豐富的男人,只喜歡過一個女人,扯淡吧…
“是真的!當初要不是高思睿插一杠子,他們倆應該早就…唉,總之一言難盡。”瑾抒冷哼了一聲,頓了頓,又道,“哎呀!這么一來,我就沒法把我弟弟介紹給你了啊…不行不行,我一定得找一個比我弟弟更優秀的人。”
“你還記得這茬兒啊…”郝甜訕笑。
瑾抒略一思量,大聲道,“啊,對啊!法務中心有個青年才俊,家世清白,家境也不錯,樣貌才華都不再元澈之下,我幫你問問。他啊,跟元澈從小就是好兄弟…”
郝甜來不及拉扯,瑾抒的電話已經撥了過去。
元家的律師?還是元澈好兄弟,光是這兩條,即便是天仙一樣的人物郝甜都能直接pass掉。如非必要,她不想再跟元澈扯上任何關系。
“我的瑾抒姐,你就饒了我吧。”郝甜祈求到。
“為什么啊?”
為什么…怕自己將來會有心理陰影唄!郝甜沒法解釋,那頭,電話已經接通…瑾抒按了免提,從手機里傳來的男人聲音分外低沉嘶啞…
他可能有點累,郝甜覺得。
郝甜捂著臉聽瑾抒姐說完那些荒唐話。元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好。
電話掛斷后,隔了十分鐘,瑾抒收到短信。是那律師的聯系方式。瑾抒殷勤地轉給了郝甜,郝甜低頭看了一眼,宋言彬,好名字。
此后,直到登機郝甜都沒有說太多話,元貝問她是不是生病了,郝甜說,嗯,可能是有點發燒。一邊的小志看著,好久,才說,“其實律師也挺好的。”
郝甜扭頭看他,笑著問,“怎么,你也希望姐姐早點嫁出去?”
小志搖頭。他不是希望姐姐嫁人,他只是覺得重新認識一個男人,比渴望著一個不能給她幸福的人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