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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因為啊!”郝甜大笑道。
元澈又復述了一遍,這才明白這句話意思…一夜情原來還能這么表述…
郝甜大概是真的喝多了,她靠在元澈肩頭,問,“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一夜情?只要感覺來了,什么女人都行?”
郝甜想到了甄韶安。
事發后,他曾沖她發火說,誰會把一夜情當真?
“別把男人想得那么沒要求…”元澈指著臺上跳舞的女人,冷淡地說,“所謂一夜情,女方一定要是那種胸大腰細,讓男人只看一眼就有生理反應,身上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女人,這種女人,能讓男人放棄理智、家庭、道德,不顧一切。所以,一夜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發生的。”
“不顧一切…”郝甜低聲呢喃,又抬頭,問,“那你覺得我算那種女人嗎?”
元澈譏笑著低頭。
一低頭,正好對上郝甜紅潤如櫻桃的嘴唇,而她的嘴唇上,有著淡淡地果香。
元澈有一瞬間的失神。
五秒后,他撤回視線,嗓子干澀地道,“時間不早,你該回家了。”
郝甜嘟嘴,“分明是你自己不要走的…”
買完單,元澈攙著郝甜走出酒吧。到了停車場,元澈把人放到路燈邊,道,“我去開車,你站在這里別動。”
郝甜點頭。
等元澈再回來時,路燈下已經沒有了郝甜的影子。元澈慌忙下車,沿街找了好一會兒,才在一家酒店門口,發現郝甜。可巧,這酒店是他家的。
郝甜站在酒店前的噴泉邊上發呆。
元澈松了口氣,慢慢地走到她身后,道,“不想又落一次水,勸你最好離遠一點。”
“那個…反正我都已經喝醉了,干脆就把一直想問你話一次性全問清楚吧。”郝甜轉身,雙手插口袋,看了元澈好久,才問,“昨天,你為什么要親我?我想了想,那個吻怎么都不能算是人工呼吸吧?我們又不是很熟…所以,到底為什么要吻我?”
元澈想,這個女人是真的喝醉了嗎?該不會裝醉吧…
“你喜歡我嗎?”郝甜問。
“你覺得呢?”元澈笑著回。
“還真是一點都不意外呢…”郝甜嘟了嘟嘴,又問,“那么,后來為什么又要送我鞋子?難不成,元先生,你想跟我一夜情?”
天空,忽然飄下了雪,潔白的雪花落到兩人頭上。
仿佛這兩天所有的心煩、不安,都有了確切的答案…鬼使神差地,元澈靠近了一步,問,“你呢,要嗎?”
郝甜耳側響起一陣嗡嗡聲,理所當然,她的確是喝醉了,但此刻腦子卻神奇地無比清醒…看著眼前這個英俊到不像正常人的男人,郝甜思慮片刻,低頭,飛快地翻起小皮包。
“找什么?”元澈問。
半天,郝甜才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還有一張身份證,擱在元澈眼前。
身份證上的小姑娘,綁著利落的馬尾辮,稚氣未脫,卻清純可愛,跟現在的她相差無幾,至于那幾張人/民/幣,元澈問,“怎么,想包養我?”
當郝甜看到元澈眼神里那一絲若有似無的調侃,那好不容易壯起來的膽子,陡然又蔫了,她收回手,道,“不要就算了…”
結果,卻是連人帶錢,統統落入男人寬厚的懷抱。
鋪天蓋地的吻瞬間襲來,那是連雪花也熄滅不了的熱情。
郝甜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么進的酒店,怎么開的房,最后又是怎么被他哄騙著上的床…她只記得那張床柔軟得像棉花,她深深地陷了進去。
他的雙手撐在她左右時,那棉花幾乎將她包圍。
他的身上的肌肉,堅硬得像鐵,被烈火炙烤過的鐵。
房間里的燈昏黃幽暗,郝甜在電影里見識過情趣燈具,這是第一次看到實物。
“郝甜,我是誰?”元澈咬著她的耳珠,問。
“你…是瑾抒姐的弟弟,是元貝的爸爸,是若康舅舅…”耳朵被懲罰似的狠狠地咬了一口,郝甜疼得想哭。
“告訴我,我是誰?我的名字。”
郝甜臉一紅,猶豫了好久,才輕輕地說,“元澈。”
元澈抬頭,望著她的眼睛,笑,“goodgirl!”過了一會兒,又吻上她的眼睛,道,“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拒絕我。”
郝甜就沒見過這么惡劣的男人!
他的手,分明老早就已經伸進了她厚重的羽絨服,在她敏感的肌膚之上游離、揉捏,激起她陣陣微顫…都到了這步田地,居然還問這種多余的問題,真是好煩…
郝甜捧起他的臉,幽暗中,他的眼神更加誘人。
“我是誰?”
“郝甜。”
“那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你。”
元澈說。
c市的初雪夜,注定,是要讓人難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