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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思睿給元家二老敬酒,用詞華美,舉止得體。
看得出,元家二老對這個兒媳婦十分滿意。郝甜很自然地看了身邊男人一眼,男人卻只是專心地吃著自己的飯,旁若無人。
也許是被看得久了,元澈回頭,問,“有這么好看嗎?”
郝甜被調侃得有些小鹿亂撞,趕忙收回眼光后,又覺得自己有些欲蓋彌彰,便大大方方地再次扭過頭,看著元澈說,“當然好看了,元貝今天美得像個小仙女。”
元澈瞥了她一眼,淺淺地笑了笑,繼續吃飯。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他的胃口特別的好。
高思睿見元澈連一個余光都不肯給她,微不可聞地咬了咬嘴唇。驕傲如她,自然也不可能當著這么多外人的面同元澈糾纏理論,再看向一旁的郝甜時,眼神卻半點不客氣。
郝甜被瞪得有點后脊骨發涼,也有些莫名其妙。
高思睿走后,陸續有人過來敬酒。
觥籌交錯中,郝甜算是見識到了這個豪門繼承人長袖善舞的一面。不過,有意思地是,不管來敬酒的是男是女,手里端著的是紅是白,他回應的,始終是一杯金黃色的梅子酒。
試酒的時候他沒來得及給評價,看樣子,應該是挺喜歡的…郝甜有些歡喜。
宴會接近尾聲,元老夫人身體仿佛有些不適,夫婦倆先行離開,元澈留下送客,元貝拉著郝甜去了城堡蛋糕那兒,神秘兮兮地問,“現在我可以吃蛋糕了嗎?”
郝甜把蛋糕當藝術品,但對于蛋糕本身來說,被人開開心心地吃掉才是它最好的歸宿。
郝甜說,“當然。”
按照約定,郝甜給元貝拿了用巧克力做成的蘋果,元貝小臉笑成了一朵花兒,也掰了一只粉色的小豬放到郝甜嘴里,這叫做禮尚往來。
兩人吃得不亦樂乎。
絲毫沒有注意身后有個醉鬼在慢慢靠近。
等郝甜聞到那股子惡心的酒味兒轉身時,甄韶安已經走到了離她不足20公分的地方。
“郝甜,我的甜甜,這是你做的蛋糕?好久不見,你的手藝更進一步了。”
甄韶安伸手要拿蛋糕,被元貝厲聲喝止,“不許你碰我的蛋糕。”
郝甜下意識地將元貝護到身后,甄韶安喝得有點多,站都站不穩,誰知道他會發什么瘋…郝甜不客氣地說,“甄韶安,這里是元家,你最好不要鬧事,趕緊離開。”
甄韶安聽了哈哈大笑。
“我的小甜甜,兩年沒見,你居然還是這么單純!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姓元的那小子真的會成為你的靠山吧…甜甜,我跟你說,我們這個圈子里的男人都喜歡玩,啊…不對…”甄韶安打了一個酒嗝,一個趔趄,差點撞到郝甜身上,“應該說,這世上就沒有不偷腥的男人。所以…只要我的心還在你身上,不就可以了嗎?甜甜…”
甄韶安張開手要撲向郝甜,郝甜護著元貝不能動手,只能四處躲藏。
“甜甜,你都知道這兩年我有多想你…甜甜,你跟我回去吧,姓元的小子真的不是什么好東西,他玩過的女人,比我不知道多了多少,甜甜…”
甄韶安將郝甜逼到角落,郝甜將元貝放到身后,已經做好一腳踢碎這個醉鬼命根子的打算…
然而,甄韶安卻并沒有能靠近。
一只強勁有力的手,抓著他的衣領,毫不客氣地往后一扯,甄韶安如同小雞仔一般,被遠遠甩到一邊。
元澈走到郝甜跟前,蹙眉,問,“沒事吧?”
郝甜搖頭,郝甜又轉向元貝,輕聲安慰,“元貝不怕,叔叔喝醉了,有爸爸在就沒事兒了。”
“爸爸,這個叔叔要搶我的蛋糕,還欺負小姐姐。”元貝拉著元澈的手,小聲地告狀。
元澈摸了摸元貝頭頂,又看了郝甜一眼,說,“別怕。”
元澈走到甄韶安跟前,居高臨下,氣勢凜冽。
冷冷地盯著甄韶安看了半天,確定他不是對手后,元澈只說了一個字,“滾。”
可甄韶安也不是個軟柿子,如今喝了酒,更是張狂。他起身,還沒來得及向前挪動半步,元家四個保安同時上前,頃刻間,將他團團圍住。甄韶安個子不算太高,被人高馬大的保安攔著,郝甜看不到他的頭頂。
“姓元的,有種單挑啊。”甄韶安大聲嚷嚷道。
“我有病嗎?跟你單挑?”元澈扯了扯嘴角,道,“把他給我轟出去,有司機丟給他司機,沒司機直接送回甄萬。”
說完,元澈回頭,一手抱起元貝。
一手拉住郝甜。
郝甜一愣,卻也沒有抗拒,只是在路過甄韶安時,淡淡地說了一句,“不要因為自己是人渣就覺得所有人都是人渣,元先生跟你不一樣。”
走出花園,氣勢洶洶地高思睿又攔住了元澈去路。
高思睿一臉怒不可遏,聲音卻壓得極低,生怕被旁人聽到細枝末節…所謂名門淑女就是這樣,心里有氣,連大聲宣泄都不可以…想想也挺可悲的。
“你給我解釋清楚,你跟這個女人,到底什么關系?為什么她會參加宴會?”高思睿質問道。
“我記得昨天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你不是我女朋友,沒有資格插手我的私事。”
元澈的話聽得郝甜虎軀一震…原來…未來夫人連女朋友都不是啊…
“可你也親口跟我承認了,你現在沒有女朋友!”高思睿登時眼淚汪汪,那楚楚可人的樣子,連郝甜見了,都不免心生憐憫,何況男人…
然而,她身邊的這個男人仿佛跟其他男人不一樣。
他放開她的手,徑直攬過她的肩膀,冷冷地說,“沒有女朋友,只有未婚妻,滿意了嗎?”
霎那間,郝甜呆若木雞。
內什么…未婚妻…說的是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