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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瑾抒放下筷子,蹙眉道,“思睿,我覺得不管怎么樣,你對別人的職業(yè)還有人格,都應(yīng)該給予起碼的尊重。還有,郝甜是一位非常出名的甜點師,她的作品曾無數(shù)次拿到過國際大獎,她的手藝,我非常放心。”
高思睿不自覺地看了看元澈,見他仍然自顧自地吃飯,便冷笑道,“就憑她?”
“是啊,就憑我。”郝甜吃了一塊肉,邊嚼邊說,“無論是法國還是意大利,所有知名而恰好我又參加了的,基本上都拿了獎,有時候是金獎,有時候是一等獎,叫法上可能有點不一樣,不過都差不多啦。怎么樣,沒想到吧?我這個人就是看著比較低調(diào),我媽從小告訴我做人要謙虛。”
餐桌上,除了元貝全都笑了。
包括那個一言不發(fā)的男人。
用過飯,未來夫人同帥得不正常先生一同去了二樓,瑾抒姐帶著元貝去花園玩耍,若康隨郝甜去了廚房,郝甜將畫好的城堡草圖遞到孫若康跟前尋求建議。
“哇喔…”孫若康接過圖,震驚之余,不免懷疑,“小姐姐,你其實是個藝術(shù)家吧。”
“一個需要養(yǎng)家糊口的藝術(shù)家。”郝甜道。
翻糖蛋糕從來都是甜點師手中的藝術(shù)創(chuàng)作品,尤其于郝甜而言…
她享受細膩甜蜜的糖膏在那些迷人而浪漫的色素下一點一點改變自我的過程。她喜歡將綿密的蛋糕胚切成自己想要的模樣,喜歡將巧克力摸到自己手背感受溫度,也喜歡聞到那些美麗的帶著奶油香氣的花朵。蛋糕而她而言,是工作,也是愛好,是謀生的工具,更是她放飛心靈的方式!
若康在廚房待了一個小時左右,郝甜漸漸忙碌起來,沒空搭理他后,他拿著手機默默地走了。
下午三四點,未來夫人怨氣沖沖地離開別墅,臨走前,還沒忘回頭送郝甜一劑冷笑…
郝甜想豎中指…
沒多久,帥得不正常先生也走到了廚房前。
平常郝甜也不是一個愛亂想的人,可不知道為什么,一看到這個男人,郝甜忽然就想到,他跟未來夫人仿佛在樓上單獨相處了兩三個小時?這么長的時間內(nèi),他們都干了些什么呢?看電影嗎?看書嗎?聽音樂嗎?看未來夫人剛剛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該不會是…
應(yīng)該…
不會吧…
“你確定天鵝需要這么長的脖子?”男人眉頭微挑,問道。
郝甜一低頭,挖槽,好好一只天鵝,愣是被她拉成了長頸鹿…好悲劇!
雖然筐了瓢,但郝甜還是強裝一臉淡定。利索地將那頭長頸鹿扔進垃圾桶后,她說,“嗯…看來糖的溫度還是有點太高了,可能還需要再涼涼。”說完,摸著下巴,蹙眉沉思…
元澈嘴角微動,明知道她在胡說八道,卻什么都沒做…只等那糖液徹底放涼,才說,“嗯,那你加油。”
說完,轉(zhuǎn)身上樓。
郝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再心急火燎地看向自己辛辛苦苦熬出來的糖…欲哭無淚…
元澈站在轉(zhuǎn)角,看著樓下抓狂的她淡淡一笑…嗯,這個過分驕傲自信的女人居然也會有人這樣不淡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