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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后,他們仨師兄弟又分別被分派到其他法師座下繼續(xù)修道,王道士的新師父正是后來的巡照尚法師。
但這時,尚法師卻正遠行到西部華山等處訪道,對于大師兄的意外變故尚未得知;若是只在華山也能早些回來,但卻又與華山玉泉院的道友同往青城山訪道去了,這樣回來時就四五個月下去了。
暫時沒有人監(jiān)管與指導,王道士可就自由自主的修行了,除了他最熱衷的煉丹制藥,就是業(yè)余練習他的暗器銀針了。經過了近兩年的刻苦訓練,早已經是十步左右百分百中,并且達到了可以左右手同時發(fā)射和一手三針齊出了。
在章法師教授他銀針暗器時,主要是對穴施針,也就是在近距離內辨明對方的主要穴位而突然出手,一針命中。象是章法師那樣的功力深厚之大家,就是一根細針出手也能傷敵甚至斃敵于瞬間;但是王道士這樣的入道日淺者就不行了,自身功力遠遠不夠,只能命中卻是威力不大,所以章法師讓他頭三年在銀針上淬上一種麻藥,只要命中就會產生局部麻醉,讓對手知難而退。
開始時,他也是按照師父所囑來使用銀針。
可是到師父去世后自己獨立煉丹修行的那段日子里,他心情愁悶郁郁寡歡,時日久了使得他性情大變,總覺得有人害了師父也有人對不住自己,自己的暗器威力不大。
因為他已經對各種毒藥都有了研究,所以暗中又將一半銀針重新淬毒,使得他這銀針毒性更加厲害,不再是局部麻醉了而是讓人迅速昏迷,不過暫時無生命之憂,只要及時救治也無大礙。
現在,在這高大森嚴的左府中,他既然已經感覺到周圍大有危險,便手握毒針四處觀察,若有敵情便抬手打出,在這兒他是不會留有情面的。但他還是很有江湖經驗的,彎腰站在原地未動,只是偷眼四下里觀瞧搜尋。
看來看去卻沒想到,身體兩側悄無聲息地一左一右各自蹲著一個小猩猩那樣的東西,長毛大嘴,腿腳都很粗壯,毛色灰暗,在夜色中蹲在那兒靜靜的陰險的盯著王道士。王道士已經精力相當集中了,沒回頭就聽到后面樹上還有一只,隨時準備攻擊。
看到這里,那王道士驚出了一身冷汗啊。近來,他就聽說了這著名的左府內早就請了好幾位江湖高手看家護院,并且還安排有各類稀奇古怪的猛禽兇獸散布于院內,把個左府給防守的鐵桶一般嚴實。
因為濟水人都知道這左府內富甲城里,有的是金銀財寶,藏有大量古玩字畫等等。于是就有三個慣偷,也是自恃其能,他們已經在別處的富商財主之家成功得手,盜取不少寶貝。過了許久,打聽到濟水府左府名震遠近,且德行較差民憤極大,便商議好對其下手,一是可以獲取珍寶,二是懲治了左府一定讓自己“俠義”之名遠揚。
于是在一天后半夜,他們就翻墻跳進了左府,其中一個動作慢些,卻在墻頭看到了驚人的慘烈一幕。那先下去的兩個,剛在地面向前邁了兩三步,就被樹上下來的三只怪物給抓住,只見三下五除二兩人就被打倒在地,動彈不得。
接著,那三個家伙竟然趴在兩人身上,把他們開膛破肚,然后抓起腸胃吃了起來。二人疼痛難忍,凄厲的嚎叫聲在夜色中傳出很遠,瘆人心扉。把趴在墻上的第三賊,驚嚇的呆了,連滾帶爬的摔下墻去。
以后,就聽說左府高價從國外買回三只成了精的猴紙,鬼臉狗嘴,下巴上有山羊胡子,能殺人還吃人。讓遠近的人們更是對這左府非常忌憚了,甚至附近膽小的人原本從此路過,也要多走路而繞過去。
對于那些傳說,王道士是不太相信的。但現在看來,眼前蹲著的兩只還真是危險,只要王道士再上前一動,它們就要跳上來攻擊了。
這幾年來,王道士也是走南闖北,江湖上闖蕩的頗有經驗了,可是還真沒想到這左府中竟然養(yǎng)著兩個這么危險少見的東西。要不是自己感覺靈敏,謹慎行事,怕是早就被這兩個東西給偷襲了。
不過現在既然看到了,瞬間也就心里有數了,壞主意馬上涌上心頭。他慢慢的將兩手抱于胸前,低頭彎腰,好像給眼前兩個“門神”行禮一樣,對手好像也似懂非懂的看著他。
不過,緊接著兩手向外一翻,左右各有一根銀針就飛射出去,那兩東西只覺得頸部一緊接著便緩緩地癱軟在當地;在這同時,王道士又向旁邊一縱,回頭向樹上搜尋。見到那第三只東西正要從樹上跳下來攻擊,便抬手將第三根銀針釘進它的脖子,于是在它騰空之后便開始發(fā)飄,最后“撲通”一聲摔在地上,起不來了。
還是人們的傳言夸大了這三個怪物的能力,首先是外形十分嚇人,鬼臉狗嘴又似猴似猩的,這就讓人望而生畏;其次,它們行動詭秘,喜歡偷襲,讓人難以防范;第三,就是它們腿腳力大,出手兇狠甚至兇殘,直接就是傷人或殺人,毫無人性。
王道士低低的聲音發(fā)出一陣冷笑,只要自己能夠看得到的對手,他就自信可以讓其瞬間失去戰(zhàn)斗力。
不過,他處事還是留有余地,此次前來自己并不是要掃蕩夷平左府;當然,他也有自知之明,憑自己的實力能順利出入尚可,再辦點私活也許還行,但要是再膽大妄為怕是自己就可能折在這兒。并且,他也不想將所見所遇的都趕盡殺絕,惹得左府整個對他恨之入骨,說不定自家就會被追殺,那就沒有安穩(wěn)日子過了。
今天,他到這兒的唯一任務就是找到并懲治左少和那個狗腿子,眼前既然已經解決了一場遭遇戰(zhàn),那就為繼續(xù)向前掃清了一個障礙,暫時應該安全一些了。
王道士又全面自我檢查了一下,各種裝備略作清點,整理完畢便一哈腰向前面摸去。
根據自己事先的摸排,王道士在左府中左拐右轉,很快來到了一個燈火通明的樓房前,并且不時從樓內傳出陣陣嬉笑聲與男女人的浪聲浪語。他知道這里應該就是那左少的住所了,也就是他今晚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