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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任亮,良瑜由任亮就想到他帶來的山雞了,還在院子里捆著呢,都還沒有喂它吃點啥呢,別餓壞了可就真麻煩啦。
返回頭到院子里,那山雞還在那兒捆著,趴在地呢,像是睡著了在那兒閉目養神一動不動。良瑜靠近時,它就感覺到了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歪著頭那樣的看著。良瑜蹲下來,用手撫摸著它,它好像很享受似的,乖乖的讓良瑜的手摸它的羽毛摸它的脖子還有美麗的尾毛。
過了一霎,良瑜就想,還是抓緊給它弄點吃的來吧,讓它吃點東西會有助于恢復其體力。于是到廚房給它弄了點剩菜用個小盤子盛著,端到它的面前。別說,它還真是餓了,一陣猛吃,但很快就停了下來。
正巧這時候許太太來到院子里,看到良瑜在喂食給那山雞,可近前一看不禁啞然失笑了。對兒子說道:“傻小子,你以為你是喂豬呢,你看看還肉啊菜啊什么的。它們是禽類,豬是獸類,吃的飯是大不一樣的。想想在樹林之中,它們能吃到什么,可能最喜歡吃什么啊?”
讓媽媽這一數落,他有點不好意思,自己是否就屬于書上所說的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那一類人呢;不過媽媽的提示倒是又提醒了自己,對啊,它們應該吃樹上的種子蟲子還有草類的種子吧。
于是對媽媽說:“我知道了,應該喂它小米大米或者高粱啥的,夏天的話讓它吃蚊子螞蟻等等,對不對?”把他媽媽給說的笑了起來:“你說的沒錯,可是夏天它想著去吃螞蟻可以可是吃蚊子能吃得到嗎?”對啊,吃蚊子是有難度,不過現在可得弄點糧食來喂它,便問媽媽:“咱家的糧食放在哪兒呢,讓它吃點。”
其實,從心里來說許太太就很稀罕這么漂亮的山雞,不過她可沒有聽說有誰能成功的在家養山雞等等這類習慣于山野中生活的野禽,除非自己小時候聽到的傳奇人物的傳說中曾有,所以剛才看到那山雞對良瑜那么依順就有了一些聯想,因為這孩子從小就表現得不一般,尤其是年前年后的更是讓人有些弄不懂。
在許多方面,和自己的丈夫相比她總是更細致些更善于聯想和想象,而丈夫呢則是更務實踏實一些,更專注于經營與家產的治理。而常常自己一廂情愿的想到,良瑜的許多出色表現與超常智力源于自己家族的血脈中多年來的積淀,但是這只能在心里想卻不能讓丈夫知道,那樣會得到宜皓的譏笑或誤會的。
想了這么多但還是要自己親自去找糧食來,畢竟良瑜作為男孩子是粗心些的,讓他找這些柴米一類的會有難度的。一會兒,許太太抓來一把小米撒在那碗的附近,山雞很高興的就吃起來。
看著山雞趴在那兒愉快的進食,良瑜接著就想到是否可以把它解開讓它自由些呢,現在捆了它兩三天了并且還受著傷,在這寒冬時節要是捆的時間長了再一直趴在地上,怕是腿上血脈不通就殘疾了。
一給媽媽說要放開它,媽媽就矢口否決,山雞是野生野習的,放開它會傷到附近的人甚至很快就逃跑走了。可良瑜認為光是這么捆著它,實在殘酷;再說不自由,毋寧死啊,這樣恐怕讓山雞很快失去生命力。
馬上他又想到一個靈活折中的辦法,先解開它的一只腳,系的繩子先短一些,看看它的表現再做決定。媽媽聽了也表示同意,因為看兒子這么喜歡它,也不忍心就看它受罪。
良瑜一邊解開那捆著的細繩索,一邊對山雞說:“花少啊,看你也聽話了,就給你解開了,這樣你就可以來回的跑動了,要是表現得好,我就連那個也給你放開,好不好?”
也不知山雞是否能夠聽得懂,可笑的是正巧它就點了點頭。惹的媽媽在那兒笑個不停:“你這孩子,好搞笑啊,它怎么能懂你的話呢?”
良瑜倒有些認真的說:“我覺得它挺有靈性的,知道誰對它好。可是,我叫它花少也不知對不對,我聽說一般鳥兒都是母的小些公的呢大些威風好看點,對不對呢,媽媽?”媽媽沒多說,點點頭:“有道理,應該是這樣。”
還別說,等良瑜給它解開以后,那山雞先是繼續在那兒趴著過了一會,然后就努力的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來還是捆的它太久了。
走了兩步,接著展翅抖動了幾下,顯得很精神有威風,倒沒有想要逃跑的意思。只是不論良瑜在哪邊,它總是想要湊過去,盡量保持最近的距離,顯得忠心耿耿的樣子。
這就更讓良瑜喜歡它了,真想盡快的都放開它,讓它自由的跟隨自己;要是自己走在路上,總有只美麗的山雞或跑或飛的跟隨自己,想想都要醉了。
這時,許安從街上回來,給他們說了一個新聞。
聽說在趵突泉南門發生了一場打斗,據說是在樂源街上一貫稱霸的左少爺領著幾個腿子在路邊欺負一個小販,有個路過的小伙子看不順眼,上前勸解。結果就打起來了,可是七八個人打一個還沒沾光呢,最后有個小子用了下三濫的手段,撒了一包石灰粉,并且是攙著迷藥的。
那小伙子先是雙眼睜不開,繼續打;后來又迷藥發作,便腿軟身慢,才被他們一擁而上打翻在地。據說已經暈在路邊了,我從那東邊路過,怕惹麻煩就沒到跟前看。
周圍人看熱鬧不少,都不敢惹這左爺,那可是稱霸半個城的魔王啊。有人說,那小伙子說的是東北話,很仗義的年輕人一個。
其實原先就聽說過這個左少,良瑜小的時候哭鬧時,就常常被媽媽或者綠荷用左少來嚇唬,聽得不少卻很少見過面;也可以說,附近很多孩子都是在被左少嚇唬之中長大的,至于他到底惹了多少事欺負了多少人那就難以說清了,反正提起他人們都是躲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