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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宜皓就找來家中所有見過道士的人,許安、綠荷、賬房老陳還有門房老李等等在各個大街小巷踅摸,一定要盡快找到他。于是,家中除了女兒在家看著良瑜,全部出動都上街找人。
大家伙忙碌了大半天,陸陸續續的回來了,紛紛表示毫無收獲,這么大的濟水府找一個人簡直是大海里撈針一樣難啊。晚飯時,一家人也是應付了一下,根本就沒有情緒去吃啊。夫婦倆又輪流守護了一宿,看那良瑜還是沉睡不醒,給他灌過兩次藥了,也還是沒有絲毫的變化,可把這倆口子急壞了。奇怪的是,良瑜雖說是昏迷沉睡,不過呼吸一直穩定,也沒有什么危險的變化或征兆,這還稍微能夠讓父母放點心。
早晨時,宜皓開門來到院子里,許安進來說:“昨天夜里有些奇怪,院子周圍多了幾只老貓來回的轉悠,也有到附近屋頂上的,但就是不到院內或者咱的屋上。并且周圍的樹上好像都有幾只怪鳥,聽叫聲平時少見。門房的老洪頭也發覺了,他原本就有些膽小,剛才給我說時還在害怕呢。可是有點怪異?!?
宜皓聽后也是稍有不安,但他又穩住情緒,對許安說:“咱們都沒有啥損失吧?現在,這些東西還在周圍么?”“啥也沒問題,都正常。冒太陽之前,周圍就都干凈了,連樹上也和往常一樣只有幾只家雀在那兒亂叫呢?!痹S安笑著說。
吃過早飯,宜皓又安排所有人繼續上街找人,說不定誰萬一能找到那道士呢。這樣人們又是一上午的尋覓,甚至有的中午都沒回來吃飯,看來是繼續在找呢,但是回來的人卻都表示根本找不到。
馬上就要過年了,要是良瑜還這樣下去,這一家子怕是這個年也過不好。午飯之后,宜皓夫婦正在良瑜房中唉聲嘆氣的面面相覷,許安在門口說有兩位客人到了,在客廳等著許老板。
宜皓一愣,怎么還有客人呢,年前一般是不會來往的,能是誰呢。匆匆來到客廳一看,原來是自己多年來的兩個生意伙伴。一個是泰安人姓齊,為人精明但不奸詐,經營農副產品,常年給昌和盛供貨;一個是濟水人姓章,性格和善淳樸,經營著一個糧店,亦是常有來往。這兩人原來是遠房表兄弟關系,近來因為章老板的母親身體不好,齊老板聽說了趕過來看望。
本來昨天上午趕到的,在濟水住了一宿,想要上午在濟水買點東西就回去了,可是二人來到西門附近正碰到賬房老陳在那兒轉悠,一問原來是家里出了這等蹊蹺事,多年的老朋友了,知道了就不能置之不理吧,上門看望一下說不定還可以幫上啥忙呢。
三人見過之后分賓主落座,許安給他們又滿了杯茶水,然后二位客人也不虛套,直接就關切詢問良瑜的情況。宜皓大致一說,同時對二人的關心非常感激。
三人又說了救治的辦法及找人措施等等,宜皓長嘆一聲,臉色蒼白默然無語,只覺得眼淚就想要落下來。把二位朋友影響的心里也是酸酸的,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話語來安慰了。
過了一會兒,忽然那齊老板想起點什么來,沖宜皓問道:“許兄,剛才你說是個什么道士來過,還是他給你留下的藥丸,是嗎?”
宜皓點點頭:“是的,那道士看著道貌岸然的,沒想到卻原來是個騙子,害得我們好苦啊。”齊老板又問道:“這道士可說過來自哪里,可記得有什么特征么?”
宜皓想了想,說道:“也沒聽他說是哪里的,說是在道觀里得罪了他師叔,看他很怕他師叔的。還有這道士特別怕聽到銅鑼聲……”
剛說到這里,就被齊老板打斷了:“好了,我知道了。這道士應該來自于泰山頂上碧霞祠道觀,三年前因為違反教規,被道觀懲處后開除出道觀。但聽說后來又在泰安附近行騙禍害百姓,被觀內派人抓獲教訓了一頓,嚇得他跑出了泰安地面,沒想到現在卻是來到了濟水府行騙了。”
聽齊老板這么一說,宜皓馬上瞪大了眼睛,急忙發問:“齊老弟說的是真的么,這下我瑜兒有救了。他既然出自于泰山道觀,那么我們找到觀中負責道長去看視,不就有希望了嘛!”
齊與章二人也表示贊同,最了解這個道士的應該就是觀內人員。于是三人商議,應該盡快帶良瑜前往泰山,這是最大的希望了。
宜皓回到良瑜房間,他媽媽還在愁眉苦臉的在那兒守著孩子。宜皓將得到的信息給太太一說,她也是很高興,同意馬上帶孩子去泰安。于是,讓許安抓緊套車準備,許太太和綠荷忙著收拾衣物和被褥等等。很快都準備得當,將良瑜搬到車上,安排綠荷照顧格錦,賬房陳先生臨時負責照看家里事物,然后一行人就抓緊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