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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王凌天已是淚流滿年。咳嗽起來。
接著說道:“想必孤城兄已經知道我這小妹是誰了吧。沒錯。就是紅翎落。而且已經和魔教教主雁南春琴簫齊名,反而成了九州仙林的一段佳話。
我聞聽此言,前去崇魔州欲見小妹一面,看是否被雁南春欺騙。沒想到小妹避而不見。我孤身硬闖魔教總部,將四大護法一一擊敗,終于和雁南春碰面。我恨雁南春奪我所愛,含怒出手,一連斗了三百多招,兀自不分上下,最后,小妹終于出手,但是小妹左右為難,我一個不慎,被雁老魔一招落敗,負了重傷。這時爹爹趕來,將我帶回救治。我也終是沒有和小妹說上一句話。”
毛月影聽得入神道:“我若是紅翎落前輩,我定非王叔叔不嫁。”說著眼神卻是看向雁雪風。
毛孤城“嘿”了聲道:“我當年還一位凌天兄發了什么瘋,居然一人孤身將魔教打的雞飛狗跳,原來是為了她。就憑你一人勇闖魔教總部,孤城佩服。當真是沖冠一怒為紅顏。”
黃泉門主黑色的袍服抖動,俊逸的臉龐此時也顯出一抹苦笑,嘆了口氣道:“當我再次聽到她的消息時已經是三十年前了。他們二人雙雙失蹤,多年來我一直找尋她地下落,沒想到他的孩子都這般大了,若不是看見他拿著雁老魔的玉瑤魔簫,我還認不出來。卻不知他二人現在又在何處?”
雁雪風早當王凌天說到一半是就已經大概明白原委,這時聽到此處,久久說不出話來。腦海里已知盤亙這一句“原來我也是魔門余孽。”一時間已是呆了,而對面的這位卻是自己的舅舅。
這時毛孤城看出端倪。暗喝一聲:“呔,小子,正魔本就在一念之間,難道魔不好嗎?還為此悶悶不樂,真是枉費老夫女兒的情意。”
雁雪風聽到這里,心底一陣,直覺一股熱血上涌。“哇”的吐了一口鮮血,這才舒服多了,對著毛孤城一拜道:“看來是侄兒著相了。正也好,魔也罷,我只是雁雪風罷了。”說著卻是多了一絲出塵之意。在看向毛月影時,卻是歉意一笑。
毛月影見此心里一陣失落。
而毛孤城見此間事了,再看女兒傷心難過,不愿停留就說道:“既然你們二人既是親戚,那我也該回去了。”說著已和毛月影雙雙向外走去。
而雁雪風也只在此逗留時間過長,海師兄想必也著急壞了。就要辭行。而王凌天也不予挽留。
臨走之際,王凌天見雁雪風身上又是仙劍,又是魔簫,又怕正道宿老見到此魔寶大生事端,就從隨身取下一個香囊遞給雁雪風道:“此乃我黃泉門秘寶乾坤袋,可容納萬物,你將玉瑤魔簫收起,以免讓人覬覦。”雁雪風也不客氣,謝過舅父,就辭別兩人一路御劍向羽靈州方向飛來。一路上思緒飛揚,想到自己這七年來的一切,當即猜到師傅天問真人還知道些什么。就一路風馳電掣,回到閑云亭已是翌日清晨。而天文真人好像也知道了什么,就在池塘邊的大石上閉目入定。而兩只肥大的仙鶴也悠閑的走來走去,見雁雪風回來,只是翻了翻白眼,繼續沒精打采的散步。雁雪風回來也不覺疲憊。就向天問真人說道:“師傅,徒兒回來了。”
天問真人頷首道:“回來就好。收拾收拾,就去后山去吧。”
雁雪風一時想問天問真人,但卻又不知從何問起,只覺得在這里,猶如在自己的另一個家。若是將此事說破,又會怎樣?一時間若有的念頭紛至沓來。雁雪風已是跪在地上呆了。
回過神來時,天問真人又閉上雙目入定,嘆了一口氣,也不想打破此時的幽靜。
就起身向竹屋走去。沒想到沒走幾步,天問真人的聲音悠悠傳來道:“雪風,你就沒有什么要問得嗎?”
雁雪風心道:“果然如此。”轉身看向天問真人道:“師父,您定是知道我的生世和一切吧。”
天問真人略微沉吟,才開口道:“為師本想等你出師,才將原委給你說來。但是人算終是不如天算。事情是這樣的。”
雁雪風收拾好東西,好些時日都沒有見到玉云兒了,。。卻不知如今佳人無恙否?一路向后山的竹林走去,一面心里卻在想著和師父天問真人的對話,終是長舒一口氣,如釋重負嘴角上揚,流露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