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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得意道:“你曉得什么,這青云谷就是我老人家的地盤。一草一木都在我老人家眼皮子底下,我焉有不曉得之理。而且我老人修成天眼,這都是小菜一碟。對了,你有沒有拿來好吃的,讓我老人家打打牙祭。你是不知道,成天對著那些青果,我老人家想上吊的心情都有了。我老人家正尋思怎么不見你帶烤魚來孝敬我老人家呢,沒想到你居然被罰到這里面壁來了,看來天一小道士對你還不錯。”
雁雪風問道:“蕭老頭,說什么風涼話,難道你也在這觀天洞呆過么?”
“當然待過”蕭衍伸出五個指頭道:“一待就是十五年,沒把握憋死,你沒見我老人家在洞口的留言嗎?”
雁雪風點頭道:“看見了,不過那么臭的字也好意思拿出來炫耀顯擺?”
“你曉得什么?那可是我老人家自創(chuàng)的絕學,我老人家寫完第一句,就有點內(nèi)急,結(jié)果找遍這地,以沒見個茅房,才添了后面那一句。一般人我還不告訴他呢,有時間好好看看吧,這里可不是說你想來就能來的。哎呀,我又得走了,明天見。”說完一溜煙就不見了身影。
雁雪風待蕭衍走后,好奇心起,就出到洞口端詳起門口的十個字來。一邊看一邊琢磨,可是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出什么名堂,就進洞去看看洞內(nèi)墻上的雕刻的符號,也是看的暈暈乎乎沒看出什么來,只是腦袋卻有些脹痛。
就想到里面的石塊上翹起二郎腿歇息一會,可是剛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浮現(xiàn)洞門口的那兩行字,就感覺動了起來,雁雪風驚異莫名,來忙跑出洞口,就對著這些字發(fā)起呆來。
初始,字還是字,沒什么變化,再過一會兒,雁雪風就見到墻壁上的字動了起來,雁雪風就跟著亦步亦趨的學著挪動。一開始只是胡亂的挪動腳步,猶如醉漢一般,揮舞著手臂,漸漸的握住拳頭,東一拳,西一拳,雖然打的沒有一點章法,但心里明白,這是一套精深的拳法。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悄然流逝,雁雪風早已不知疲倦,忘記了時間,神游拳海。從開始的東搖西蕩到漸有章法,到了最后,已經(jīng)將拳法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舞的密不透風。天已經(jīng)大亮,蕭衍來到也無知覺。
蕭老頭見到奇怪,就用手去拍他的肩膀,沒想到手剛伸出禮雁雪風肩膀不到一尺時他的鐵拳就已經(jīng)揮舞過來,正是蕭衍進洞中的中字決中那最后的一豎,朝著蕭衍手掌砸去,剛正不阿。蕭老頭大吃一驚,急忙向后退去道:“好小子,悟性不錯呀,那我老人家就來考校考校你,”
說完也揮舞著拳頭欺身而上,就這樣兩人斗做一團。
說來也是雁雪風福澤深厚,一般人打著燈籠也不能找到這么好的陪練,這等同與蕭衍親自教導(dǎo)一樣,這使得這套拳法的優(yōu)點和細微之處都會被挖掘出來。
再說蕭衍,那是越斗越驚奇,自己以蕭字決的草頭兩拐雙拳使出,沒想到對方卻用洞字訣的三點水一一擊破,而最后那以點倒提卻時守中代攻,綿里藏針。蕭老頭只得以衍字決的雙人旁一撇對一點,下面的兩筆由反守為攻,嘴里還念叨這:“臭小子,這拳是我老人家的東西,還沒你熟悉。我老人家就不信這個邪了”。嘴上念叨,手頭卻沒有停下。
卻見雁雪風毫無痕跡的跟著變招,用的卻是衍字的后三劃,以尾對首,巧妙地化解了對方攻勢,以最后一筆的豎溝使出一招勾拳,向像樣的右臂勾來。蕭老頭不得不以運用身法,猶如泥鰍般滑出圈外,心中卻暗道一聲慚愧,若自己和這小子功力相當,那這一戰(zhàn)已經(jīng)是自己輸了。抬頭還見雁雪風在兀自不知不覺的練習,就沒有驚動,坐在旁邊的大石上,隱隱有護法之意。
太陽漸漸升起,映的青云谷一片金黃,雁雪風這才漸漸停了下來。
謝若文也正巧從小路上來,正好到了洞門前,蕭衍一聞見飯香味,就不管其他了,沖到近前,奪來謝若文手中的飯盒就坐在石頭上狼吞虎咽起來,沒一會功夫,一盒飯和粥就被風卷殘云,消失殆盡。蕭衍拍拍鼓起來肚皮感嘆道:“我老人家今天終于感覺自己吃飽了。”
雁雪風走出洞口,就見蕭老頭大嚼大咽,就喊道:“蕭老頭,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說著就拉起謝若文一起坐在洞口,說道:“這是青云谷的蕭老頭,還是不錯,以后也不用那么孤單了。”
謝若文驚道:“什么?蕭祖師爺,沒想到他老人家還活著,不是說早已羽化登仙了嗎?
蕭衍聽到這里,佯裝大怒道:“臭小子,想咒我老人家是不,你曉得什么,我老人家已經(jīng)在這鳥布拉屎的地方待了八九十年了。哼。”手中的筷子卻還沒舍得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