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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冠之前,謝安從未嘗試過,如今試了才知,其中滋味當真是妙不可言,此次不過用了最簡單的一勢“龍飛”,來日若將“九勢”一一試過,又不知能收獲多少樂趣。
謝安本欲兌現那日深藏于心的誓言的,可是還沒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她已是嬌滴滴地承受不住了,連連哀求告饒。謝安一時心軟,只得云收雨住。
劉儀滿頭大汗,喘息著拉過被褥蓋上身子,伸手往臉上抹了一把汗,以手撐起額頭,斜斜臥在床幃內側,眼波斜飛、滿目含情地盯著謝安。
和他歡好之前,她的發髻都還沒得及打散,如今都歪倒在一邊,垂得垂,散得散,凌亂不堪。落在他眼中,又嬌媚又動人,也多了幾分俏皮的可愛。那垂下來的頭發又濕漉漉地貼在她臉上,一雙臉蛋晶瑩瑩粉嫩嫩的,好像一觸即破,還透著一種嫣色的紅,比起那桃花不知還要紅潤了幾許。
謝安也去拉被子,劉儀踢了他一腳,伸手一扯將被褥盡數扯回懷中緊緊握著不給他蓋。謝安上下一|絲不掛,凍得瑟瑟發抖,雙手抱臂搓個不停:“夫人,求你給我些被子。”
劉儀斜著眼睛睨著他,笑道:“你此時不熱么?”
謝安道:“適才熱,此時不熱了,外面的天這么冷,你不給我被子,是想凍死我么?”
劉儀看著他瑟瑟發抖的模樣,覺得好笑,更是緊緊將被子攥著,掩在胸前不給他,但望著他笑。
謝安覺得自己是個正人君子,不想失了君子風度,因而不好跟她一個女子搶奪,苦口婆心地湊近她眼前哀求,可是無論謝安怎么哀求,劉儀就是不給。謝安急得又要去親她,劉儀頭一扭,避開了去。
謝安心道:好你個劉儀,前一刻還花枝亂顫地搖著身子跟我歡好,抱著我卿卿、卿卿地親昵喚我,讓你快活夠了受不住了你一求我我一心軟也放了你,現在跟你要個被子你竟不給我,親一下你你也不樂意了,你等著,我下次再跟你魚水的時候決不心軟了。嘴上卻軟綿綿道:“夫人,你想要我怎么樣?我此時要怎樣做你才給我被子?”
劉儀搖頭,故意笑道:“看你汗流浹背的,不熱才怪。”被子從身上滑了一些下去,劉儀趕緊扯了起來,這時手指甲勾住了一條紅色的絲線,低頭一看,原來是被上的花繡壞了,之前交歡時蹬亂抓壞的。伸手扯下一截絲線,揉成一團紅絨,送到口中銜著,一邊望著謝安一邊咀嚼。
謝安跪坐下來搓了搓臂取暖,又往近挪了兩步,伸手拍拍劉儀被那被子裹住的翹起來的屁股,笑道:“快給我蓋一些,凍壞了我,接下來十天半個月都沒力氣跟你行房,你后悔來不及。”
劉儀嘴里不停嚼著紅絨,聞言自喉嚨里發出朗朗的笑聲,啐的一聲將口中紅絨向他唾去,被中動了動兩條腿,酸麻的身子如撕一般裂痛。笑嘻嘻地推了他一把:“誰讓你快要把我弄死了……”說罷咬著唇,咯咯亂笑,滿面春風。
謝安伸手摘下面上紅絨放到口中自己嘗了下味道,側頭吐掉了,回身笑著湊到劉儀耳邊道:“你不快活么?”說罷對著劉儀的臉頰呷了一口,又湊到她耳邊說了一通。劉儀兩眉一聳,伸出腿來對準他又是一腳。
謝安故意吃痛地倒在枕上,望著劉儀苦苦哀求道:“夫人,你也說夫婦一體,咱們房也洞了,已經是真正的夫婦了,你一個人攥著被子裹著自己取暖,而我在外面受凍,這還算得上夫婦一體么?”
劉儀本就是只是想戲弄他一番的,順帶看看他的身子,此時見他肌膚上凍得都起疙瘩了,又極是心疼,輕輕掀開被子道:“那你快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