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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給那人一記瞪視,在暗示他也休想!
那人也回看著她,不吭聲,眸中卻是一片深諳,看不透內里。
季淑芬沉不住氣,氣急敗壞地反駁了出來,“他也是阿煜的兒子,是我們賀家的子孫,理應跟我們在一起,而不是跟你這個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女人!你既然已為別的男人懷孕,那就不配再把琰琰帶在身邊。”
“是嗎?中國那條法律規定了一個女人不能有兩個兒女?計劃生育?可別忘了,琰琰是我和賀煜的兒子,肚里這個,父親另有他人,故我并沒違反任何法規,我有足夠的資格撫養琰琰!”凌語芊懶得跟她廢話,一口氣把她堵死。
被反駁得啞口無言,季淑芬憤怒又抓狂,只能尋賀一航求助。
賀一航雖然也想琰琰回到身邊,但終究是個明白事理之人,知道凌語芊的話無不道理,除了沉默,便只能扶著季淑芬,無奈又惆悵。
一直冷眼旁觀的那人終有了反應,高大的身軀從柔軟的沙發站起來,走到凌語芊的面前,居高臨下,墨色的眸子依然高深莫測,只見到里面迸射出一道道寒光,直逼凌語芊絕美的嬌容。
凌語芊被他炙熱銳利的眼神盯著極不自在,卻也不讓自己示弱,緊抿雙唇勇敢迎視著他,一會,只聞他低聲吐出一句帶著隱忍怒氣的質問。
“你確定會待琰琰如初?確定不會冷落虧待他?確定那人會一直愛屋及烏下去?你真的確定?”
“當然!”凌語芊這也開口,毅然給出肯定的回應。
懷孕本就空穴來風、子烏須有,琰琰永遠是她唯一的兒子,她不疼他不愛他難道還愛別人家的小孩?
至于野田駿一,起初或許看在她的份上連帶琰琰也喜歡上,但經過這些年的相處,她相信他對琰琰再也不是這么簡單的愛屋及烏,而是發自內心的疼愛,先別說她不會與他有更深的感情,就算她將來真的嫁他,他都會將琰琰視為己出的。
可惜,她跟前這個男人并沒這么想,即便他目光犀利,心靈剔透,卻終究看不透她內心的真正意思,他只以為,她承認了懷孕,承認她以后會跟野田駿一走下去,那僅存心底的一點希望之光,于是全然破滅了!
“隨你!”
大手緊攛成拳,他極力忍住沒揮打出去,冷冷扔下這么兩個字,高大的身軀從她身邊越過,颶風般地沖出門去。
季淑芬見狀,本能地大叫,“賀熠,你去哪,我們的話還沒談完,你不能就這么走了,你……”
“好了,別叫了。”賀一航也開始做聲了,滿口無奈。
季淑芬目光從空蕩蕩的門口收回,轉向凌語芊,倉皇失措的臉容怒氣重現,死死瞪著凌語芊,兩眼泛紅,恨不得將凌語芊撕成碎片。
凌語芊毫無懼怕,冷然回望著她,然后,說明來意,“你會罵人,很會罵人,我不會阻攔你的,以后,你想怎么罵都隨你,但拜托你別當著琰琰的臉說出那些惡心的話,你不在乎他,我可在乎!你要是再敢在他面前瘋言瘋語,我絕不就此罷休的!”
話畢,不再多停留片刻,轉身毫不回頭地走了出去。
季淑芬又是一陣氣結,拽著賀一航直發狂,賀一航穩住她,無奈地勸撫,“其實,不管她有沒有別的心思,不可否認她確實重視琰琰,倒是你,這張嘴巴真該收一收了,還說疼愛琰琰,你壓根就沒顧慮過琰琰的感受,這樣的你又有何資格撫養琰琰?振峯說的沒錯,她終究是阿煜的妻子,是琰琰的母親,既然她沒有搬走,你也不必再把家弄得像個戰場似的,語芊那丫頭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你越是這樣,她會越反感,試問又怎會將琰琰交給你。”
“可明明就是她不對,她既然已經另愛他人,為別的男人生孩子,那就不該再霸著琰琰。”
“話是這么說,可假如她不愿意,我們也沒辦法,先不說以后怎么樣,目前她確實是個好媽媽,就算琰琰,也未必肯離開她的。”
“難道就這樣任由琰琰離開我們?你別忘了,她嫁給小日本后,隨時會離開中國,我們已經失去兒子,難道連孫子也要失去?不,我不允許,說什么我也不允許他離開的。”想到傷心事,季淑芬心中怒火頓消,悲傷無助地痛哭了出來。
賀一航眼神也隨之黯下,摟住她,除了安撫,別無他法,“好了,你先別急,這事再看看吧,一定會找到妥善的解決方法的,現在你要做的是別再挑起戰火,否則真到了決裂地步,那就再也無法回頭。”
季淑芬不再吭聲,伏在他的懷中,繼續嚶嚶泣泣,悲切滿懷。
今晚的夜,依然萬籟俱靜,冰涼人心,g市某酒吧里,賀煜孤零零地坐在吧臺椅子上,端著酒保給他調好的“一夜愁”,沉悶地喝著。
他面色微微泛紅,深邃的黑眸也呈現了散渙迷離之色,可見喝了不少,可他依然沒有停下的念頭。
這時,坐在角落里好一會兒的某個人影,忽然起身朝他走了過來,芊芊玉手在他正好舉起的杯子上輕輕一按,嬌媚的嗓音徐徐入耳,“借酒消愁愁更愁,賀長官,別喝了,有什么不開心的事不妨告訴菲菲,讓菲菲來幫你解決?”
賀煜脊背猛然一僵,微微側首,見到那抹熟悉的人影,眸光不覺跟著一閃晃,但很快,恢復先前的散渙和迷離。
“男人借酒消愁無非是為兩件事,一是事業,二是女人,可對咱們賀長官來說這兩樣似乎都不成問題,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事困擾咱們的賀長官?”女人妖嬈的身子往前靠近一些,下巴輕擱在賀煜寬闊的肩膀上,紅艷的小嘴若有若無地吐著誘人的芳香。
“沈經理,放手,別妨礙我!”終于,賀煜吐出一句,低沉暗啞的嗓音有點飄忽,卻不容忽視。
原來,來人是沈若菲,這些天她一直命人暗中關注賀煜,除了前幾天那個晚上他忽然得了急性腸炎住進醫院,便再也找不到任何異常,直到今晚,手下稟告她,賀煜跑到酒吧獨自一人喝悶酒,她事不宜遲急忙趕過來,先是悄悄匿在角落處觀察,此刻,正式出場。
無懼他不怒而威的警告,她直接把杯子取下,放到吧臺上,又嗲聲嗲氣地說道,“我心疼,賀長官,看到你這么難過菲菲心如刀割!酒傷身,咱們不要它了,來,菲菲帶你去另一個地方。”
賀煜黑眸又是飛速一閃,若有所思地斜視著她,在她扶住他的身體時,便也毫不掙扎順著她,隨她離開吧臺,進入一間雅致的廂房。
杜絕掉外面的嘈雜,整個空間瞬時轉向寧靜,賀煜神思漸漸晴朗,不過,眼神依然無比散渙和迷離,睥睨著沈若菲。
風情萬千的媚眼輕輕半斂,沈若菲也一瞬不瞬地瞅著他,仿佛在盯著什么獵物似的,忽然,妖嬈的身子水蛇一般攀到他健碩的胸膛,精雕細琢的臉朝他慢慢趨近,紅得幾乎要捏出水的雙唇,快速覆在他帶滿酒氣的嘴唇上。
賀煜先是身體一僵,隨著她濕滑的舌尖極有技巧地挑開他的牙齒,用力卷住他的舌頭忘情吸吮時,他忽然也雙臂一收,將她抱緊,反被動為主動,狠狠吞噬她口腔內的每一寸芳土。
徹說得沒錯,只有沒用的男人才為了一顆樹而舍棄整片森林,既然那可惡的小女人不甘寂寞移情別戀,他又何需再為她守身,男人嘛,就該快活逍遙,女人只不過是供男人褻玩的工具,她,也不例外!
在這方面,賀煜一直是個高手,即便身經百戰的沈若菲,于是也難敵他的魅力,本決定用自己的資本把他迷惑住,結果卻反被他弄得無法自拔。
俊美絕倫的面孔,矯健偉岸的身軀,高超撩人的技術,簡直就是老天爺的得意之作,是舉世無雙的佳品,隨著那只厚實的大掌爬過身上每一處,那帶著薄繭的指尖撫過一寸寸肌膚,沈若菲無法克制,哆嗦顫抖、嬌喘個不停。
“賀熠,愛我,給我!”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求,不知羞恥地吶喊著他,柔軟的玉臂緊緊摟住身上這副精壯的身軀,不斷地將自己往他推進。
賀煜倒是不吭一聲,薄唇緊抿,鷹眸一片沉寂,冷冷俯視著身下饑渴難耐的女子,大手不慌不忙地游走,挑弄著她各個敏感部位,看著她不能自我地癱軟他的身上,他感到說不出的自豪和驕傲,然而,當他想到另一個倩影,狂妄的俊臉又猛然垮下,如雨天般陰沉。
呵呵,他終究還是做不到!即便她背叛了他,可他仍無法背叛她!
賀煜,你真是個孬種!
眼前這個女人,天生的性感尤物,分明就是專門為你準備的,你應該做的是將之狠狠蹂躪一番,發泄你內心的憤恨!
心里頭,理直氣壯地響起這樣一句話,他卻終究言不由衷,行動上并沒這樣做,他,就是那么孬種,那么沒骨氣,不想去占有她除外的女人,即便他現在是多么的憤怒,身體某處多么叫囂,急需釋放!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