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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他停下,抬頭,布滿驚人情欲的黑眸炙熱地燙著她,而后,酷酷地發出一句話,“想要錢,那就乖乖地。”
話畢,他重新埋首她的身上。
凌語芊則僵愣了一下。想要錢,那就乖乖地……他這是什么意思,他該不會是要她用身體來換錢吧?她又不是小姐,她可是他的妻子呢!美目茫然,迷惑不解地看著他,漸漸地,她忍不住嬌吟了出來。
技術高超的他,把她撩撥得毫無招架之力。她的睡衣和內衣等都已被褪去,解得身無寸縷,她還來不及羞赧,他就已經占有了她。
她皺眉,嬌喘,發出了尖叫。
他進攻著,侵略著,一次又一次,淋漓盡致,將她弄得精疲力竭……
原始的律動停下來了,愛欲旖旎的余味仍在四處繚繞彌漫,凌語芊輕輕扭動著酸痛不堪的身子,企圖對壓在身上這具沉沉的身軀躲開一些重量,奈何他似乎要和她作對,越發用力地壓著她,把她壓得生疼。
她唯有作罷,趁自己還有知覺,再次談起要替父親還債的事。
然而他還是沒給答復,突然抱起她,走下大床,疾步奔進浴室。
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她先前放的水已轉涼,他先是排掉一些,再開熱水融在一起,等待的過程中,他把她放在浴缸邊的地毯上,再一次在她身上點起火來,結果,又一次結合。
凌語芊被嚇傻了眼,這男人,怎這么驍勇,哪有人像他這樣不知疲倦的,她不禁懷疑他是不是鋼鐵鑄成的,她知道,自己今晚鐵定又睡不得了,這樣的痛與快樂,估計接下來還有。
經過他一波接一波的折騰,她累得渾身無力,當他把她抱到浴缸內,感受到那溫度適中的熱水時,她儼如沙漠綠洲中行走了很久而總算遇上甘露,疲憊的身子迅速在熱水中綻放,一個個毛孔倏然張開,舒服的呻吟自她嘴里發出。
可惜,她還來不及享受多久,便聽他吩咐一聲:“幫我擦背。”
擦背?昏昏欲睡的凌語芊緩緩睜開迷離的眼眸,看著他肌理分明、充滿獸性的體魄,那俊美絕倫得魅力四射的面容,她思緒禁不住地飄遠。
當年,天佑有次帶她去旅游,也像今晚這樣先和她在床上歡愛,然后抱她到浴室,叫她幫他擦背,她躲不掉,只能紅著臉照辦。
現在的他與當年的他,在不穿衣服的情況下其實沒多大區別,頂多,比以前更成熟穩重,更魅惑眾生,讓人無法抗拒,故盡管身體非常的累,內心很是羞澀,她終究依言聽從了。
她跪在水中,沾有沐浴露的掌心輕輕地抹著他寬厚的背,慢慢揉搓。他的背很挺直、很結實、很寬闊,以致她邊拭擦,邊忍不住迷醉,而由于身體疲憊,她還不時地打瞌睡,于是動作更緩慢了,耗了好一陣子才幫他洗完。
當她準備重新坐回水面,他突然轉過身來,及時抓住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前。
水汽氤氳的美目,不由得瞠大,他……他該不會還要她幫他涮前面吧?不,不行,剛才背對著,她還能堅持,可要是面對面,她哪有勇氣若無其事地服侍他,她此刻可是身無寸縷!想罷,她迅速縮手,打算自個兒轉身遮羞。
可他不允,儼如古代帝王般的霸道,牢牢握住她的手,還托起她已低垂下來的臉龐,讓她不得不迎著他炙熱的眼神,看到了他眼中不容抗拒的意味。
所以,她還是乖乖地再為他服務,她頭垂得很低很低,下巴幾乎貼到了胸上去,臉上的紅暈也蔓延到了脖子,蔓延至整個身體,嬌嫩的雪肌漸漸染上了一抹誘人的酡紅,更令人血脈賁張。
結果,她再一次被他壓在了身下!休息片刻的他重新恢復了體力,如狼似虎,驍勇兇殘,一次次地撕裂著她。
她本就纖細嬌弱的身子再也經不住輪番的折騰,越發癱軟和無力,若非他一直撈著她的腰肢,好幾次她都差點沉在了浴缸里面。
她很累,很困,很想睡覺,但又想到父親的事尚未解決,故她極力支撐著,每次都爭取機會問他,可惜他每次都不給答復,而是用更迅猛的占有沖走她的神志和理智,后來,她徹底支撐不下去,昏死過去,而他,依然在她身上奮進著。
天已蒙蒙亮,滿室愛欲旖旎逐漸散去,king—size的大床上,凌語芊奄奄一息地昏睡著,賀煜則側著身子,閃爍星眸不知所思地凝視著胸前的人兒,手指隨意地游走在她妙曼的嬌軀上。
明明是一副很嬌弱的身子,卻似乎蘊藏著無比強大的神秘,把他深深吸引住了,那味道,比想象中還甜美,使他吃上癮,永遠也吃不夠,像今晚,一次又一次,他儼如餓了一個世紀的豺狼,不休不止地吞噬著她。
前天晚上,由于喝了酒,神智不再那么清晰,便理所當然地占有她,后來發現她不是處女,怒氣的驅使讓他更加放縱欲望,帶著懲罰的意味給她狠狠蹂躪。但今晚呢?又是什么促使他持續不斷地深埋在她的誘人幽地?今天破戒了,以后是否就會跟著放任?繼續像今晚這樣,毫無理智地與她欲海沉淪?
想到此,賀煜幾乎是避之如蛇蝎似的,立刻抽回手,身體跟著躺正,眼中似有寒霜掠過,情欲頓消,只剩冰冷。一會,他起身,拿出支票簿,揮筆數秒,撕下紙張擱在床頭柜上,接著還另外取出一張白紙,再留一行字。
天色越來越亮,他沒再回到床上,而是進浴室,不久再出來時,已經容光煥發,提起公事包,頭也不回地步出臥室。
時間繼續靜靜地流逝,灰白色的落地玻璃漸漸轉變成火紅,那是太陽的光芒。
一陣手機鈴聲急促地劃破了室內的寧靜,連綿不斷地響,大約兩分鐘后,總算把床上沉睡的人給喚醒。
凌語芊娥眉微蹙,身體在床上翻了兩個圈,光裸的藕臂摸索到床頭柜上,尋向那不停響動的源頭,憑感覺按了接聽鍵,噥噥喂出一聲。
“語芊,你還沒睡醒嗎?”
是采藍。
凌語芊混沌的腦子頃刻清醒不少,緊閉的眼皮也慢慢睜開來,但嗓音依然帶著濃濃的鼻音,“剛醒了,采藍你在哪?已經到我家了?”
“嗯,我剛到不久,正和薇薇看電視呢,無聊便打個電話給你,想問你等下回來不。對了,你沒事吧,九點鐘了哦。”與凌語芊結識數年,馮采藍知道凌語芊向來早起,所以剛才一直在撥打著她的手機。
九點了?自己竟然睡到這么晚!凌語芊迅速翻身坐了起來,緊跟著,哀叫出聲。
馮采藍聽到,關切詢問,“語芊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呃,我沒事,沒事!”凌語芊咧著小嘴,再也不敢輕易擺動身子,“采藍,我先掛了,等下再給你電話。”
放下手機,她正式檢查自己的身體,看著身上一塊紅一塊紫,昨晚的情景隨之躍上腦海,這也才開始朝四周張望,可惜偌大的房間空蕩蕩的,根本找不到他的人影。
不過,她目光捕捉到了擱在床頭柜上的一張支票,二十萬元!
這……是他留給她的?她又驚又喜,然而當看到旁邊另一張紙條上龍飛鳳舞的一行字時,俏臉即時轉白。
——你昨晚的表現不錯,值二十萬元!
你昨晚的表現不錯,值二十萬元……
敢情,他把她當妓女了!
“想要錢,那就乖乖地!”
凌語芊不禁又憶起他昨晚說過的這句話,瞬間更覺心碎,濃濃的羞辱迅速蔓延四肢百骸,讓她原本酸痛不已的身體更是支離破碎般的痛楚。
她瞪著那一個個勁拔有力的字,感覺那是一把把利劍刺向自己的眼球,不但刺痛了眼,還刺痛了整個心窩。
她忍不住哭了,曾經不管他如何虐待,她都沒有過多的怨恨,可現在,她恨他,恨死他了,他怎么可以這樣,那一場場靈肉結合的歡愛,竟被他當成了金錢交易,大壞蛋,大爛人!
淚如潮涌,嘩嘩流得不停,直到手機聲再一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