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夫一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白紙黑字三個大字,賀煜全身血液有了瞬息的凝固,稍后腦子恢復運轉時,條件反射地閃過賀熠的樣子,想也不想便怒聲反對,“我不準!我——不—批—準!”
“由于我還沒過試用期,根據公司規定,只需提前一周通知就可,我會盡快把工作交接安排好。”凌語芊自顧地說,眼睛盡管看著他,但那美麗的眸瞳里,神情卻是空洞的,毫無焦點的。
話畢,轉身。
不過,她才邁出幾步,猛覺手臂一麻,一只有力的大手把她給牢牢地抓住
☆、【銷魂纏綿,刻骨的愛】047 你要我怎么做!
“放開我!”她努力地掙扎,然而嘴里發出的抗議卻是不夠力度,通過軟綿綿的聲音,倒有幾分撒嬌的意味了。
以致某人,頓覺有股 電流涌過全身,帶來一陣獨特的酥麻感。他先是不自覺地沉醉了數秒,隨即暗自低咒,為自己的自制力感到懊惱,自己這是怎么了,竟然這么容易被眼前這小女人給 牽動!他迅速地甩一甩頭,緊拉住她,先回到辦公桌拿起辭職信,然后帶她一起來到休閑區的沙發上,把信硬塞回給她。
凌語芊推開,又是欲站起身。
他也再一次阻止她,同時冷著臉訓了出來,“不就是沒按時趕去見你嗎,用得著這樣賭氣?別忘了你當時是如何求我聘用你的,早知你這么孩子氣,我就不給你機會。”
凌語芊脊背瞬然一僵,動作也驀地停下。是的,當時她以為他是天佑,才不顧一切地想進來工作。孰料,他雖是天佑,但已經不是她的天佑。
賀煜緊繃的俊臉已經舒緩開來,漆黑如墨的鷹眸定定望住她,嗓子也柔和了不少,愈加的好聽和磁性,“昨晚想對我說什么?”
凌語芊隨著緩緩抬眸,撞進了他那海一般深沉的眼睛,里面像是涌動著兩股漩渦,頃刻就把她的魂魄給緊緊吸了進去。
四目相對,賀煜何嘗不被她深深地纏住了視線。原來,最純潔美麗的眸瞳,并非純黑的,而是墨藍得發黑,眼白的鮮嫩清澈不亞于初生嬰兒,簡直就是水晶般明亮而又純澈,璀璨若星。
他從沒有好好看過她,應該是說,他從沒試過像現在這樣,仔仔細細地看她,帶著一種異樣的情愫,差點著迷和沉淪。
他突然伸出了修長結實的手指,緩慢地碰上垂落在她右鬢上的一縷發絲,小心翼翼地撩到她的耳畔,讓她絕美迷人的小臉完完全全地落入他的視線。
他先是對著這張極具“禍害”殺生力的嬌顏沉迷了片刻,而后目光往下,轉到她光潔的脖頸,漫不經心地問,“項鏈呢?”
凌語芊微怔,不語。
“你昨天跟阿熠說項鏈掉了,找了幾個小時,什么項鏈讓你那么重視!”他繼續道,低沉的嗓音,一絲吃味。
凌語芊則沉默依舊。
“不是找回來了,怎么不戴?”其實,他心里巴不得她沒戴。
當看到她又嘟起小嘴,眼露哀怨時,他不禁瞇起眼,沒好氣地搖了搖頭,他最不喜歡看到她這樣的眼神,總覺得他似乎欠她東西不還,還是欠了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
“你還沒告訴我,昨晚想和我說什么,嗯?”他嗓音依然很柔緩,幾乎低不可聞,這是他頭一遭這么平和溫柔地對她。
令她心馳向往,默默地感動,但想起種種傷痛和現實,雀躍的心便又馬上低落下來,她淡淡地應道,“沒什么,就是……我想辭職而已。”
辭職?三更半夜約他,就是為了辭職?這小女人,連撒個謊都這么笨!賀煜劍眉倏然挑起,既覺可笑,又覺無奈。結果,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她,大手一伸來到她尖尖的下巴上,輕而穩固地扼住,讓她不容逃避,他的語氣,也是不容否決的,“不會撒謊就別學!我要聽真正的原因!”
凌語芊下意識地扭動脖子,想別開臉,奈何他根本不由她,故她只能瞪著他,不語。昨晚的約會,是她經歷了差點被賀煒侵犯、親眼目睹了某些悲痛欲絕的情景 后,無法控制地做出的臨時決定,她打算告訴他,他是天佑,是她最愛的男人,是她不顧一切想托付終身的男人,而她,也是他曾經極愛極寵的小東西。
誰知道,老天爺似乎不想給她這個機會,結果他沒出現。讓她不得不再一次相信,一切冥冥中已有注定。其實,當時如果他來了,她也不知道會否真的說,反而,他沒來,這個秘密便將永遠埋藏在心底。獨角戲,終要散,此后,她和他,緣盡于此,故她的決定還是要進行,務必要進行。
想罷,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一切的遐想一切幻想和希冀都壓在心底,站起身來。
他也緊跟著起身,大手再度拉住她,“好,你說,你要我怎么做?你要怎樣才肯收回這封信!”
要他怎么做?是不是她說了,他就會照辦?她要天佑,要回以前的天佑,要他像以前那樣,眼中只有她,只愛她,極愛極愛,滿心滿眼裝載的都是她。可是,這有用嗎?這不過是她的奢望,這一切,是不可能的,再也不可能了……
所以,她繼續掙扎。而他,也緊緊抓住,烏云密布的臉告訴她,他不準,她休想離開他!
就在倆人各有所思,默默對峙之際,敲門聲響起。
賀煜濃眉一蹙,總算松開了她的手。
重重的玻璃門被緩緩推開,走進一個出其不意的人影。
賀煜俊顏一怔,凌語芊則心中無盡痛楚和悲酸。反觀來人,落落大方,優雅高貴地走近。
☆、【銷魂纏綿,刻骨的愛】048 懷 yun 陰謀(上)
“嗨!”李曉彤笑容可掬,首先跟凌語芊打了一聲招呼。
李曉彤友善依舊的態度,讓凌語芊心頭不自覺地涌上內疚,其實,她認識 天佑在先,和天佑彼此相愛,對天佑的愛也絕對比李曉彤對“賀煜”感情來得濃烈。故確切來說,她才是最原配的那個。然而,賀煜已經不再是她的那個“天佑”, 如今這樣的局面,令她感覺自己好像是個第三者,去破壞了一對天造地設般配的男女朋友。
越想,凌語芊越是難過和悲傷,無法克制的內疚、歉意甚至羞愧難堪,像是一條又粗又長的繩子緊緊箍住她的脖子,纏住她的全身,弄得她全身血液都被堵塞,呼吸不通,幾乎斷氣。
因此,她匆忙地對李曉彤說了聲我先走了,再也沒看賀煜,轉身朝外面奔去。
隨著她嬌小的身影漸漸隱沒于玻璃門外,偌大的辦公室內開始安靜下來,賀煜面色欠佳,沉吟不語,李曉彤眸光暗涌,不著痕跡地注視著他,一會,目光掠過桌面,看到那清晰的三個大字,先是一愕,隨即明白過來,故作驚訝地問,“誰要辭職了嗎?”
賀煜郁悶的眼神也隨之掃向桌面的信封。
“莫非,是剛才那個凌語芊?為什么?因為賀煒嗎?”李曉彤繼續一副愕然的樣子,說著已在他身邊坐下,挽住他的手臂,“對了,她想的話我可以幫她告賀煒,人身侵犯這個罪名,絕對沒問題!而且,這件事一旦曝光出去,賀煒一定玩完,就算不用坐牢,至少休想再跟你斗!”
“你怎么來了?身體沒事了吧?”賀煜總算做聲,轉開話題。
李曉彤微微一愣,急促的語調漸漸緩和下來,便也應道,“睡了一晚,沒什么了,我見今天單位沒啥重要的事,索性請一天假,睡醒后聽你媽說你已經回公司,我于是過來看看。煜,昨晚連累你也睡不好,對不起!”
說罷,眼底盈起一層水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賀煜唇角一抿,回她一個淺淺的笑,“我中午約了阿熠吃飯,你也一起吧。”
“哦?好啊,距離上次與賀熠見面已有好長一段時間,大家正好可以聚聚。”李曉彤依然笑靨如花,銳敏的雙眸不時地瞧向那封辭職信,眼底波潮洶涌。約有幾秒后,忽然問出另一件事,“煜,你昨天下午突然間去湖邊,是早知道賀煒想欺負凌語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