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夫一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苦著小臉,輕揉著受傷的腳踝,一會,緩緩站起,試著繼續走,可惜只邁出幾步,便又馬上停下。
好痛!
這么長的路,她根本出不去!
凌語芊正皺眉苦臉時,一個頎長的人影悄然走近她,溫潤好聞的嗓音傳入她的耳畔。
“你沒事吧?”
她迅速回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非常好看的男性面孔,賀……賀煜?
不,不對,賀煜從沒戴過眼鏡,而且,賀煜的發型也不是這樣。他們的聲音也不同。兩人的都很好聽,不過,賀煜的儼如一壇渾厚醇香的陳酒,醉入人的心靈深處。他的則宛如一股清冽的山泉,沁人心扉。
“不如我送你回去吧。”男子說著,已經伸手過來。
凌語芊下意識地躲開,驚恐萬狀地看著他。
男子微愣,隨即抿唇一笑,“我叫賀熠,任職于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檢察院,這次隨我爸回來給爺爺祝壽。我每次回來都會開車到處逛,看看g市又有什么變化,以往我都凌晨兩點多才回家,這次忽然提前回來,我想這是一種緣分。”
賀熠!
中國最高人民檢察院!
賀云清最小的兒子正是在北京工作,那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賀云清最小的兒子的兒子?看他的樣子,比賀煜稍為年輕一些,那就是,賀煜的堂弟了?
“你身上的制服,是我們家酒店的,你應該是堂哥公司的職員吧?大家好像很早就走了,你怎么還在這?來,我送你回去,你放心,我沒有惡意,打擊罪犯也是 我的職責之一。”賀熠笑臉依舊,他沒有跟她說,其實在白天的時候,他無意中見到她,就已對她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她長得很美,極美,還擁有一雙會說話的眼 睛,那種不經意間流露的憂傷,更是莫名地勾起人的憐愛。
凌語芊則頓覺一陣窘迫,不可否認,她想到了賀煒!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由于 遭到賀煒的惡劣對待,她對所有的人都草木皆兵。其實只要認真觀察,便可看出眼前這個男子與賀煒非同一類人,賀煒給人一種好色輕浮感,眼前這個男子,儀表不 凡,溫文爾雅,文質彬彬的謙謙君子樣。再說,這一帶治安雖好,歹徒卻是無孔不入,自己扭傷根本走不遠,萬一真的碰上意外,自己從何逃生。
種種思慮,加上這張與賀煜長得有八分相似的面孔,又在賀熠的盛情中,凌語芊最終還是上了他的車。
“謝謝你對我的信任,你家住哪?”他眼鏡后的眸瞳,漾著笑意。
凌語芊躊躇一下,還是決定不麻煩他,“你送我到路口,我在那坐計程車走。”
他唇角一揚,呵笑出聲,“g市的女孩都像你這么婆媽的嗎?你真的無需客氣,讓我送你回家吧,這么晚了你未必能截到的士。我送你,你可以盡快回家,我也順便游逛一條不同的路線,雙贏。再或者,你就當做我代公司送員工回家。”
終于,凌語芊作罷,乖乖地報出地址。
賀熠馬上開啟汽車導航,車子沿著路線前行起來。
他邊熟練轉動著方向盤,邊不時瞧向她,稍會,打開話題,慢條斯里地重復某個疑惑,“宴會好象是9點鐘結束,你怎這么晚才回家?”
約有數秒,凌語芊才訥訥地答,“我掉了東西,一直找到現在。”
“掉了什么?很重要的嗎?那找到了沒有?”
“呃,項鏈,找到了。”凌語芊不自覺地伸手到脖頸上。
賀熠順著她的手,瞧了一下那條掛在她美麗鎖骨上的頸鏈,語氣遲疑,“這條項鏈,男朋友送的吧?”
凌語芊俏臉一陣錯愕,腦里隨之閃出一幕遠久卻仍令她記憶尤深的畫面,一會停止回憶后,有點慌亂地看著他,這張與賀煜異常相似的俊臉。
☆、【銷魂纏綿,刻骨的愛】045 決定放棄你!
“我隨便猜猜而已,你別介意。”他又笑了,很真誠的笑。
凌語芊也禁不住粲齒,然后,看到他頃刻呆住了,不覺俏臉一熱,泛起淡淡的紅暈,整個人顯得更加窘迫和不自在。
結果,是他再次把氣氛活躍起來,清冽低沉的嗓音抑揚頓挫,巧言妙語,高談闊論。
凌語芊除了偶爾附和,大部分時間都木訥不語,內心里卻暗潮洶涌。他一直都這么健談的嗎?他長得像極了賀煜,但她無法把他們兩人聯想到一塊,賀煜是個冷漠 強勢、內斂寡言的人,自從再遇后,自己與賀煜說的話恐怕沒超過五十句,即便是公事上,他也惜字如金,至于私事更寥寥無幾。
大約二十分鐘的車程,就這樣過去,賀熠先下車,為凌語芊打開車門,準備扶她出去。
看著他伸出來的援助之手,凌語芊只心領,自行扶著車身下車,站直身子后,略微仰臉,望著他,由衷地道謝。
賀熠心頭一股失落,但也沒多加糾結,繼續關切道,“你確定自己能走回去?確定不用我幫忙?”
“不用了,我的腳已經沒那么痛,謝謝!”凌語芊說罷,看著他,準備等他車子先開走,然而他似乎沒有離開的念頭,她便道出晚安,轉身一拐一拐地朝小區內走,她一直沒有回頭,可她知道,背后有雙眼睛一直盯著她,充滿關心和友善。
回到家中,已是凌晨1點多,母親還在埋首做著手工活,發覺她的不妥,連忙迎上來,扶住她,“芊芊,你的腳怎么了?”
凌語芊反搭住母親的手,“工作時不小心扭了一下,沒什么大礙,媽您別擔心。”
凌母略微放心,待她坐下后,拿來藥酒,“那你洗完澡記得搽一下。”
“嗯!”凌語芊瞧了一下桌面的活兒,目光定定落在母親的臉上,低聲遲疑道,“媽,可不可以陪我說說話?”
凌母先是一怔,在她身邊坐下,拉起她冰涼的手,“想和我媽談什么?”
對著母親慈愛溫柔的臉龐,凌語芊再三猶豫,幽幽地問了出來,“媽,一個人的命,是否自她一出生就有所注定,且永遠也無法改變?”
凌母又是一怔愣,數秒后才作答,語氣透出淡淡的哀傷,“媽一直認為,人可以不迷信,但一定要信命運。很多事真的冥冥中已注定好,任你再努力、再掙扎都改變不了。人常說,命運握在手中,其實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改變它!”
冥冥中已注定好,任你再努力、再掙扎都改變不了……凌語芊俏臉漸轉黯然,心里反復呢喃著這句話。
凌母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看著她那悲從心起的樣子,嗓子變得更低更惆悵,“芊芊,媽知道這些年來你一直沒有忘懷天佑,但都三年了,他音信全無,可以的話媽 希望你別再堅持了。媽不是你,可能無法體會到你的痛和癡,無法體會到你對天佑的那份愛有多深刻和投入,媽只知道,有些事,命中注定,你們既然有緣無分,何 不學著放下,那樣,你活得就沒那么苦。”
凌語芊抬頭,純澈的眸瞳中,水霧氤氳。
凌母更加握緊她的手,在她白皙的手背輕拍著,摩挲著。
一會,凌語芊再問,“媽,你上次說叫我別急著找工作,真的可以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