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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大森林,回到皇族南郡城,瞿進直奔南郡山。鑒于南郡山危險重重,所以瞿進不打算把筱風也帶上。他把她安排在瀟騰原來為自己安排的租房,便溜之大吉。
南郡山角下。
南郡山非常的高聳,遠遠超出瞿進的想象。而且打聽了才知道南郡山已經是最小的單落山脈了。
“這么大一座山我一個人去不是大海撈針嗎?”
看是事已至此,左臂一日不如一日,必須盡快醫治。
瞿進硬著頭皮開始上山。
這座山不是一座死山,山上有由人力修出的山路。只是看看這些磚塊破裂不堪雜草叢生的樣子感覺已經荒廢很久了。
亂草倒是不礙事,只是這些草叢里會不會活動著蛇他就不知道了。
這里的蛇他都惹不起,一口下去自救都來不及。只怪自己宗氣太低了。
“唉。”
瞿進撇下一根樹枝四處掃蕩,確定沒有危險才敢走。這樣下來,光走這個石路瞿進就花了不少時間。
夜幕降臨。
“可惡……”
天開始慢慢拉黑,而自己深處山中。
可是都已經走了很久了,瞿進也舍不得回去。只怪自己腦子短路,挑了這么一個時間上山。
夜晚的南郡山很安靜。這貌似是廢話,每座山的夜晚都應該很安靜。瞿進爬上一棵較高的樹枝上。
夜晚蛇最喜歡活動,瞿進可不行和它們“親密接觸”。
不光光是提防普通的蛇,也要提防可能出現的猛獸。瞿進雖然還不知道這座山上有沒有猛獸,但覺得還是提防的比較好。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早晨,瞿進身上又多出了一件狐皮大衣,他環顧四周,也翻看了一遍大衣,和上次那件一模一樣。
瞿進挺感激這個人的,不然晚上他該凍成什么樣了啊!
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一定不會是黃決明前輩。因為黃決明前輩說過,只要在自己生命垂危,無人拯救的情況下會出現。這不算是生命垂危,頂多凍幾下,死還不至于。
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大早也挺涼爽的,瞿進索性披著狐皮大衣繼續尋找劉易袂。
很難想象這個劉易袂早上是怎么度過的,即使有狐皮大衣,瞿進還是有些寒冷。
不……是左臂……
瞿進一驚,伸出左臂,發現這左臂已經被凍的沒有知覺,僵硬無比。
不僅如此,它的寒意還不斷地在往身體剛剛部位傳輸。
“不行!”
瞿進很明確這樣下去自己整個人就變成了冰塊。所以果斷釋放火系泰坦的宗氣來驅寒。
瞿進發現,不管自己如何用功,都只可以占時驅散擴散開了的寒氣,就是不能驅化左臂的寒毒。
“怎么回事……又變成了寒毒?我碰到的明明是巖漿啊……”
要馬上找到劉易袂,不然自己就沒命了。可是當下要是不斷釋放火系宗氣自己很快就會變成冰塊,若是不找也只會耗死在這里,又不能邊走邊驅……
“哈!”
瞿進一下子釋放了全部的水系泰坦的宗氣力量形成了巨大的壓力。這些壓力還是很普通,常人可能無法承受,可是那些強人,簡直不放宗氣也可以承受。
這么做的目的,只是為了吸引周圍可能出現的人,來尋找他。最好可以讓劉易袂感受到。
但是這已經是最大限度了。
只希望劉易袂可以感受到,然后來找自己。
遠處,一座小莊子里,一個的男人真正磨著什么東西,突然感覺遠方傳來一陣子的宗氣。他停下手中的活,隨手拿起邊上長木凳上的斗笠,去了。
男人快步踏枝展葉而來。瞿進還在堅持著,不過這種堅持好似已經沒有用了。瞿進身上開始起一層薄薄的涼氣,隨后即刻結成冰塊。
男人來到之時,看到的是一個冰雕。
里面的人安詳的閉著眼睛,肌肉還在抽搐。男人知道他還沒有死,立馬調動宗氣為他調整。
這些冰塊貌似很怕男人的宗氣,一碰到便立刻退離瞿進的身體。
不出片刻,瞿進身上的冰塊已經一干二凈。
而男人還在調動宗氣,他知道這個東西,有多么危險。
直到瞿進心跳平和,身體溫度平衡,男人才收回宗氣背起瞿進慢步離開這片草叢。
那個小莊子里,一個少年接過男人放下了的瞿進把他扶到了床上,給他蓋好被褥后來到男人面前。
“師父,這是……”
“此人身換極寒之毒。看來他來南郡山是來找我治病的……還好他發出壓力,不然恐怕他就已經死了……”男人摘下斗笠,交給少年,端起少年端來的茶水喝了兩三口。
“極寒之毒?他年紀輕輕怎么會得這么嚴重的毒?”
男人道:“不是遺傳,要是遺產出身就會死掉。那么他應當是被奇潭的巖漿燒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