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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誅殺了句芒首領,于島上空曠之處集結句芒小怪,訓示一番。句芒天生就有駕馭龍族只能。朱雀遂派遣各率數條巨龍沿著海線尋找李從嘉口中所說的隨從人等。數日后,有怪來報,自崇青島西北千里之地,有島曰沙洲,島上無有人居住,巨龍在此發現,似皇子所說之人,未敢打擾,請示大王,不如將那些人等,抓至此處,若是皇子之人,那就正好,如若不是,小的們也可飽餐一頓。說完,抬著頭看向朱雀。朱雀聽罷,擺手叫小怪下去,回頭對李從嘉道:“賢弟,莫不如你我弟兄親自去一趟,看看真假。”李從嘉道:“小弟心急似火,奈千里之路程,船只卻又損毀,我等如何前往。”朱雀微笑道:”賢弟,此點路程,還不算距離。今日休息一晚,明早啟程。
次日清晨,朱雀與李從嘉早早起身來至海邊,眾怪于沙灘之上列隊送行,朱雀簡單的訓示了幾句,無非是一些努力修行,衛護家園之語。轉過身,向著海中撮唇長嘯,只見那深海之處,一陣翻滾,一條蒼龍沖天而起,直落朱雀腳下。李從嘉此時已是二次所見,不似頭次見時那么驚懼,只是疑惑的看著朱雀道:“大哥,不會是它馱著我們去吧。”“為什么不行”朱雀道:“蒼龍本就是我們金翅神鳥的口中之食,我不殺他,對它已是萬分很榮耀,難道還敢抗拒不成。鼻內冷哼一聲,將李從嘉扶到蒼龍脊背之上,雙手緊緊抓住龍角,見那蒼龍,騰身而起,升于浮云之上。李從嘉初觸龍體,雙手緊握,戰戰兢兢,緊閉雙眼,待得飛翔九天之上,恐懼之心漸漸消除,慢慢睜開雙眼,見海面之上,大小海島似塵沙浮于海面。而朱雀早化作火焰圍繞全身的火鳥,跟在蒼龍身后,不一時,來至一座小島之上,下了龍背,隨朱雀向著深處。見樹林之中,倚坐幾人,李從嘉輕咳一聲,見幾人抬頭觀瞧,卻不是那董青、高麗、李遠、齊輝四護衛還是何人。真的是分離不長。四人抬頭見是皇子,忙站起跑至近前跪倒,哭訴離別,李從嘉有于四護衛引見朱雀,四人向前以王子之禮拜見。朱雀道:“賢弟,相聚匆匆,為兄本該將你等送至遼東之地,助你尋得渾龍鱗須,奈為兄確有要事在身,望賢弟見諒。自懷中取出一物,乃是一朱紅令牌。非金非鐵,只見朱雀將這朱紅令牌貼在李從嘉額頭之上,口內念念有詞。須彌。念畢,將令牌放入懷中,對李從嘉道:“賢弟,我已將朱雀符印入你的身體之中,從今以后,世間之火皆不能傷你分毫,賢弟保重身體,待為兄事了,定當登門。李從嘉雙手環抱著朱雀,依依不舍,久久不愿松開。口內兀自嘟囔著舍不得。朱雀笑道:“真是小孩子心性,你我兄弟又不是不再相見。輕輕掙開李從嘉雙手,又囑咐四護衛照顧好李從嘉,轉身在蒼龍耳邊耳語幾句。騰身化作火鳥飛騰直向南方。大伙回至樹林之中,見延魯佝僂著身子,正在樹叢只見尋找什么。李從嘉上前,將延魯拉起道:“延魯師兄,在找尋什么?”董青道;“皇子有所不知,這些時日,我等流落此地,無有吃食,弟兄們每日撿拾蛤蜊、珠蚌,弟兄們也下海捉些活魚。生火烤食。而延魯師父,并不與我等同食,只去林中、山麓拾些野菜、蘑菇充饑,我等也執拗不過,遂隨了他。”李從嘉看著延魯,較剛出寺門之時,消瘦了許多。不忍直視,離了樹林,對四護衛道:“晚上好好休整,明日砍些樹木,剝皮出繩,扎成木筏。”四護衛齊道;“扎木筏?”李從嘉道:“是啊,難道你們愿意在這荒島上住一輩子啊。”四護衛大喜,連聲稱好。幾人于沙灘撿些可吃之物,湊合著吃過一頓,愣齊輝已迫不及待的去砍樹了。天光閃亮,大家齊至林中,刀砍劍剁,忙了近半日,只砍斷幾顆。累的呼呼直喘”幾人坐在沙灘之上,愣齊輝道:“皇子,這偌大木筏,得需要多少木料?”李從嘉道:“總得百十來根吧。”愣爺聽了,身子向后躺在沙灘之上,口內吼道:“那得干到什么時候,這賊老天,無故刮得哪門子賊風,害得老子在此受苦。”董青道:“行了,就你話多。”愣齊輝伸了伸舌頭,撿起腰刀,站起身來。向著樹林……大伙看著愣齊輝一步一捱的走進樹林,心里憋不住,笑出聲來。忽的,身后大海之中,波濤翻滾,嘩啦啦,直穿出一條蒼龍。及兩只青龍。李從嘉一見,蒼龍正是日前馱負自己之物。而兩只青龍卻是不識。蒼龍進到李從嘉身前,匍匐在地,口做人言道:“主人在上,小龍受朱雀之主之命,送主人去往遼東之地,并派這兩只青龍隨行,聽從主人安排。”李從嘉大喜,遂召喚眾人。回頭,見四爺愣齊輝揮舞著腰刀,正賣力的砍削。大伙至笑的前仰后合。還是李從嘉,向前招手喚過四爺齊輝。大伙整理事物好起身。分坐于三條龍之脊背之上,一路向北。路上無話。次日。見廣闊海岸,知已近了陸地,揀人煙稀少之處,眾人上岸,落于一座密林之中,青龍化作三人,對李從嘉畢恭畢敬,跟隨左右。李從嘉道::“董青、高麗你二人四處瞧瞧,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二人答應一聲,飛身向前,見四外俱是樹木。地面積雪甚厚,踩在上面松軟異常,發出吱吱聲響,走了一陣,樹木更加濃密,想是入了林海之中,再無人際可尋。遂回到李從嘉身前,稟明所探之境。四爺齊輝嘟囔得向著蒼龍等幾人抱怨,為何將自己弄到這陰森之地,卻不知如何走得出。李從嘉一笑:“若不在這人跡罕至之地,莫不是要在城郭、鄉鎮降落不成,你是想整個大遼都知悉我等,將你當成奸細捉拿至城中,一頓板子、皮鞭可好。”四爺聞聽,諾諾不敢再行言語。大家見可笑之處,俱哈哈大笑。蒼龍對著李從嘉道:“主人,這渾龍鱗須究竟是何物,還請您明示屬下,也好按圖索驥,查找明白。”李從嘉道:“這渾龍鱗須,我卻也不甚知曉,只是師傅臨行之時,為我留下書信一封,上面提起,至于何物……說罷輕輕搖搖頭,無奈的看向遠處。蒼龍微微一笑:“主人,即叫渾龍,便是龍族,即是龍族,便歸龍族所轄。只是屬下卻從未聽及族中談起有此一脈,或許是小龍孤陋寡聞,主人可在此尋找,待小龍回轉龍宮,打聽消息,不日便回。李從嘉點頭應允。
蒼龍離去不提,確說李從嘉帶著四護衛,延魯并二青龍,自叢林之中,摸索著向外,走了兩日,四下里還都是樹木狼林,一株株數人合圍的參天古松,更加蔭深。李從嘉心內煩躁,卻也是沒有辦法,四爺見皇子如此,也急的直撓腦袋,忽一拍頭頂,只見愣四爺齊輝,自董青腰內拔出短刀,與自己短刀合在一處,向一棵合圍粗的大樹,將短刀插入樹身,爬上大樹,眾人初時一愣,見四爺情形,便明白所要做之事。二青龍道:“主人可是要堪視地形,我弟兄卻可為之,說罷,將身一扭,化作青龍,直飛于古松之巔,盤旋三匝而落,于李從嘉跟前指明前路。見四爺尚在樹腰身之處,盡力攀登,大家哄堂大笑,董青遂喚齊輝下樹,至二青龍身前,瞪著血紅的眼珠子看著,嘴里兀自罵道:“你這兩只大泥鰍,憑的耍笑老子,老子卻忘記你這大泥鰍會飛了。兩青龍忙上前賠罪。引領著眾人直向西北,果然經兩日之功,樹木漸漸稀少,地勢越來越低,原來眾人是落在山巔,此時正向著山下行走,山勢坡緩,已近平地。抬眼觀瞧,見一農家,土屋茅頂,柴門緊閉。董青上前敲門道:“開門,開門。”只見里邊走出一老者,手拄拐杖,身著青衣,開門便問,“是什么人在此大呼小叫?”董青尚未開口。高麗已搶在身前道:“老人家,我等是南方過來拉幫采參的,此是我等的把頭,來此本要‘放刷帚頭’誰知入了山中,天降大雪,將我等困在其中,無奈只得下山,空手而回,又不辯路途,迷失這深山之中,只得向老人家打聽此處,距離鎮店尚有多少路程,小子們感激不盡。”說罷自懷中取出二兩銀子送至面前。老人看了看,并未伸手,而是對著董青道:“您是把頭?”董青點頭稱是。老人到:“此地乃是長白山下,這里只有我這一戶人家,此去向西北約十幾里,有一鎮店,名喚傍山嶺,走路一個時辰可到。出傍山嶺向西便可入了官道。銀子你們還是拿回,老漢無功豈能受祿。”高麗忙道:“老人家豈是無功,我等山中迷路,若非老人家指點,不知要虛轉幾時。”老人道:“些許小事,何須酬謝。”眾人見老人堅持不受,這時愣四爺上前,扯著嗓子道:“嗯,老人家,你家可有吃食,我等買您的,可好?”老人道:“老漢的兒子乃是這山中獵戶,如今尚未歸來,家中只有鹿肉,狍子肉。如各位不嫌棄,盡可取來食用。”眾人大喜,親下廚中,將鹿肉下鍋,廚下點火。正自燉肉之時,只聽得外面一個憨憨的聲音,如雷聲響起,道:“老爹,兒回來了,今日造化,夠吃些時日,皮子還可換些錢糧。”聲到人到,只見一大漢,身高過丈,肩上扛著一只吊頸白額虎,推開柴門,將死虎扔在當院,直奔門首而來,眾人正在屋內同老人家閑聊,見此大漢,忙站起,老漢擺手叫大伙坐下道:“老漢姓喬,這便是小兒,生性愚魯。不太會說話,出生之時,嘴里總是發出錚錚的叫聲,便以猙為名。老人遂叫大漢屋內見過眾人,大漢見此許多外人,自是一愣,見爹爹與眾人聊之甚歡,便出門剖解死虎,將虎肉扔進鍋中。
說話間,不覺得天色將晚,喬老漢于院中排開桌凳,端出幾盤熟鹿肉。虎肉。請大伙入了座位,大家客氣得相互謙讓,四爺齊輝道:“直的要吃,還要做著虛幻,遂伸手抓取一塊虎肉,張嘴大嚼,眾人大笑,李從嘉正要取肉食用,盡眼初,卻不見延魯在旁,忙對著董青,董青會意來至李從嘉身前,道:”延魯師父吃素之人,見不得這血腥之物,我等卻是忘記了。轉回頭向著喬老漢深施一禮道:“老人家,屋中之人,乃是小人師兄,只因身入佛門,斷了葷腥,豈請老人家,可有素食。”老者尚未言語,那大漢道:“我這里自出娘胎,便不知何物為素,就是平時找些干菜,蘑菇,亦是用的獐虎狍鹿之油,哪里還是什么葷素。便是鍋灶,亦被油膩浸透,這便如何?”老者聞聽便站起道:“大家不要擔心,老漢自有素物侍奉大師,進入里間,取出三五只紅薯,便于灶臺之下,架起木火,紅薯至于其上。回至桌前。大家暢聊間,不覺天已入夜。老漢年事以高,早回房歇息。大漢忽想起灶下紅薯,近前看,烤的正是熟透。遂將放于樹枝之上,進得房間,見靠里一人正結跏跌坐,雙手合十。大漢近前將紅薯放入土炕之上,憨聲道:“師傅,請您用齋。”延魯聽得言語,睜開眼,見眼前站著大漢,心念一動,雙眼似放出兩道神芒,直射大漢身上。延魯大驚,見眼前,哪是獵虎的大漢,分明就是一只頭上生角,身后五尾的大豹子。直嚇得延魯咕咚一聲,倒在炕里。
吃過之后,大家收拾了盤碗,屋內沒有那么大的地方,只得在院中升起篝火,眾人圍著火堆迷迷糊糊的將就一晚。
次日,眾人夢醒,喬老漢早就將肉燉熟,此時太陽老高,大家收拾行囊,起身欲行,見延魯未起,李從嘉遂遣高麗進里屋催促,過不多時,高麗自內而出,言說延魯感染風寒,身體虛弱。不宜趕路。李從嘉心急,喬老漢道:“不如就將師傅寄于此處,待身子復原,再做道理。”李從嘉道:“老人家,非是我等不愿將師兄寄留于此,我等尚有要事要去往旄山。不便在此逗留。”“旄山?”老者一驚:“那只是傳說之地,早已不復存在,你等為何要去。”李從嘉道:“蒙老人家不嫌,收留我等在此,實不相瞞,我等就是要去旄山,找尋渾龍,只是不知這渾龍身在何處?”喬老漢亦是搖頭。李從嘉道:“老人家即知旄山,可否見告我等。”老者道:“聽得老老年間流傳這旄山山高林密,山上生靈遍野,傳說是山中神靈犯了天條,天神下界在這旄山激斗,一夜之間,山體崩塌,化為瓦礫,整座大山沉入地下,地面之上留下深深鴻溝,經年累月,河水流經其上,形成了今日的渾水。而傍山嶺雖然還叫做傍山,卻也是無山可傍了。”老者說罷,嘆了口氣,似對傳說之事深感惋惜。遂轉身對著大漢道:“你可將眾人送至傍山嶺,安頓之后再回。”李從嘉聽過,對著老人深深一輯。吩咐四衛士留下十兩紋銀,將延魯背在身上,奔往傍山嶺。
走了一個時辰,見前面閃出一座鎮店,眾人正慢慢而行,猛見前面一群人推車、擔擔自身前而過,一個個面色驚慌,扶老攜幼,號泣而行。眾人不明就里,董青上前,一把捉住一人,問道:“你們這是干什么,要往哪里去。”“別攔著我,趕緊逃命吧。”那人嚷道。“逃命?”李從嘉雖離得遠卻也聽見。“怎么了”董青拉著那人的手卻沒松開,那人急的直跳,手卻怎么都掙脫不出。“你們是外地來的吧,趕緊逃命吧,漲水了,水已經漫出河床,沖進鎮里,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說罷,掙脫雙手,一溜煙的跑的沒了蹤影。董青來到李從嘉跟前,剛要回復。李從嘉道:“不必說了,我都聽見了,我們也得往回,這傍山嶺去不得了。”眾人轉身夾在人群之中,一路又回到老者的院中。見喬老漢正在收拾院中物件,見眾人回轉,尚未問話。那猙早已甕聲甕氣的叫道:“爹,山下的渾水漲了,已沖到了鎮子中,鎮子里的人都在往山上跑呢。所以眾人就又回來了。”說罷,領著高麗、李遠將延魯又背進屋中,放到土炕之上。只留高麗服侍,其余眾人皆屋外歇息。
眾人俱都在院中休息,猙來至老者身前,憨聲道:“老爹,我得去山里找些吃食,不然我要餓肚子了。”說完,拿起靠在墻角的鐵棍,背上弓箭。走了出去。李從嘉來到喬老漢身前,道:“老人家,這北方之地,九月之天,為何還有江河決堤之事發生呢。”老者嘆道:“公子,這條河就是渾水,不知為何,水質渾濁,無論平風無浪亦或者波浪滔天,從無水清之日。一年之中,從無定數,基本就是十年九澇,或大或小,周邊村鎮,能搬的都搬走,就剩些老弱不想出離之人,日子過得清苦。初時,官家每年耗費錢糧,修建堤壩,不想俱被沖垮,建的越高,水卻越大,持續許多年,見不得而止,只得放任,誰知官家不去整治,這幾年水勢卻不漸長,只將河邊略略淹沒。今歲糧已入庫,這時節卻又漲了起來。搖了搖頭,走向里屋。
忽聽門外一聲咳嗽,一人推門進入院中,李從嘉一見,正是回轉打聽渾龍下落的蒼龍,忙迎接進院,蒼龍上前給李從嘉施了一禮,小聲道:“主人,小龍回至東海,求見東方青龍。言說此事。查遍了龍族宗譜,只有區區幾條渾龍,俱不在這遼東幽燕。離此最近也是西海靈修澗中,距此有萬里之遙。莫不是主人聽錯地方?”李從嘉搖了搖頭道:“師傅書信之中,寫明就是幽燕之地。絕不會錯。必是還有不知之事。”兩人正聊之見。見正屋房門一響,高麗自房內走出。來至李從嘉身前,言說延魯請主人屋內一敘。李從嘉忙進了正屋,見延魯已站在屋地當中,見李從嘉進屋,便搖晃向前,似酒醉一般,李從嘉忙上前攙扶。雙手未曾觸碰,只見延魯雙膝跪了下去,口內做言道:“千歲在上,小僧延魯請罪,望千歲恕罪。”說罷,以頭搶地,李從嘉忙上前,將延魯扶起于炕邊挨著自己坐定。李從嘉道:“延魯師兄,此時不可拘禮,有何心事,盡可說出,這里無有千歲,只有師弟,一切自有師弟做主。”延魯又要坐起被李從嘉按住道:“延魯師兄。”只見延魯清瘦的臉上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對著李從嘉哽咽道:“小師弟,師兄對不住你。”遂將數年之前,師傅藏于禪堂之中火棗,被自己所食之事,說了一遍,末了,延魯道:“待為兄食了此物,師傅便將我罰進經閣之中,罰抄經書百卷,算過時間,短尚需五年完成。初時,心內怨恨師傅,但每每師傅于夜靜之時,諸般開導。事后方知,此物乃是師弟前世師尊所贈之物,食之便可知曉前生之事。為兄苦惱,前日,見此屋主,將我嚇個半死。醒來思前想后,師傅書信之中,教您于經閣之中將我取出,定有深意。”李從嘉道:“延魯師兄,何必要為此事于心中種下心結。”自古道:“天下萬物,德者居之。一切皆有定數,此物本就該師兄所得。師兄弟相視一笑。知延魯身子虛弱,不便長時間談聊。遂扶著躺下,出了正屋,見眾人已煮了虎肉,候李從嘉出屋進食。
大伙吃過,見山下逃難之人越來越多,李從嘉帶著幾人,循著彎曲的山路來到山下一彎環之處,真是站的高,望得遠,見山下一片汪洋,四野中無有平地,多少人流離失所,多少人撇業失家,想此處,心內酸楚。回頭見蒼龍站于身后,猛想起對著蒼龍道:“自古龍族就管轄著人間行云布雨之能,你可能將此水收回。”蒼龍道:“龍族只會布雨,卻不會收雨,常言道。覆水難收,卻是此理。”咦,奇怪,蒼龍雙眼緊盯著水面,但見水面波濤翻滾。漩渦片片。蒼龍向著李從嘉道:“主人,這里面定有玄機,若無孽物,水面不會現此怪像。”李從嘉看向蒼龍道:“今日已晚,明日再做道理。眾人回至山上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