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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節欲救施家,未雨綢繆
距離王君曉靈魂穿越附身到鄭克藏身上,已過了一個月有余。在這一個月里,鄭克藏總算是適應了自己的這個新身份,還和福伯混得關系不錯,并從他的嘴里套出了好多消息,將整個延平郡王府上上下下打探個了清清楚楚,即便是明鄭王朝的時局,也摸了一個大概。
現今的延平郡王府上可謂是人丁不旺,如若不算上鄭氏其他分支,延平郡王這一脈如今就只有,鄭經,其母董太夫人,鄭經的正室夫人唐氏,以及鄭克藏4人罷了。至于鄭克藏的生母,鄭經的妾室昭娘,已于2年前病故。說是病故,但鄭克藏打心底里不相信,鄭克藏總覺得他的生母就是被董太夫人暗中害死的。說起他的生母,原來是鄭經的乳母,說白了就是個下人的身份,自從和鄭經勾搭到一起后,就一直被董太夫人所不喜,再加上董太夫人十分喜歡干政,而鄭經又勵精圖治,十分有乃父鄭成功之風,當然不會讓董太夫人在政務上指手畫腳,使得母子二人的積怨越深,“恨屋及烏”之下,董太夫人暗中做出弄死鄭經心愛的女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至于鄭經的明鄭王朝,鄭克藏也了解到,如今鄭經最信任的人還真就是臺灣三杰的陳永華、劉國軒和馮錫范。這其中,陳永華最得鄭經信任,現如今化名陳近南,在內陸主持天地會反清復明事宜,在江湖之中很有威望;劉國軒,明鄭王朝的軍方頭號人物,輔助鄭經管理軍務,深的鄭經信任;馮錫范,鄭經的護衛頭領,更是接替陳永華的軍師角色。再余下的,也只是知道吏部的洪磊,戶部的楊英,禮部的葉亨,兵部的陳繩武,刑部的柯平,工部的謝賢等幾位大佬。還有就是,目前明鄭王朝,不論是文臣,還是武將,都隱隱分為2個派系,一派是以鄭經為首的正統力量,勵精圖治,繼承鄭成功的遺志,推翻滿清,光復大明;另一派則是暗中以董太夫人為首的利益集團。
而既然得知,自己身處的是鹿鼎記這個金庸筆下的武俠世界,王君曉自然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夠修煉到傳說中的內功心法,夢寐以求的絕世武功,能夠飛檐走壁的輕功身法。可惜的是,整個延平郡王府上上下下,還真沒有一個差不多點的武林高手。尋常武功,鄭克藏又看不上,更怕草率修煉那些大陸貨色,會影響到他以后修煉絕世武功。也正是因為如此,練武之事被他一拖再拖。
這一天,鄭克藏實在繃不住了,一大早就來到前院,只等鄭經早上的朝會一結束歸來,就求求這位好父王,幫他找一個好師傅。當然,在鄭克藏心目中最理想的人物是陳近南,可惜這不太現實,陳近南常年不在東寧,顯然沒時間教他武功;至于號稱“一劍無血”的馮錫范,武功到是與陳近南不相上下,但考慮到他后期很有可能會成為自己那位還沒出生的好弟弟的岳父,更甚至成為他的冤家對頭,便不得不把馮錫范放在最后,非到萬不得已,輕易不去考慮;如此,臺灣三杰就只剩下劉國軒一人了,在鄭克藏的想象中,同為臺灣三杰,既然陳近南和馮錫范武功那么高,想來劉國軒應該也不會太差,但這還得進一步驗證,再做決定。
鄭克藏嘴里碎碎念叨著,反復琢磨著待會兒怎么向鄭經開口,這一等就是近兩個時辰,也不知為何,今天早上的朝會時間比往日都要長很多。
“王爺回府……”日近晌午,鄭克藏總算于府門處聽到了老管家福伯那熟悉的傳喚聲,這與往日并沒有任何不同的再平凡不過的傳喚聲,今日在鄭克藏耳中卻是那么的悅耳。
鄭克藏精神一振,快步向府門走去,剛想開口相求,就見鄭經一臉怒意,臉色漲得通紅,大步從他身邊經過,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而馮錫范則落后半步,神情也滿是凝重。見此,鄭克藏連忙默默退到一旁,將到了嘴邊的話又收回肚子里。
“福伯……”鄭克藏悄悄拉住跟在后面的福伯,輕聲詢問:“福伯,這是怎么了?早上不還是好好的嗎?”
“小聲點……”福伯抬手阻止鄭克藏繼續追問,偷眼悄悄看了下鄭經逐漸遠去的背影,拉著鄭克藏快步向側院角落行去。
鄭克藏順從的跟著福伯來到側院,亦壓低了聲音,問道:“福伯,你快說啊,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大事?父王他怎么氣成了這樣?”
福伯再左右敲了敲,見到附近確實沒人,方才神秘兮兮的低聲說道:“少爺,出事了,出大事了。施瑯,施蠻子你聽過吧?剛剛收到消息,他叛逃了,投降了清廷。早上的朝會都鬧翻天了,你想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王爺的心情能好嗎?”
熟悉歷史的鄭克藏,當然知道施瑯是誰,這位大名鼎鼎的FJ水師提督,可就是這一位親自統兵攻克臺灣,破滅了明鄭王朝。鄭克藏更知道,就是因為鄭經滅了施瑯滿門,所以施瑯才會恨極了他們這個延平郡王府,惺惺念念想著怎么報仇雪恨。可以說,鄭經對施瑯一家滿門抄斬這個命令,某種程度上就是施瑯滅臺的誘因。可以說,如果沒有施瑯,說不定明鄭王朝能夠多存在一段時間,更有甚者,結束會不一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鄭克藏暗道一聲“來了”,面上卻裝作不解,繼續問道:“不會吧!咱們也沒有虧待他施瑯,怎么好好的,就說叛逃就叛逃了呢?”
“說起這事,中間的彎彎繞繞可就多了,也就是老奴,旁人還真不一定清楚……”福伯嘿嘿一笑,很是自得的將施瑯叛逃一事的前因后果娓娓道出。
在福伯的講述中,鄭克藏了解到,施瑯的叛逃,歸根結底都離不開另一個人,曾德。曾德與施瑯同為臺灣明鄭的統兵大將,二人之間的矛盾由來已久。前段時間,施瑯因為沖撞了董太夫人依一系,讓被逼無奈的鄭經不得不暫時削去兵權。這時,曾德就開始上串下跳,利用董太夫人一系在軍中的關系,成功上位,更大肆安插自己的親信,打壓施瑯的舊部。施瑯得到消息后,大為憤慨,派人把將曾德捉回,公然斬首示眾。董太夫人一系自然不能善罷甘休,暗中串聯,誣陷施瑯違令擅殺軍中大將,有反叛之心。鄭經雖極力保全施瑯,但由于董太夫人一系的壓力太大,不得不將施瑯軟禁在家中。事情至此,還遠遠沒有結束,對于鄭經的判罰,董太夫人大覺丟了面子,又暗中密令軍方大將黃山以商量軍機為名,逮捕了施瑯的弟弟施顯,同時還命令右先鋒黃廷帶領兵丁包圍施瑯的府宅,將施瑯和他的父親施大宣拘捕。而施瑯被捕后,在一些親信部將和當地居民的掩護和幫助下,逃離了臺灣,憤然之下投奔大清。
鄭克藏忐忑的問道:“那施瑯的家人呢?也跟著施瑯一起叛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