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門老頭并不怕老費,但也沒有必要和他硬杠,只笑笑轉開話題問:“你弟弟怎么樣了?出院了嗎?”
“出了,在家再養段日子,也差不多了。”說到弟弟,老費表情緩和了許多,還帶著些許欣慰。
看門老頭點點頭笑道:“好了就好,他年紀輕,完全恢復要不了多少時間,指日可待。”
“哼,完全……”說到這話題,老費臉上再次露出不快,心情并未因為小費出院而好轉,反而顯出無比憤怒的神色,咬牙切齒地說:“整只手被剁下來,你覺得還有徹底好的機會嗎?”
“……”看門老頭一時語塞,此刻回答和不回答都是坑,他倒有點兩難。說有機會那是敷衍,會激怒老費;說沒有機會,更會激怒老費,說不定他會立刻跑去找高飏尋仇,那么這將又是一場惡戰。
“哼。”老費冷哼一聲,瞇起眼睛,似乎是在積攢憤怒。
看門老頭有點慌,這架雖然不至于波及自己,但若老費和高飏真的打起來,無論他們誰輸誰贏,自己都會被攪進這場局里,成為最莫名無辜的旁觀者。看門老頭求的是一份寧靜,才沒興趣攪進別人的恩怨,他一把老骨頭,可折騰不起。
“這個小畜生,竟然還有人要保他,公司還批了。”老費顯然是被觸到了憤怒的點,眉頭蹙得更緊,不自覺握緊的拳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看門老頭有點后悔,扯開一個話題,又被拉進另一個讓人避之不及的事件,現在進退兩難,太過被動。“別想太多了,先把你弟弟的傷養好。”看門老頭稍加安慰,也不等老費回復,只起身立刻說:“對了,倉庫里有點事,我的過去看看。”說完,便快了幾步,直接去倉庫“避難”。
“哼,就這么點膽子?”老費嘲諷地看著看門老頭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他當然知道老頭的想法,也知道對方是有多想避開麻煩,他也沒打算帶個老頭玩復仇游戲。
高飏還有一個案子,事就完結了?老費的憤怒還未平復,他蹙眉,不甘心地看向外面,陰霾早就散去,陽光也好得出奇,高飏是要奔向新生活了?就這個小雜種,憑什么有資格奔向新生活?
老費越想越不甘心,小費在醫院躺了近兩個月,高飏卻若無其事逍遙了那么久,憑什么?就因為那個叫石臻的男人,竟然嚇到孫總都要退讓三步,甚至連對高飏的控制權也要移交?石臻到底是什么來頭?
心里的憤怒被點燃,如果自己不去熄滅,旁人便無法第一時間使其平復。老費越想越不對味,眉間擰成了疙瘩,惡意滋生,眼底升起一絲陰郁,忽然,腦中閃過一絲靈光,似乎找到了什么機會。他立刻拿出手機撥了協約部的號碼,直接問道:“高飏的協約還有一份?”
“一份。”協約審核組的組長親自接的電話。
“是我這個組的外派嗎?”老費問。
那邊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過了兩分鐘才回答:“不是的費先生,是和烈豹一組的協約。”
“我想看看協約內容。”老費直截了當。
“不好意思,您沒有這個權限。”對方很公式化地拒絕,但是還是指了一條出路:“您可以讓方總簽個條子,屆時查什么都可以了。”
“好,知道了。”費知道問不出什么,便掛掉電話,轉而致電方總。
這一通電話打的并不順利,鈴聲一直在響,但是沒有人接,直到費打出第五次電話,方總終于接了起來。
“老費,有事?”方總語氣慍怒,顯然是被電話不勝其擾,不得已才接了起來。
老費如實說:“我想調閱一份協約,想請方總支會一聲。”
“小費剛出院,你得多上點心,其他事先不要管了。”方總在電話那頭勸慰,顯然老費不說,方總也知道他要干什么。
“可以調閱看一下嗎?”老費卻不依不饒。
方總那頭愣了愣,過兩秒才語重心長地說:“老費,一切以公司利益為重,既然暫時有人要幫他……”
老費不耐煩地打斷問:“石臻到底什么來頭?”
“石淼泉的孫子。”方總無奈,直接回答。
老費:“……”
“老費,萬事小心些,至少不要去得罪我們得罪不起的人吧。”方總依然是語重心長的口氣:“借調協約已經簽了,支票也已經入賬了,這事是沒得逆了。最后剩下的也是已經完結的小協約,出不了什么水花,別浪費時間了。”
老費靜靜聽著,他知道,如果協約有漏洞,方總也是不會放過的,她能在此刻告訴自己這些,說明剩余的合同的確沒有可繼續發作的地方。
“好了,心情好點,去照顧弟弟吧。”方總在電話那頭帶著些笑意:“別想多了,現在照顧弟弟是第一位的。”
“知道了。”老費有點失望,怏怏不快地掛了電話,望一眼外頭,天色依然好的出奇,他就有點氣不打一處來,可又無奈,便匆匆收拾了東西,也離開了六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