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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石臻就傳送了一些資料給高飏。基本上是關(guān)于陸熙陽孩子失蹤的過程及內(nèi)容，還有關(guān)于王成林的過去及相關(guān)信息。其中隱去了蔡一欄的身份信息，只用合作伙伴幾個字代替。

高飏看完資料，內(nèi)心也有點不能平復(fù)，這樣一個單身的母親，33年的堅守最后就以這樣的方式完結(jié)，好像她所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而她最后也沒有得到想要獲得的結(jié)果。

同時，高飏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這些內(nèi)容并不是實錘，只是用時間線和調(diào)查線索連接出了一個故事，但是并沒有確切的證據(jù)去證實這些事。

基本把整個事情脈絡(luò)解釋清楚了，只是沒有有力的證據(jù)。高飏合上資料，想在去見客戶之前再和石臻作個討論，猶豫半天，終于撥通了石臻的電話。

“喂？”接電話的不是石臻，是司徒封，背景很吵，似乎他們正在搬東西。

高飏撇撇嘴，猶豫著說：“那個，石……”

“麻煩，舊床墊不要了。”司徒封正對別人說話，然后才問：“您哪位？”

哪位？高飏微微蹙眉，石臻根本沒存自己的號碼，自己只是個陌生人？什么床墊，搬你的床墊去吧。高飏咬咬牙，直接掛了電話。

“混蛋。”高飏忿忿，穿了門口的外套打算出去，卻發(fā)現(xiàn)是石臻那件。他氣呼呼脫掉扔在沙發(fā)上，重新找件外套穿好，打算出門。

桌上手機響起，一陣接一陣。

高飏一邊拉拉鏈，一邊看屏幕，發(fā)現(xiàn)是石臻打來的，就默默不想接。

但那電話很執(zhí)著，停了一秒，就繼續(xù)打。

高飏知道，以石臻的性格，這電話怕是會被他打爆，于是不快接起，也不說話，只開了免提丟在一邊。

“你打我電話？”石臻的聲音，背景依然很吵，還有司徒封指揮搬東西的聲音。

高飏拿鼻音回復(fù)：“嗯。”

“客房又換了張床墊，還要叫人來搬走舊床墊，麻煩死了。上回那張司徒封定的，丫的現(xiàn)在又嫌棄床墊硬了，折騰死了。”石臻那頭輕描淡寫地說完，突然問：“剛才干嘛突然掛了？”

“嗯。”高飏繼續(xù)拿鼻音懟。

“說人話。”石臻那頭威脅。

“沒認出你聲音，以為打錯了。”高飏敷衍。

“司徒封聲音你不認識？”石臻冷笑。

“沒注意，我怎么知道你的電話不是你接。”高飏繼續(xù)敷衍。

石臻諷刺說：“正忙著所以讓他幫我接個電話，看來你耳朵也不靈光……聽覺不行呀。”

“切。”高飏撇撇嘴，還是一臉不快。

“我這里有點忙，過半小時我打給你。”石臻在電話那頭說，背景音里有人催他。

高飏有氣無力地說：“哦。行呀，看您方便。您一天電話那么多，能知道哪個號碼是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