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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和你說過，客戶今天出了車禍，喪失了生育能力，妻子又掉了孩子……”高飏吃著一顆香菇說：“兩個小孩到現(xiàn)在查無音訊，這家應(yīng)該就算絕后了吧？”

“對方就一個兒子？”石臻問。

高飏點頭：“是，一個兒子?！?

“這……暫時算吧?！笔橐矝]法否認(rèn)這個結(jié)果。

“我突然覺得，大概……那個幕后黑手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备唢r說出了他的結(jié)論。

“車禍?zhǔn)侨藶椋俊笔樘裘紗枺骸疤旱袅艘彩钦J(rèn)為？”

高飏不是很肯定，只回答說：“在查，車禍?zhǔn)邪司攀侨藶?，至于肚子里的小孩，這個說不清，可能只是個意外。”

石臻點點頭，聽他繼續(xù)說。

高飏理了理思緒說：“假設(shè)有人動了車子的手腳，那么對方的目的可能并不是讓小王總失去生育能力，而是要他直接死亡。這樣的話，一個家庭就要面對孩子失蹤、胎兒掉了、兒子去世三個可怕的結(jié)果，可以說是災(zāi)難性的，沖擊力極大，幾乎可以致人于崩潰。”

“那做的可有點絕了。”石臻微微蹙眉：“這得有多大的恨意？”

高飏繼續(xù)他的分析“孩子和兒子出事，其實最終的承受人還是他們的家人，也就是這個家庭的父親和母親。在這個案子里，被害人是孫子、孫女、兒子，甚至還有媳婦，那么很明顯，承受人是爺爺和奶奶，也就是所，幕后黑手針對的是他們年邁的雙親?！?

“這樣看來，那你得查查這位老父親、老母親了?！笔榈f，突然又問：“為什么今天跟我說這么多？”

高飏眨眨眼，坦白道：“車票是陸熙陽的，我覺得如果王總對車票有反應(yīng)，也就是和陸熙陽之間有一種無形的聯(lián)系，也許對我查案有幫助，對你查案也有幫助?！?

“有點意思。”石臻挑眉笑。

“既然如此，我坦誠布公，你也對我會沒有隱瞞吧？”高飏忽然面色一邊，頗為嚴(yán)肅地問：“你能把知道的相關(guān)內(nèi)容如實和我互為交換嗎？”

“我能拿到的資料都給你了，不行你搜。”石臻攤手，心道小狐貍果然狡猾，在這里等著自己。

高飏笑笑沒多爭辯，但他并不覺得石臻說了全部的真話。

“是這樣的?！笔橛X得有必要稍微解釋一下：“陸熙陽的案子到現(xiàn)在為止我還沒有特別去做過調(diào)查，所以資料極為有限，我轉(zhuǎn)給你的是我所有獲悉的資料?！?

聽了石臻的話，高飏眨眨眼笑問：“為什么不查？”

“我手上有個急活，所以就把這事擱淺了。”石臻如實說：“查還是要查的，只是暫時沒能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這件事上?！?

你故意的吧？高飏腹誹，表面平靜：“那我先查?！?

“不是故意的?！笔樘籼裘?，難得解釋：“只是關(guān)于陸熙陽的事有點邪乎，不是一時半刻能找到答案的?！?

“你的案子直接和陸熙陽有關(guān)聯(lián)？”高飏眨眨眼好奇問：“查什么？”

“你想知道？”石臻笑問。

“不是……不是……我沒……”高飏尷尬：“隨口……隨口一說?！?

“客人沒有簽署附件協(xié)議，也沒有要求保密，告訴你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笔橛衷诟唢r碗里夾了一些菜：“吃完這些，告訴你。”

高飏：“……”低頭吃菜。

“你不蘸醬料的？”石臻看著高飏吃東西，還是那樣子拘束，忍不住問。

“蘸的?！备唢r老老實實蘸一口醬料，由于他是沙茶醬，這一下有點多，一嘴的咸味，越吃表情就越難受。

“不咸嗎？”石臻頗為嫌棄地看著，叫來服務(wù)員：“給我一份冰激凌球。”

服務(wù)員笑問：“好的。口味是……”

“芒果?！笔殡S口說。

甜品？高飏感覺太陽穴在抽搐。

“再放點山藥進去。”石臻指高飏手邊的盤子。

“哦?！备唢r放下筷子，把山藥分別倒入辣鍋和清湯鍋，因為距離和下墜重力的原因，幾個山藥滑入湯鍋中，濺起幾個水滴，直接飛到了石臻肩頭，在他襯衣上留下兩個油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