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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臻挑挑眉,一臉沒有回味地說:“非常一般,就是鮮。滿澤湖專業(yè)養(yǎng)殖褐皮鱔幾十年,鮮美肯定是能保證的,除此之外,真的也沒什么好贊美了。”
“金家老大就好它這一口?”高飏眨眨眼。
石臻有些疑惑地說:“之前我們聊過,覺得一個人認(rèn)準(zhǔn)一件吃食幾十年不變,若不是‘家’的味道,只是一間鋪子的味道,未免有些奇怪。”
“是,怪怪的,執(zhí)著得有些過分了。”高飏點頭,忽然想到什么,試探性地問:“金家老大這樣喜歡豐記的鱔絲面,是因為……和豐記有什么淵源嗎?”
“你挺能猜,”石臻拍拍高飏肩膀,手有點沒控制好力度,觸到他傷口,高飏的臉?biāo)查g就白了。“你要不休息兩分鐘再聊?”石臻給自己找退路。
“沒……沒事,繼續(xù),滿澤村的人到底和金家老大有什么關(guān)系?”高飏忍著痛,心里默默罵了石臻一百遍。
“滿澤村的人都姓金。”石臻直接說。
“都姓名金!”高飏一驚:“如此說來,金女士家的故鄉(xiāng)在滿澤村?”
石臻搖頭:“不是,金家一脈一直在蕓市,和滿澤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高飏微微皺眉,忽然想到一個人,更加吃驚:“金先生,他來自于滿澤村?”
“對,從滿澤村而來。”石臻點頭:“十九歲以后,舉家前來蕓市,之后定居。”
“十九歲才來的蕓市?”高飏覺得哪里有些不妥:“他幾歲和金女士結(jié)婚的?”
石臻回答:“二十三歲結(jié)婚,當(dāng)時金女士二十五歲。”
“女大男下,在當(dāng)時也不多見吧?”高飏說。
“嗯。”石臻點點頭:“不過也就兩歲,差不了多少。”
“還有個經(jīng)濟(jì)問題,”高飏補問一句:“滿澤村的人收入如何?金家是大戶,應(yīng)該會找個非富即貴,門當(dāng)戶對的女婿吧?”
石臻依然搖頭:“不怎么樣。從前是個窮山村。近十年才靠著養(yǎng)殖褐皮鱔發(fā)了些家,也改善了不少生活。”
“總覺得有問題。”高飏皺著眉頭說:“十九歲來蕓市,二十三歲結(jié)婚,中間不過四年時間。金先生家從窮鄉(xiāng)僻壤出來,靠得什么賺的第一桶金?何先生曾說過金先生家是開百貨公司的,那么,他如何在短短四年時間里,開起一間百貨公司?這可是大商業(yè),就算只有一層,規(guī)模也不會小,金先生家的致富路我很好奇。”
“的確是有點奇怪,而且也沒有具體的百貨公司名,也不知道他開在哪里。”石臻笑,眼睛里寫著夸獎:“所以,我順便查了一下傳說中金先生名下的百貨公司。”
“如何?”高飏認(rèn)真的聽著,心想原來石臻沒有停止調(diào)查,案子還在推進(jìn)。
石臻回答說:“蕓市肯定沒有的,外地倒是搜索到幾間金先生投資的百貨公司,不過最初的出資人,并非金先生,而是金女士的父親。”
高飏有點懵圈,眨眨眼睛:“老丈人出的錢讓他開百貨公司?”
石臻點頭:“對,在他們結(jié)婚前半年,老丈人將百貨公司系數(shù)轉(zhuǎn)到了金先生名下。等他們結(jié)婚之后,有加上了金女士的名字。”
“看來老丈人總歸是有點不放心的,可女兒要嫁,又沒辦法。”高飏笑笑。
“基本上都是一個套路。”石臻松松肩,不置可否。
高飏淡淡說:“為了嫁給這個男人,還要為他造假身份,把他打造成圈子認(rèn)可的樣子,也是夠累的。”
“說明是真愛了。”石臻司空見慣,淡淡說:“金小姐想要嫁給自己心儀的男人,若身份不適合,不僅家族里的長輩會施壓,還有可能落下全城話柄,成了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所以,先設(shè)定好金先生的身份,用資產(chǎn)為他撐起門面,蕓市太容易穿幫,于是在外地置上產(chǎn)業(yè),用幾間分量十足的百貨公司,來證明他的匹配身份。外人就算有懷疑,也不會吃飽撐的特地去查,很穩(wěn)妥。”
高飏聽完總結(jié)說:“這樣說來,金女士真是癡情一片了。”
石臻面無表情地說:“套路都一樣,有什么癡情不癡情的,又沒走到最后。”
“可惜,最后不知為什么兩個人分了。”高飏略惋惜地說:“生了三個兒子,兩個女兒,事業(yè)又好,家庭圓滿,怎么就沒堅持到婚姻的最后,真可惜。”
“不知道,這得問何先生。”石臻點開電腦上的聊天軟件,輸入一串號碼,等著對方接收。
“為什么問何先生?”高飏不解。
“何先生也來自于滿澤村,媽媽改嫁后改性的何,他從前也姓金。”石臻說。
“你!查了不少東西!”高飏有點吃驚,原以為石臻什么也沒管,不想他竟然查到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