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飏起得很早,大概六點多就醒了,右邊胳臂酸痛了一個晚上,現在是徹底動不起來了。他在床上發了3分鐘呆,默默躺了五分鐘,才借著床沿起身,偷偷摸摸出衛生間找自己昨天洗的衣服,想著趕緊開溜。
客廳里一片昏暗,借著窗簾縫隙的漏光,隱約可以看見外頭散著一絲白色,天已經有些微微亮。
腳下不發出任何聲響,高飏跟個賊似的溜進衛生間,從洗衣機里掏出自己昨天扔進去的衣服、褲子。隨著布料被一一取出,烘干后的衣褲帶著一股子淡淡的茉莉花香,高飏揉了揉鼻子并不太適應,但心情莫名有點好。
洗漱完畢,穿戴整齊,高飏走出衛生間,繼續躡手躡腳穿過客廳,往門口移動。他想著這個時間點沒有公車和地鐵,就先打個車離開。等到了早上十點,差不多石臻也該睡醒了,就發條消息給他,一是告知他自己離開,二是感謝他昨天的招待,有禮有節,時間點也算得恰到好處,應該不會挨罵。
穿過擺著麻將桌的小廳,高飏忍不住多看一眼,籌碼和牌還堆在上面,兩側小桌茶水已涼,煙缸里丟著不少煙頭,昨天會是怎樣一副歡樂的場景?石臻是贏了還是輸了?輸了會不會掀桌子?
也不知道石臻的牌品如何。高飏挑挑眉,沒多敢多做逗留,快速穿過大小客廳,疾步來到玄關口,找了自己的鞋,在臺階上坐下,快速穿鞋閃人。
“誒?你要去哪,那里是門口。”客廳里傳來司徒封的聲音,帶著些困意。
高飏一愣,回頭看見司徒封站在高飏房間門口,身后的門是打開的,里面閃出微弱昏暗的夜光燈。很明顯,司徒封剛從石臻房間里出來的,高飏吞了吞口水,想回一句,竟一時語塞。
“走錯啦?燈在這?!彼就椒庑?,抬手開燈,輕車熟路。
客廳瞬間被點亮,刺目的光線毫無征兆地扎入高飏眼中,他只感覺兩眼酸得根本睜不開,片刻失明。
“你……你都穿好啦?你要溜呀!”明亮燈光里,司徒封看清了高飏的裝扮,他略帶驚奇地說:“是要不辭而別嗎?這樣會被石臻那個家伙暗搓搓報復哈。哈哈。”
高飏看一眼司徒封身后更加昏暗的房間,那個家伙根本沒打算出來,他報復個屁!高飏配合著呵呵笑,急忙說:“今天也沒什么事,我就回去了,待會我會發消息給他解釋的,昨天的面謝謝你了?!?
“別客氣?!彼就椒庑粗唢r,問道:“現在外面沒車,你怎么回去?”
“我叫一輛?!备唢r把鞋帶松開一些,好讓自己的腳套進去。
司徒封說:“這里很難叫車,讓那個家伙送你回去?!?
高飏只想加速離開,剛想開口拒絕,面前的電子門發出了“嗶”一聲,緊跟著一股冷風毫無征兆地灌入客廳,正門被拉開,一雙皮鞋赫然印入高飏眼簾,上面有星星點點的水漬。
什么情況?高飏一驚,大感不妙,機械抬頭,從大長腿看到西裝擺,又看到肩膀上隱隱閃閃的水珠和未扣的襯衣領口,下巴和繃緊的唇線,再往上的眼睛他看不到,他也沒膽看。
“你干嘛?”石臻冷冷問,順手關上門。提著石臻領子,瞬間便將他拎回了客廳,扔在地上。高飏被提得顏面全無,只能眼睜睜看著鞋子從自己手里滾到門口,然后離自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高飏忍者胳臂酸痛,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抖著嗓子吐出幾個字:“我……我想回家。”
石臻掃一眼他,眉頭微蹙,去門口踢了雙拖鞋給他,冷冷說:“穿鞋,地上冷?!?
“哦?!备唢r乖乖挪到鞋子邊磨磨蹭蹭把腳套進去,沒敢重復剛才的話。
“不累嗎,昨天又是淋雨又是打架的。”石臻把手上的紙袋放在茶幾上,看一眼時鐘,才六點二十分。
“我想回去再補個覺。”高飏看著那紙袋,牛皮質,不知道裝得什么玩意,還要石大少爺一大早親自去拿。
石臻冷哼一聲,頗為不爽地說:“別回了,再去休息會兒,待會我們去柳園。等柳園出來,我也不留你,你自己直接滾回去好了。”
高飏一愣,不解又不服氣地問:“你不是說去柳園沒有意義嗎?”
“我的意思是突然跑去沒有意義,但是可以選個時間去圍觀一下。”石臻翻個白眼,望向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司徒封問:“你東西找到了?”
“嗯,這個u盤送我了?!彼就椒鈸P一揚手里小小的盤,然后吐槽說;“石臻,你那床能不能收拾一下,三分之二都是文件和書,你晚上怎么躺得下去?”
“關你屁事,又沒讓你躺。”石臻翻不以為意,坐進沙發里,開電視看。
司徒封:“……邋遢?!?
“冰箱里有什么可以吃的?”石臻問挑著頻道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