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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會連累你。”離秋寒冷冷地說。
陳奉飛簡單掃了一眼,眼神中劃過一絲驚詫,玩味地打量著他,說:“齊小樸,你的背景真是不簡單啊,修真的大俠,千年的狐妖,都在保護你。”
扈雪紅眼神微動,說:“你是誰?明明沒有修為,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陳奉飛淡淡地笑了笑,說:“世間障眼法,皆有破綻,我辦了十幾年的案子,多少也有些經驗。”
扈雪紅嘴角一笑,陰測測地說:“陳警長果然不負神探之名,只是,閣下就不怕有命來,沒命回嗎?”
陳奉飛慢條斯理地說:“我若是怕,就不會來了。”
在小樸的心中,陳奉飛是一個比較正面的人物,首先他放了自己一馬,自己欠他人情,再者劉柏豐和周叔都格外推崇他。眼看氣氛有些緊張,小樸決定打個圓場,笑嘻嘻地插嘴道:“感謝陳警長上次手下留情,留了我一條命。”
陳奉飛輕輕擺了擺手指,說:“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們自己跑出去的,與我可沒什么關系。”
扈雪紅皮笑肉不笑地說:“既然幫過小樸,便是朋友,陳警長請進吧。”
進入宅院后,扈雪紅倒了幾杯茶,陳奉飛道了聲謝,輕輕抿了一口,說:“我這次來,是想找小樸了解案情,暫時沒有把他帶回去的打算,這點你們可以放心。”
他立刻聽出了話外之音,驚喜之下眼眶微熱,激動地說:“這么說,您是愿意相信我!”
“我只相信證據,其他的不必多談。”陳奉飛不緊不慢地說,“把你知道的所有情況,都跟我詳細地說一遍。”
他點點頭,說:“好的,沒問題。對了,劉柏豐警官和周叔的傷勢怎么樣了?”
陳奉飛嘆了口氣,說:“周叔還好些,現在已經基本痊愈了,劉柏豐如今還在昏迷中,不知何時才能醒來。”
他自責不已,心里像灌了鉛一般沉重,悲憤地說:“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他!”
陳奉飛搖搖頭,說:“不,我們誰都沒錯,錯的是幕后的兇手。你將實情全說出來,助我偵破此案,便是對柏豐最大的安慰了。”
他鄭重地點點頭,將那兩天的經歷從頭到尾對著陳奉飛仔細說了一遍。陳奉飛蹙眉良久,說:“你醒來之前的記憶,只到前一天晚上?不能想起一些別的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