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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fany，最近能辦一個身份證件嗎……”

“嗯嗯，他是偷渡的難民，身份需要重新補辦……”

“我們這邊的已經處理，只是以前的信息得麻煩你重新錄入……”

“好的，謝謝。”

“LX的主編嗎，有一條消息我們要買斷……對我們的作品造成了不良影響……好的，一會兒我派人與你們詳談。”

一口打了七八個電話，善善口干舌燥，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氣，又是白水一般的味道，但還是皺眉喝了下去。卡烏一直在她的身邊蹭過來蹭過去，善善推他。

“去洗個澡啦，臟死了。”

“別把里面東西拆了啊……”像囑咐一只哈士奇。

趁著這點時間，善善將電腦打開，手機也隨時待命。她心里也是亂糟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才好。。

水流從頭頂淋下，霧氣氤氳，卡烏慢慢將手上的血跡洗掉，血痂之下的皮膚完好無損。

卡烏又看鏡子，鏡中人的身材已達到了人類所能達到的最優比例，他伸指摸自己的唇瓣和嘴角，有淡粉色的液體流下，然后被花灑的水沖得無影無蹤。

卡烏不是一個好孩子，他撒了謊。

他手上的血跡根本就不徒手捏車留下的，而是善善遭遇危險的時候，他正慢吞吞地吃著血食，感應到善善出現了危險，他撕裂了空間過來，還來不及將證據毀滅得干干凈凈。

善善不僅沒看看出來，還以為是卡烏為救她而受的傷，感動得一蹋糊涂。

隔著一層層薄薄的木板，他聽見善善在通過那個小黑塊與別人交流，輕輕發笑。

他嫉妒得一塌糊涂。

他身上還帶著水珠，就滾上了床，浴室的水還在嘩嘩地流。

他把坐椅子上的善善也拖過來，抱在床上蹭過去蹭過來，善善今天對他黏黏糊糊的動作容忍度很高，想著他為了自己受傷心中還是不好受。

她摸摸卡烏的頭，頭發濕漉漉的，又很順滑。

卡烏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穿，一米九的個子，胸肌塊壘分明，人魚線性感又惑人，略開腿間的那一坨不談，兩條大長腿也是修長而用力，樣樣都是她喜歡的。

卡烏的頭在她胸前蹭過去蹭過來，善善安撫地拍拍他。

“善善、善善……”

“怎么了？”

“善善……”

“嗯嗯，我在。”

卡烏的臉輕蹭她的，將善善抱在懷里。

“如果你下次要離開，可不可以告訴我。”

卡烏握住善善的手，壓在了自己的胸膛，帶著她的繼續向里，伸進了自己的身體里，直到摸到了一個小小的核，那是他的生命精華所在。

為了擬人，他也干脆將自己的精核放在了胸口的位置。

“如果你下次要離開的話，請殺死我吧。”

“捏碎它我就會死掉。”

“走的時候也請別告訴我。”請讓我在幻夢中離去吧。

善善開始沒有聽懂他的話，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又發什么癲？！

“誰、誰要殺掉你了！？”

“明明是你做壞事好不好，你拆了我的房子、還殺了斑斑，你、你、你……”

善善氣得說不話來，誰要他的命啦？這家伙搞得她好像十惡不赦一樣。

善善紅了眼圈。

“嗯，是我做的壞事，所以善善如果不想要我了，請殺掉我吧。”

我不會反抗的，因為無論是你離開我，還是怨恨我，都比死亡要可怕得多。

“你、你、你……”

善善把手抽出，揚起來，想要打他的臉，可是卡烏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又干凈又無辜，還帶著朝圣的虔誠。

“我、我、我……”

她又氣又心酸。